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行嗤笑了一声,「没看出来,还挺有文化的。」
「一般,小女子不才,比只不过当家的你。」
「小嘴叭叭的。」顾景行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肉,「然而有一点你是不是搞错了?」
云锦这会前所未有的膨胀,「呵,笑话,我会搞错?你说我搞错何了?」
「无论是这板栗,还是这鸡或者说是肉,还有你用的这锅,小到这柴火等等等,哪个不是爷的?」
云锦:……
好像,好像的确是……
「可,可我辛苦做了啊。」
「没有爷的东西,你作何做?你吃爷的喝爷的,一天天的还不安分,你说爷该怎么对你呢?仍到后山喂狼你觉着作何样?」
云锦瞬间变了一张嘴脸,端着盘子跟献宝似的。
「爷,您尝尝,这可是我的拿手菜,刚刚知乐都吃了,他说很好吃。」
知乐在一旁打辅助,一人劲的点头,表示说的有道理。
顾景行回身大爷般的往椅子上一坐,「那就尝尝吧。」
「行行行。」云锦拿了一个小碟子,夹了一块鸡肉夹了一人板栗给顾景行奉上。
「爷,请……」
顾景行却没接,「不知道这是不是用洗脚水做的呢?」
云锦咬牙,小气吧啦的臭男人,我就知道你还记着仇呢,但连上不敢表现出来半分不满,「爷您会说笑,好端端吃的东西怎么会有洗脚水呢?」
「那谁清楚呢?毕竟某些人的心眼谁清楚是不是黑的?」
云锦:……
冷嘲热讽的要怎样?要怎样?
来啊,干脆一点,打一架啊!
顾景行望着一个劲眯眼的云锦:「你干什么?面部神经失调了?你知道丑字作何写吗?」
云锦:!!!!
何叫面部神经失调?老子明明是想靠眯眼给你压力,威胁你,让你适可而止的。
最终要的是,他竟然骂自己丑。
他是不是从生下来就没有照过镜子啊?
「不管我长何样,那不都都有爷给我托底呢嘛。」云锦笑眯眯的出声道。
言下之意,我就是在丑,也丑只不过你啊。
「当家的其实长得很好看的。」知乐忍不住说道。
云锦看着知乐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惋惜,好好的孩子怎就瞎了呢?
顾景行猛地瞪了他一眼,「乱七八糟的胡说何呢?」
知乐清楚自己说秃噜嘴了,「当家的,我想起来马还没有喂,我去喂马了。」一溜烟的跑了。
云锦气的直跺脚,臭小子,这么关键的时候作何能扔下自己一个独自逃命去了呢?
「我白原岭还不缺站岗的。」
云锦赶紧端着小碟子狗腿的坐到了顾景行旁边,「爷,您看要不要我喂你?」
顾景行:……
这真是个神经病吧?
「你喂我?你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云锦一副你不要看不起我们女人的样子,拾起筷子就夹起一块肉往他嘴里塞。
顾景行躲不开,被迫塞了一块鸡肉在嘴里,他当下就想吐出来,但舌尖一触碰到鸡肉的时候就吐不出来了。
大江南北的美食他吃过不少,就连以前宫里御厨的手艺他都尝过,可一直没有一人人能将鸡肉做出如此滋味,又嫩又滑,鲜香中带着一丝香辣,但这个辣味只是在舌尖上打一个转就转瞬即逝,让人忍不住想再次捕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