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有种一脚把她踹到爪哇国的冲动,这死丫头真的是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当家的,嫂子既然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呗。」有人看不下去,出声帮云锦求情。
「是啊,当家的,就是水烫了点嘛,水烫了洗着舒服。」
「就是,我们都喜欢用烫水呢。」
鉴于之前大家都有些抱歉云锦,这会纷纷都站云锦这边。
一人个,脑子都是被驴踢了啊?老子在你们心里是这么斤斤计较小心眼的人?会为了水烫这种事发脾气?
顾景行蹲下身,捏住云锦的下巴,逼的她抬起头望着自己,「你作何嘴里一点实话都没有呢?」
云锦满脸的无辜,小声出声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你用洗脚水洗脸的事,告诉你的这些兄弟?」
这种丢人的事能说出来?那顾景行以后还怎么服众?
「你……」顾景行咬牙,「云锦,信不信爷弄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爷,」云锦露出了一个只有顾景行才能看到的笑容。
「您现在弄死我,请问要跟您这帮兄弟作何解释呢?他们会不会觉得您残虐无德的?为了这么点小事就伤了我一条性命……啧,爷,以后您还怎么服众呢?」
何叫哑巴亏?这就是!
顾景行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云锦动手,落了话柄。
「爷,不如您就原谅了我,咱俩个和和美美的,兄弟们看了也开心不是?」
顾景行这会就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二十几年了,一直没人能让他吃这么大的哑巴亏。
「算你狠!」
顾景行一用力,把云锦拉了起来,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大声说道,「媳妇儿,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也只是逗你玩而已,怎么还当真了呢?」
「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亲人了,不用这么拘着的,你要全然信任你的男人。」
咦,云锦满心的嫌弃,真是比自己还虚伪呢。
「爷,」云锦可怜兮兮的还带着点哭腔,「你以后不要跟人家开这么大的玩笑了,我害怕。」
顾景行:……这戏真是演不下去了。
「行了,都别围着了,散了散了。」知乐大声出声道,一面说一面向云锦投去佩服的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