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离他远点。」
这来自于优衣的忠告让赵俊才低着头,眼神不断的变化着。
刚走了了教室并打算继续往教室另一端走去的优衣才刚刚从教室的前门走到另一人教室的前门,一个声音却又让她不停住脚步脚步。
「呦,美女,这么急去哪啊?」
「其实我很想知道,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你们竟然还有闲心来拦我的去路吗?」
这群人的脑子都装了些什么?优衣真的甚是想知道。
哪怕他们有八个人,但是在四只鬼的追击之下,一分钟都不用的时间已经足够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沈爱国先是抬起双手表示自己对优衣并没有任何的恶意,紧接着在瞄了一眼优衣那一贯握在手中的破界消失之后,直接开口追问道:「是被他们拿走了吗?」
察觉到沈爱国目光的优衣业已懒得再说何,直接丢下一句「后面的教室,你们自己解决吧。」便继续往走廊的另一端跑去。
目视着优衣离开的沈爱国眼里闪过一丝可惜,但是转瞬却又化作了贪婪,扭头朝着崔良平和赵俊才待着的教室里走去。
「有时候,就是这种贪婪,让你即便在困境中,也看不到即将伸来的死亡之手。」
跑着往前的优衣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对于身后方沈爱国,崔良平和赵俊才三人的命运业已不再关心。
现如今,在郑昊已经争取了一点时间的情况下,为即将到来的危险做好准备才是真正应该要做的。
——
「破界!是破界!!」
在拾起了被优衣扔在地上的破界之后,崔良平的双眸里都仿佛闪烁起光芒来。
冰冷的触感,完美的设计,让崔良平在上手破界的那一刻便已经像是被超人附体了般,整个人都差点高潮起来。
「我终于,有能力了!」
望着在自己手中散发出淡淡清蓝色光芒的破界,崔良平的朱唇咧开,那样子就像是某些影视剧作品中终究获得了宝物的反派,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里面。
「杜仲!」咬了咬牙,崔良平终究有了用充满怒气的语气念出这个名字的勇气,「老子再也不怕你了!」
「哦,是吗?」
「谁!?」
第一时间转过头,崔良平将手中的破界瞬间藏在了身后方,警惕的望向了门外。
所见的是一个拥有着健硕的躯体,面上满是不屑的身影慢慢的迈入了教室。
「赵俊才,跟着这种人你不觉得无聊吗?」
在走过一直站在门边的赵俊才的身旁时,沈爱国还不忘对他提醒着说,语气里满是对崔良平的轻蔑。
「沈爱国!!」看着此物熟悉且让他憎恶的身影,崔良平瞬间炸开了锅,将破界拿到身前的这时,对着沈爱国咬牙骂道:「你TM的竟然敢跟过来?!」
眼神贪婪的望着崔良平手中闪烁着清蓝色光芒的破界,沈爱国不由的将手往破界伸去,「这就是破界吗……」
「滚!!」
唰!
锋利的刀刃在沈爱国的手指上轻松地划出了一条细长的伤口,让沈爱国不由的痛呼一声,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往后退了一步。
看了一眼手上的伤口,沈爱国抬起头怒视向崔良平,「你TM动刀子?!」
尽管被沈爱国此刻只因怒火而鼓起的肌肉瞬间吓了一下,然而握着破界的崔良平现在却自信心爆棚,在灵活的用破界在身前的空气上划拉了几下后,往地面啐了一口口水,「作何,老子现在有刀子,你不服你也去拿一把啊!」
「呵,有把小刀子你就以为自己无敌了是吧!」
破界本身就像是一把手术刀,尽管锋利,然而的确很小。即便是普通的水果刀看起来都比它更有威慑力。
所以,沈爱国只是手掌来回握了握,将中指指背上流出的鲜血往外撒了一下,随后撕开了身上衣服的下端,在指间绑了起来。
「今日,老子就让你清楚,何叫做社会!」
可是,散发着清蓝色光芒的破界却像是一个冰箱,不断的将崔良平的大脑里的一些情绪冲淡,让崔良平尽可能的处于冷静的状态。
恶狠狠的话语加上沈爱国那一身的腱子肉,再配上沈爱国那凶狠的外表,若不是见识过恶鬼的恐怖,兴许如今崔良平已经被吓的不知所措了。
在这种情况下,崔良平根本无惧沈爱国的威胁,那被肥肉撑起的手臂抓着破界,将其对准了前方的沈爱国,语气里第一次充满了自信,「来啊!来试试你会不会死在这个地方!」
在包扎完手指的伤口后,沈爱国就像是UFC里面的拳手,扭了扭脖子,动了动身体,做着战前的热身,「最后劝你一次,将破界交出来。不然,我不保证会把你怎么样。」
「呵呵!你能做到的话就来啊!」
「他妈的,是你逼我的啊!」
「老子捅不死你!!」
站在门前的赵俊才望着如今对峙着放着狠话,只因破界的锋利想动却又不敢妄动的沈爱国和一脸狰狞露出了紧咬的牙根的崔良平,想要上前阻止却又不知道该作何说。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了优衣方才对他所说的那句话里的真正的深意。
这把破界,让这两个人的智商极速降到了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的程度。
着急的左右看了看,在这血月的照耀之下,于一声窗外忽然响起了的破碎声中,赵俊才不再迟疑,直接走了了这间教室,往旁边的教室跑去。
再待在这里,他觉着自己会被这两个业已看不懂局势的蠢货害死。
破界的清蓝色光芒依旧闪烁着,将崔良平和沈爱国心中的欲望彻底的点亮。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方才楼下响起的玻璃破碎声中,一人身长脚长整体比例看起来有些奇怪的身影正默默的看向了自己腰间的破界,狰狞的面容之上泛起了笑意,一声令人心底发凉的怪异声音骤然响起。
「终究找到了!」
在抬起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的三层后,窦政便快速的离开被他打破了大门的教室,往教学楼三层而去。
就在窦政踏上楼梯的下一秒,杜仲从这间被打碎了大门的教室旁边的教室里出了,眼神里满是庆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不是这突然的反应,兴许,下一秒他就会被窦政发现。
「不清楚,三层的人是谁?」
眼神里闪过了异样,杜仲看了一眼楼梯,思考了不一会,往间被窦政打碎了大门的教室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