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力气?」云锦在知乐身上乱摸,「哪里啊?是不舒服吗?」
知乐摇头,「就是使不上力。」
「那怎么办?」云锦急了,「我出去看看。」
「嫂子……」知乐要伸手抓她,云锦业已猫着腰跑了出去,她是挺怂,可又好奇,好奇心害死猫啊!
刚趴到拐角处一看,云锦心里就是一惊。
顾景行半瘫在椅子上,老严就坐在地面,靠着他的腿。
一院子身穿黑色警服的警察,而白原岭的众人几乎都七歪八斜的躺在地上,情况跟知乐的差不多。
「没不由得想到你真的还活着?」严二爷笑着用枪管抬起了顾景行的下巴,「一别多年,四弟的变化倒是让我认不出来了。」
严二爷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头发梳的油光,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主。
顾景行望着站在一旁的冯丹,嘴上却是在对严二爷说话。
「你变化也不小。」寒暄的好像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半点都看不出当年是何等的兄弟阋墙。
严二爷哈哈大笑。
冯丹被他看的有些羞愧,但这点羞愧转瞬即逝,抬头理直气壮地望着顾景行。
「当家的,我们俩本来就有婚约,今天二哥来,也是帮我主持公道的。「冯丹说的掷地有声。
「丹丹,」老严痛心疾首,「你,你清楚你在干什么吗?」
冯丹一扬脖子,「我当然清楚了,我跟当家的有婚约在身,他只能娶我。」
老严:「……丹丹,你糊涂了吧?」
他望着顾景行长大的,有婚约这种事他作何可能不知道?
「我才没有糊涂!」冯丹大声说道,「十五年前,我爹救了严老爷,严老爷为了表示感谢,就给我和当家的订了儿女婚约。」
老严觉着自己糊涂了,他是真听不恍然大悟冯丹在说什么。
顾景行也是满脸的疑惑。
看他们一人个都想不认账,冯丹急了,「严二爷,你说句话啊?」
「哈哈……」严二爷笑着鼓了鼓掌,「别说,这戏还真的比戏台上唱的精彩多了。」
冯丹一愣,「二,二爷,你什么意思?」
躲在拐角处的云锦啧了一声,这冯丹脑子有点不够用啊。
还能什么意思?骗你的意思呗。
严二爷伸手在冯丹面上摸了一把,「美人,我这四弟不懂得怜香惜玉,那你就跟着二爷呗,二爷可会好好疼你的。」
冯丹一把打开他的手。
「哎呦,还是个小辣椒。」严二爷笑着说道,可是下一秒,脸色突然一变,一巴掌甩到了冯丹的面上,「臭婊子,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跟爷动手?」
云锦望着都觉得疼……
冯丹也不是吃亏的人,在白原岭也是一贯被娇惯的,作何忍得了?腰间的鞭子抽出来就要打严二爷。
可严二爷身边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手里的枪更不是花把子……
「二爷!」陈松大喊了一声,扑过去挡在了冯丹面前,「枪下留人,求你了。」
严二爷抬了一下手,手下对准陈松的枪也放了下来。
「感谢,」陈松就差磕头了,「感谢二爷,感谢二爷。」
「按理说,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此物面子我该给你。」严二爷转着手里的枪,「只是……你需要帮我办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