吕童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来袭的利刃。
鲜血横流,滴滴猩红落到地上。
那刺客想要抽出长剑却发现这剑被吕童死死攥住,纹丝不动。
刺客反应也是快,见兵刃无法夺回,直接松手,顺腰中抽出一把匕首来,向吕童攻来。
吕童面不改色,就以肉掌攥着利刃,当作棍使,望斜向一抽,抽飞刺客手中的匕首。
那刺客被打得发懵,吕童丝毫不饶,拳化爪势,钳住刺客脖子。
接着,吕童扔掉利刃,虎步上前,抬手握拳,击中刺客面门。
可此时,吕童却发现刺客嘴里口吐鲜血,竟在他手上气绝而亡。
「口含毒药?应是死士。」吕童喃喃道。
房外的蔡邕等人早闻得动静,此时也是姗姗赶来。
一旁的蔡琰被吓得花容失色,蔡邕急忙安慰,忽见吕童左手鲜血横流。
一面安慰蔡琰,一面向吕童致歉道:「邕有罪,不知竟有刺客敢于府内行凶,太师受惊了。
来人,快传医师,为太师医伤!」
吕童摆摆手,不以为意道:「无妨,此等小伤不足挂齿。」
他转而似是想起何,又追问道:「那刺客乃直奔令爱而去,不知侍中可有仇家?」
蔡邕面露迷茫之色,摇头叹息道:「老朽平日不意与人结仇,不知是何人意在府内行凶。」
吕童眉头紧皱,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得道:「如此,本太师便不多呆,侍中尽快处理,不必来送,吾改日再来叨扰。」
言毕,吕童头也不回地向府外走去。
可没走两步,却听见蔡琰的声线传来。
「太师且慢!」
吕童疑惑:「不知昭姬小姐犹有何事?」
那蔡琰有些迟疑道:「不知太师所作何诗?」
吕童笑了,也不多言只是将自己心中之诗完整道来:
弦月辉辉映佳容,砚墨台前雪凌空。
意同丽人此生共,奈何缘尽时不同。
诗毕,吕童大笑三声,头也不回地出门而去。
出了府门,在门口守着的侍卫们直接迎了过来。
尽管吕童是让他们直接回太师府,可这些侍卫哪里肯敢,只是在蔡府门口守着。
见吕童出来,侍卫头子连忙上前,道:「太师,何来之速?」
忽然注意到吕童手上的伤势,顿时急了,忙问道:「岂是蔡府之人欲伤太师?」
说着就要招呼侍卫进府欲屠了整个蔡府。
吕童露出不悦之色,呵斥道:「放肆,何人允汝擅作主张?」
侍卫头子被吓得动也不敢动。
吕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打道回府,顺便叫李儒前来,吾有事相问。」
「喏!」有侍卫答应一声,就向极远处跑去,禀告李儒去了。
回到太师府,早有府内的医师赶来,为吕童包扎伤口。
不多时,李儒也到了。
吕童没多废话,开口便问:「文正可知,蔡邕可有仇家?」
李儒被问得一愣,低头思索了一会,方道:「蔡邕此人,性敦厚,且故吏门生广布天下,不知此人有何仇家。」
吕童眉头皱起,道:「吾今日曾往蔡府,欲结良缘,不料欲一刺客,前来行刺,直指邕女琰,此吾不解矣。」
李儒也疑惑起来,追问道:「吾亦闻听相国初出府门,便遇琰,敢问不解之处太师欲见邕之女时,其反应如何?」
「此亦乃吾不解之处,吾曾提欲见其女之时,邕面露难色,吾疑指点天子之人不应是他。」
李儒微微点头,道:「相国言之有理,可此人究竟如何......」
吕童当机立断,道:「监视照常,然可稍作减轻,着重探查蔡邕仇家之事,吾疑似是此人......」
「且此刺客,乃是一死士,一经受擒,当即自绝,汝可于此处细细探查。」
「喏!」李儒答应一声,回身退去。
可李儒还未走远,吕童像是想起什么,急道:「文正且住!」
李儒停住身形,转头看向吕童。
李儒浑身一震,忙跪地拜服道:「谢太师,儒必为太师肝脑涂地!」
清清嗓子,吕童徐徐道:「吾灵光乍现,欲立一部,名曰‘锦衣’,其职乃监察百官,汝便是此部之主!」
吕童霍然起身身,扶起李儒,重重地拍了拍李儒的肩膀,道:「文正,汝随吾甚久,此职不便公开,汝可多多担待,待此间事了,吾便广布天下!」
其实正常的汉代官职也有管监察之职,名叫司空,或者说是御史大夫。
但是现在吕童就是兼任着司空,而且监察一事确实不便明说,是以吕童才效仿明朝,成立了个锦衣卫这样的部门。
而且他也不是平白无故地给李儒升官,而是提前用系统查看了一番。
叮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儒
武力:14
智力:89
统率:52
政治:93
技能:清侧
李儒双目如炬,能够感觉出其他人对自己主公使用对其不利的手段。
智力和政治的成长,代表了李儒此人还有很高的成长空间。
至于技能,则是环境带给他的改变。
对此,吕童只能叹息一声,暗道人的多变。
目送李儒远去,吕童坐在榻上,开始思考。
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指点汉帝。
况且,他的手下竟有死士!
要清楚,不只是现在的吕童,就是之前的董卓,也是严厉禁止各家不得私养家兵。
这一次,若不是吕童武力上升,虽说那人也伤他不得,但蔡琰就危险的啊。
出声道蔡琰,这女子是真的知书达理,我要是能娶她为妻,此生无憾了!
好嘛,吕童开始想歪了......
想到这,吕童是越想心里越痒痒,恨不得现在就跑去蔡府,再见她一面。
可他知道这时不可能的,那蔡府刚被刺客入侵,尸体都不清楚能不能处理好了,自己再去,真的不合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自己真的很想她啊。
然后,吕童就想了一天。
这一天可苦了在太师府的下人们了,自家主子茶不思、饭不想,就坐在那发呆,时不时地还发出几声傻笑。
这些下人都觉着吕童是得了癔症,就要请华佗过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