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三右二的五颗墨色勾玉敛去,红色的瞳孔也恢复正常,喜悦取代了赫赫有名的写轮眼标志,成为了主流。
止水很开心,见到犬冢獠的兴奋中,感觉有不少话想要讲,但等收好了兵器,来到犬冢獠的面前,却只剩下阳光般暖暖的,开心的笑容,不清楚要从何说起。
来到河之国半年了,除了执行任务,也只有最开始被提升为中忍的时候才这样开心过,然后其他的时间,不是背负着宇智波殷切的期望,就是置身在同僚的排挤之中。
忽然的,就见到了一位本不理应出现的好友,止水真的很开心,感觉一心的阴霾都被霍然清扫了。
「我到这个地方来也是只因任务呢。只不过先不说这些,嗯,让我来瞧瞧,貌似你的队友跟你很不对付啊止水。」
「呃,此物……对了,幸助他们没事吧!」
面对犬冢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促狭,止水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起来,不过也是不一会罢了,更多的还是蓦然想起来应该更关心队友的安危才对。
「啧,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他们。止水你的心真大,不过不得不说,你此物队长做的很失败。」
对止水这种不记仇不记怨,一心为公的好骚年,犬冢獠表示我就欣赏欣赏就好。
「呵呵,只是有点误会而已,说清楚了也就好了。」
止水愈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还是很正色的做了解释。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好友重逢,正是应该开心的时候,犬冢獠不想跟止水争辩。
「来,让我看看,你叫藤原幸助是吧。看起来比我大不少呢,是个成年人了。不过我有点不能理解啊。」
犬冢獠用脚尖点了点躺在泥泞中,口不能言怒目而视的藤原幸助。
「这种凄风苦雨,充斥水汽的环境里,你到底是作何想的,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居然是使用火遁?」
犬冢獠哑然失笑,满脸嘲讽。
「你是哪个老师教出来的?简直就是人才啊!这种环境你想用火遁干嘛?取个暖还是在雾隐之术里照个明?你以为你是二代目大人,能够在沙漠里放出个大海?」
「还有你们两个,藤原幸助就算脑子蠢,但他至少四肢还够发达,虽然火遁没用出来,至少他遇到袭击还有点反应。你们两个呢?恐怕到这会还是一脑子浆糊呢吧。」
挨个用沾满泥浆的鞋子点着三个人的脑袋,犬冢獠放了一罗圈言之有物的嘲讽。
「就你们这点本事,就你们这种歪瓜裂枣的熊样,还敢胁众拒绝执行队长的命令,放任任务失败?忍者条例都忘了?信不信我一人报告打上去,叫自来也大人直接送你们回木叶当后勤搬运工啊!」
不仅如此两个人被犬冢獠的嚣张镇压了气焰,躲躲闪闪着心里发虚,目光不敢再对视,只有藤原幸助的目光越发变得愤恨,眼睛里也慢慢泛红,显然一副誓不罢休的意思。
「作何,藤原幸助,看你的模样还是很不服气啊。行,别说我欺负你,就你这样的,我还真欺负定你了。我的老师是大蛇丸,自来也作何算都是我师叔,咱们走着看,看我能不能送你回木当后勤搬运工。」
「汪~」
犬冢獠嘲讽又威胁,气焰嚣张,对于这种神坑的猪队友,他向来没何好脸色,而白丸也在一旁呲着牙发出叫声,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看上去还有点有趣。
「好了獠,这种事情是我这个队长的责任,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尽管知道犬冢獠是在帮他,可止水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好友这样赤裸着,不留情面揭伤疤的方式,站出来适时的给予了阻止。
「像这种心胸狭义,不分轻重,不明事理的家伙。止水你就该打一顿再说,如果还不行,就直接叫他滚蛋。猪队友这种玩意,坑着呢。」
毕竟是止水的队伍矛盾,作为朋友看不过插一手无可厚非,但止水有自己处理的决断,犬冢獠也不好再多费口舌,最后啰嗦着警醒了一句,也就将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行吧,止水你就自己处理吧。我这个地方还有紧要的情报要去汇报给自来也大人,这就走了。等你完成任务,我们再好好聊一下吧。」
言罢,领了白丸,犬冢獠也不想望着止水继续不好意思,问了营地的方向,扑入雨中远去。
好友匆忙的一次相遇,中间的插曲也着实丰富。
不提止水如何处理跟队友的隔阂,且说一路顺着得到的方向冒雨急行,终究在天际乌云汇聚,眼见就又是一场瓢泼大雨将至之际,犬冢獠来到了木叶在河之国的营地。
与发现他的警戒忍者确认完身份,一路上下打量着相比桔梗山城的木叶营地来说十分简陋的河之国营地,领着白丸,犬冢獠来到了自来也的中军大帐。
「轰~」
揭开营帐门帘的时候,天穹深处传来一声轰雷震响,紫红变换幽蓝的雷光划开了沉沉黑云,淅淅沥沥的雨水顷刻变成了一片绵密,犹如充塞天地的珠帘。
噼里啪啦打落在帐篷上的硕大雨滴碎开,化作水雾,犬冢獠目光回望,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雨雾,仿佛将草木山石都隐去了。
「哟~这不是大蛇丸那家伙新收的弟子吗。你不好好在桔梗山城待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呀?」
盘坐在营帐中央空地面的自来也此刻正小酌,身后是散乱的堆满了文件的高案,犬冢獠揭开了营帐的门帘,漏进来的风吹动了烛火,趁机溅射进来的水雾浸湿了大门处的地毯。
「自来也大人。我接受监视砂忍叶仓的任务才来到河之国。现在有很重要的情报需要向您汇报!」
眼下方方面面来说,河之国的战场形式都对雾忍有利,自来也却还在自己的大帐中不思进取,小酌弄情,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尽到一人战场最高统领的义务跟责任。
作为木叶的一份子,犬冢獠应该谴责他,但实际上,他却对自来也意外的很尊重。
眼前这个总是嘻嘻哈哈的男人,可是从不掉链子的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有什么不能够信任的呢?
如果说,如今的木叶,三代可能偷窥澡堂猝死,大蛇丸可能脑残突然在战场倒戈,纲手可能因为拍死了一只蚊子而精神彻底崩溃,团藏会忽然扔掉拐杖发疯,但唯独自来也,一定会是那个最后的定海神针。
表面上看起来何都吊儿郎当的不上心,但犬冢獠清楚,自来也对何事情都是门清。
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模样,只是天性使然的外在而已。一种天然的伪装罢了,要是有谁因此敢小看他,想要趁虚而入,唯一的结果就是躺坟里等着长草。
当初要是有的选,犬冢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来也作为自己的老师。
「哦,重要的情报?有多重要?矢仓都业已被我打回老家去了,还会有何重要情报吗?来,作为师侄,除了你偷袭拿鱼叉的那雾忍的匆匆一面,我们还是从未有过的正式见面呢,来陪我喝一杯!」
自来也的心情无疑很好,而且看上去有点小醉的样子,居然不顾年龄问题,向犬冢獠晃着酒杯,要他陪喝。
自来也的话里信息量有点大,不过犬冢獠关注的重点却是,自来也貌似清楚当初偷袭黑锄雷牙的是他来着。
此物,他是作何清楚的?
「呜汪~」
犬冢獠在思索,白丸却发一声叫,一个飞扑过去就叼走了自来也手里的酒杯,躲到一旁置于酒杯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一双大双眸瞬间发亮,一口将杯子了的酒全喝了下去。
「汪汪,汪~」
一杯酒下肚,白丸彻底兴奋了起来,也不管犬冢獠无可奈何的看着她犯二想捂脸,直接把空酒杯往自来也面前一推,冲着有些目瞪口呆的自来也就是一阵叫唤,极其明显的表达出了还要继续的意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哈哈好有意思的狗,不错不错,那小鬼的年纪还不能喝酒,你来陪我喝也不错!去,给我再拿个杯子过来,我们一起喝!」
反应过来的自来也不拘小节,大手揉着白丸就是一阵畅快大笑。
一人一狗,一壶酒,忽然就进入了鸡同鸭讲的欢乐节奏,其乐融融的把犬冢獠扔到了一面。
我要收回之前对你的评价!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自来也!
深呼吸,平复心情,努力不让自己对这两个二货发出咆哮,犬冢獠决定将准备好的情报掐头去尾,开门见山,作何惊悚怎么来。
「自来也大人,砂忍打算对雾忍投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