哚!!
三层的楼板瞬间被刺穿,那源自于明理,取自于优衣,后从崔良平手中拿到的破界直接穿透了这薄薄的一层楼板,锋利的刃锋直接在二层的教室顶端露出。
滴……
一滴鲜血从刃锋上滑落,直接点在了二层的教室中,也点在了如今正好躲在这间教室铁柜里的李瑶的心里。
「嗬……嗬……」
极致的痛苦让崔良平已经发不出那股哀嚎声,只剩下强烈的急促喘气声从他那张大的喉管中传出。
这令人心悸颤栗的畸形笑容更是令一旁的沈爱国身体拼命后仰仿佛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后方的墙里一般,只为了远离眼前此物恐怖的怪物。
这一幕映入窦政的眼眸中,让他狰狞的面容上旋即露出了享受的笑容、
唰——
电光火石间,这把直接从掌心穿过的破界又被窦政从崔良平的手中拔出。
来回的疼痛让崔良平直接痛的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哀嚎。
「别……别杀我……求求你了……」
如今的崔良平再也不复之前那副自负骄傲的模样,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之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再加上那肥胖的身形,整个人就像是一人滑稽的气球般,令人忍不住想要发笑。
然而,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笑出来的,除了跟前的窦政之外,也就只有其他的鬼能够笑出来了。
「作何会?」
玩弄的心态让窦政并没有第一时间杀死崔良平,断他的手也只是因为他之前的那份挑衅。要清楚,现在可是最后一人空间了,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他就将再无任何的机会得到跟前这种能够让他愉悦兴奋的场面了。
就好像是一只猫遇见了一只老鼠,在猫杀死老鼠之前,玩弄它们并在厌倦之后杀死它们是猫的天性。
现在,身体比例有些诡异的窦政就像是一只猫,他在享受着这份玩弄的喜悦。
‘作何会?’
痛苦中的崔良平先是一愣,紧接着根本顾不上继续哀嚎求饶,连双手的痛苦都仿佛忘却了抬起头看向了窦政,牙齿打着颤语气低下的说道:「我……我在上郊有些资产,还有一帮跟着我打天下的兄弟!只要……只要你放了我……我肯定能够给你比费南多给你的更多!!不管是房子还是机构,我都能给你!!」
生存的希望让崔良平已经忘记了一切,现在的他业已顾不上什么了,哪怕将所有都放弃,他都想要活下来。
上郊,是华国如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与深港,平北并称华国三大最繁荣的城市。
可以说,现在上郊的一套房子,已经抵得上普通人一辈子的收入了。
似乎有些意外崔良平的话,窦政此刻也渐渐地的观察起崔良平来。
若崔良平说的是真的,那么放过他或许还真的能够让窦政收获些许‘外快’。
中年模样,一身肥胖,再加上之前那种自负感,很显然他说的话还真有几分可信。
「那么……你的手……」
似乎察觉到了窦政那逐渐变化的语气,崔良平就像是注意到了生存的希望般,扭曲的面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卑躬屈膝般的出声道:「没……不要紧,不就是手吗……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都可以接的。」
「噢?」
此刻的崔良平已经整个人都低到了地面,就差趴在地上和窦政说话。
一旁,沈爱国看着像是有些心动的窦政,顿时不甘的咬了咬牙。
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健身房教练,平时喜欢练练散打,再加上喜欢去酒吧泡,并没有多少的存款。
也就是说,他业已丧失了和崔良平一样用利益换取自己生存下去的机会。
那么,等待着他的唯有一死。
可是,他并不想死。
‘只能找机会了……’
眼眸中想法闪过,沈爱国纵使身体还在颤抖,然而双眸却在寻找起机会来。
对于沈爱国的小心思,窦政不用看都能够察觉得到。不过,他并没有理会,只因沈爱国是他的下一件玩具。况且,他清楚,沈爱国跑不了。
所以,跟前最重要的还是和崔良平此物玩具先玩上一玩。
就仿佛想到了何好玩的注意般,窦政的笑容越发的扭曲诡异起来。
「你能拿出多少买你这条命?」
「统统!!统统!!!」
就像是渴求着食物的狗一般,崔良平抬起头望着窦政。
「作何保证?」
「你能够去上郊向些许人打听崔哥!!崔哥一直都是信字摆在前胸的人!只要你出现,我保证第一时间把统统东西都给你!!」
‘我保证,第一时间就让你把你打死在我眼前!!’
嘴上说着最卑微乞求的话语,面上包括眼睛里也满是哀求,但是崔良平的心中却在想着若是活着出去,第一时间就找到窦政并让人直接把他打成肉泥拿去喂狗。
崔良平的演技堪称一流,就算是奥斯卡影帝在这里也估计要给他比个赞。
只可惜的是,他忘记了,跟前如今的窦政心中所具备的恶,让他能够轻松的看见眼前崔良平心中的罪恶想法。
就是要这样!!
笑容扭曲诡异,整体看起来就非常异样的窦政仿佛深思熟虑了一阵,在崔良平那充满了渴求和希冀的目光中,对着他笑着点头道:「能够,你走吧。」
一听见这句话,崔良平就仿佛是即将死去的人吃到了救命仙丹般,整个人瞬间颤抖着对窦政无比感谢不断的点头道:「谢谢……感谢!!你来上郊,只要找我,我肯定第一时间把什么都给你!我保证!!我保证!!」
一面说,崔良平还一边爬着从窦政的身旁爬过,生存的希望让他再次拥有了生机。
「房子,女人,财物,只要你要的,都能够得到!绝对不会让你灰心的……」
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清蓝色的光芒如一道光闪现。
在沈爱国震惊和恐惧,崔良平低垂着的头充满了希冀和深埋于其中的恶毒以及窦政那不知何时眯起的扭曲目光中,这间教室的地面忽然一阵开裂。
咔……
崔良平的空洞眼神中残留着曾经的一切,只是,被一把破界贯穿的头颅业已永远的抬不起来了。
而那贯穿他头颅的破界刀锋,正好再一次穿过了之前那道裂痕同一个地方再一次破入楼板之中。
咔咔咔——
轰!!!
不同于之前,这一次经过了窦政控制的力气巨大,从破界延伸出去的力量瞬间将本就不结实的楼板瞬间震穿,紧接着在一阵可怕的轰鸣声中,半片的楼板带着破界和崔良平的尸体直接摔落到二层的楼板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