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愁

老实说，一路上都跟着夕日红亦步亦趋，沉默不语的红豆尽管是中途被大蛇丸强行安插进来的成员，但就表现来说还算不错。只是在犬冢獠与日向孝达成合作协议的时候，忽然就说想要找到止水打一架，况且一副坚定不移的模样。

红豆忽然的要求让人很诧异，只是红豆不愿意多说且坚持己见，而作为交换，她保证会在之后的过程中服从指挥。

这有点威胁的意思，当时红豆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以这种含有威胁味道的条件作为交换，让她的好友夕日红好为难了一阵子。

面对红豆忽然提出的要求，犬冢獠略微一琢磨便恍然大悟了过来。

作为大蛇丸的弟子，此物时候的大蛇丸恐怕业已走上了那条长生不死的道路，红豆跟在身边，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清楚自己的老师对宇智波的评价。

明明她才是老师的弟子，怎么会比较起来，老师却更在意宇智波家的孩子呢？

这样的疑问一定早已经在红豆的心中产生并且根植下来，渐渐地随着不满的积攒，终于导致了今日的暴涌。

洞悉了个种关窍，况且有日向一族的白眼在握，又是考试的第一天，时间还很富裕，所以无论是看在大蛇丸此物三忍的面子上，还是为了队伍之中的和谐，更好的完成接下来的目标，犬冢獠略微思考之后点头同意了红豆的要求。

便，便有了现在这一副场面。

说实话，望着场中虽然落入下风，但还是紧守门户，偶尔蓄势之后的突袭就让宇智波止水一阵忙乱的红豆，犬冢獠心里却有着更多的惊讶。

瞬身止水的大名不说如雷贯耳，却也是跟光彩照人的宇智波鼬牢牢捆绑在一起，叫人不可忽视。便参照宇智波鼬的成就，不说比之更胜一筹，但怎么都要打个平手的止水恐怕无论如何也跑不掉一人天纵之才的评价。

纵然现在还是个没有毕业的忍者学校小学生，但止水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毕竟人家还是偌大的忍者学校几百号人里面首屈一指的扛把子首席来着。

红豆能够在年龄处在弱势的情况下，以少于宇智波止水苦修时间的能力跟他斗的几乎不相上下，当真已经难能可贵，也不怪犬冢獠心下震惊。

现在的红豆真的非常出色。

相对的，能够在体术上跟止水相斗好一会且相持不下的红豆资质绝对是优良以上等级的。

没有觉醒万花筒或者说没有开写轮眼之前，止水最拿手的是迅捷跟刀术，统纳起来就是体术最为出色，眼下还没有毕业，只不过是个忍者学校的首席生罢了，但只论体术，他早业已超越了下忍范畴。

只凭借红豆目前的体术，大蛇丸选择她成为弟子也足够合情合理。

可如果不知道未来，只看现在的场面，红豆能够被心高气傲的大蛇丸看上并且收为弟子还是很有她的得意之处的。

未来的红豆顶天的成就却只是个特别上忍，真的是很对不住她有个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作为老师的待遇，也对不住她现在展现出来的一身才情。

要是要中肯的归纳一下红豆日后叫人灰心的表现，恐怕一切的源头都理应挂在她的老师大蛇丸身上吧。

至于现在跟止水相差不大的红豆，日后会成为那么一副女版鸣人的模样，除了想要怼死大蛇丸此物老师之外，什么事情都没心没肺的样子，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战之后更是变成了中年欧巴桑的模样，这其中的内涵就有些复杂了。

明明那么尊敬并仰慕的老师，却用她来做实验，最终还将她弃之不顾，就像是扔掉了何从不在意的垃圾。

崩溃一般的变故造成了心中信念的坍塌，如果不是还有仇恨支撑，或许红豆早就自我了断了吧。

后来杀人如麻恶孽满盈的大蛇丸被强行洗白，仇恨无所寄托的红豆信念全无，茫然中完全放纵之下，一味的吃吃吃，沦为中年肥胖妇女也就很可以理解了。

这一切都是大蛇丸的错。

「现在有多少爱，日后就有多少恨。」

望着场中长久的体术互怼之后，止水率先按耐不住进入了互扔忍术的环节，犬冢獠呢喃了一声，看着一脸坚毅不馁的红豆，心下微微叹息。

多好的萝莉一枚啊，可惜错吧诚心交赋，终落了个鸡飞蛋打报仇无门。

回头再看有些紧张的注视着场中战斗的阿斯玛，未来壮年而逝，留给夕日红一人遗腹女。

无力反抗笼中鸟，或者认清了现实，安心作为分家旅行职责的日向火门跟日向孝。

数十年的坚持只短短绽放出光芒却没能改变什么，自己落了一个残疾的迈特凯。

一贯打酱油，一直都可有可无的不知火玄间。

跟着纲手浪迹天下，到了孤老一生的静音。

为家族跟村子操碎了心却落了个死不见尸的止水。

至于宇智波带土从生到死，从头到脚，就没有一处不可悲。

就是那三个叫不上名字的宇智波族人，原著里也逃只不过灭族之夜的穿喉一刀。

犬冢獠放眼四顾，除了他自己这个不存在于原著的外来者，在场十好几个人，居然日后就没有一个落得一个欢心结局。

从始至终都是个路人的不知火玄间相对来说，居然成了一群人之中最幸福的那一人。

火影的世界，满满的就是一桌子杯具。

莫名而来的忧伤就在这思念溯回的片刻里，酝酿成了一片惨淡愁云将心头笼罩。犬冢獠心下忽然就生出了惆怅。

世事真就特么如此艰辛。

「火遁—豪火球！」

率先拉开距离使用忍术的止水发出了如同宇智波另一人招牌的忍术。

硕大而炽热的橘黄色火球自止水的口中喷出，燃烧着扭曲了空气，向着仍在空中不及落下的红豆撞去。

「火遁—豪火球！」

身在空中，无处躲避的红豆不甘示弱，迎面扑来的豪火球散发着炽热烘烤，红豆的结印在危机之下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快，短短片刻的五个印便已经准备完毕，小嘴一张，不逊色于止水的豪火球喷吐而出当空击落。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