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秦琼、长孙无忌三人走了了之后,不知为何,杨凌总感觉心里有些空空的。
杨凌细细的想了想,他觉着可能是自己对李二所抱的期望太高,所以才有些患得患失了。
杨凌觉得自己大可不必如此,农场的里东西又不愁卖,早点卖出去跟晚点卖出去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况且那李二看起来为人忠厚,也不像是骗子,应该还是值得信任的。
既然李二都拍着胸脯保证了买牛的事情,那么这件事多半就已经办成了。
这么一想,杨凌就觉着心里踏实多了。
......
再说李世民等人。
福伯把他们三人送出农场之后,三人不多时就进入到了官道,并来到了约定的那个小驿站里。
还好李承乾没有乱跑,老老实实的在驿站里等待着李世民等人返回。
李世民注意到李承乾在驿站里,心里也就舒服了很多。
「看来这臭小子还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次他就很听话。」李世民心中这么想着。
其实李世民哪里会知道,李承乾并不是不想出去玩,而是只因天气太热了,这才刚刚天亮,就感觉空气中有一股燥热,李承乾也不傻,这样的天气出去玩,那不是遭罪吗。
「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竟然选择这样的天气出去。」李承乾心中是这么想的。
在驿站里吹着风,喝着冰水,难道不香吗?
这是有多么想不开才会出去巡视啊。
反正他李承乾是打死也不会出去的。
李承乾也只不过方才起床没多久,用过早膳之后,就在驿站门前的一棵大树下乘凉。
半个时辰之后,李承乾就远远的注意到了李世民、秦琼、长孙无忌三人匆匆的向着驿站这边赶来。
李世民在最前面,长孙无忌在中间,秦琼在最后面,而且秦琼肩膀上还扛着一麻袋东西。
这大热天,秦琼还真的是有趣。
李承乾在心里都在取笑秦琼了。
但是有父皇在,李承乾可不敢造次,即便是真的很想笑,他也不会笑的,这是作为太子的基本素养。
李世民前脚一踏入驿站的范围,李承乾就屁颠屁颠的跑去迎接了。
「父皇,你们回来了。」
「别废话,赶紧把马车赶出来,我们立刻回宫。」
「好的。」
李承乾有些郁闷。
作何父皇的脾气这么大。
他们这么气喘吁吁的赶回来,难道就不休息一会再走吧。
这么着急干什么。
李承乾心中很不解。
然而父皇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
别看李承乾平时在外面嚣张的不行,然而在自己老爹面前,还是乖巧的狠。
这也没办法,也不想想李世民是谁,他可是连自己的老爹都能下狠心的存在,更不要说是对自己的儿子了。
李承乾倒是想在父皇面前撒娇耍横,但是结果肯定是少不了一顿毒打了。
李承乾可不会犯贱到去讨打。
很快,李承乾就赶着马车出来了。
「叔宝,你先上车。」李世民出声道。
只因秦琼扛着一麻袋玉米,比较重,是以李世民就让秦琼先上了马车。
随后,李世民才上了马车,长孙无忌是最后一人上马车的。
李承乾见众人坐好了之后,手中的鞭子一扬,马车不多时绝尘而去。
一路上快马加鞭,终究在一个时辰之后抵达了宫中。
李世民看起来很着急,他入宫之后,随即就对身旁的传信太监出声道:「你去把房玄龄、魏徵给叫过来。」
那太监领命而去。
而李世民则是直奔太极宫而去。
长孙无忌跟秦琼自是跟着李世民来到了太极殿。
至于李承乾,他本来是想溜走的,但是来都来了,李世民可不会让他溜走的,李承乾也只能跟着李世民一起来到了太极殿。
太极殿的宦官注意到李世民归来,随即上前迎驾。
李世民此刻心有急事,也懒得搭理这些宦官,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起来吧。
宦官们见李世民这么着急的样子,也就即将要大事要发生了。
「张千。」李世民感到。
「陛下,老奴在呢。」张千答道。
「你把这袋子玉米拿去御膳房,把这些玉米煮了,然后送到文德皇后彼处,让她分给宫里的姐妹。」李世民出声道。
「老奴遵旨。」张千是李世民身边伺候的太监,在宫里的地位很高,他出面安排的事情,没人敢怠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千吩咐下去之后,不多时,就有两个太监吃力的抬着玉米向着御膳房而去。
......
一人时辰后。
房玄龄,魏徵也来到了太极殿。
等他们来到长孙无忌身旁的时候,却发现在一旁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太子殿下竟然也在。
见长孙无忌跟秦琼业已在太极殿了,房玄龄,魏徵还以为是他们来迟了。
看到太子,房玄龄跟魏徵的面上就开始充满了疑惑。
莫非陛下这么着急的传他们来议事,是跟太子有关系的。
可最近没听说太子闯什么祸啊!
就在房玄龄跟魏徵猜测是何事情的时候,李世民就开口了。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朕也就直说了。」李世民的语气很严肃。
「大家都清楚,今年的灾情不容乐观,朕为此也是殚精极虑,便朕就思量着,是不是应该出去看看,不然成日里都是听你们说灾情如何如何,朕没有亲眼注意到,却是无法真正的体会到灾情到了何等程度。」
「是以朕昨日就让太子驾车,带着辅机、还是叔宝去了万年县那边,结果你们猜,朕看到了何?」李世民追问道。
此物问题是问房玄龄跟魏徵的。
房玄龄说道:「万年县那边的情况臣是清楚的,陛下此行看到的肯定庄家枯死,水塘干枯,受灾甚是的严重吧。」
魏徵倒是没说话,只因他想要说的话已经被房玄龄给说完了。
「房公说的对,万年县那边正是如此。」李世民出声道。
「朕见此情形,内心悲痛万分,就连这长安脚下的旱情都如此严重了,那么各地的旱情想必也都是如此情形。」李世民说道此,竟是有些澎湃起来。
「陛下圣明。」房玄龄拱手行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唉,圣不圣明的先不要说,朕的话还没有说完,房公你就不要打断朕了。」李世民有些不悦。
房玄龄也有些无语。
心道,难道我这么说不是为了安慰你的吗,我的话也没有说完,不也被你打断了吗。
好吧,你是陛下,你最大,是我错了。
房玄龄有些郁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