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枪声响起的那电光火石间,顾景行硬生生一个鲤鱼打挺,扑过去扑在了陈松身上,陈松的枪在他肚子上开了一人洞,但他一贯拿在手里的枪也响了……
陈松也是满身的血,顾景行的子弹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当家的!」老严大喊了一声。
对于西都这座城市来说,冬天本就干燥,晒了一年的麦秆那遇点火星可就着。
顾景行一把抢过老严手里的烟斗,甩到了身后的麦秆垛上。
只见‘哗’的一下,火光冲天。
这么长时间了,药性也在一点点的减少,再加上他们其实每个人的摄入量并不多,毕竟鸡丝粥分到每个人碗里的时候也只不过两口,是以白原岭的很多人都能挣扎着动了,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被人堵到门上羞辱,怒火早已经到了顶峰,枪声瞬间响声一片。
严二爷带来的警察本来就是些许酒囊饭袋,随即就有些乱。
就连严二爷自己也是抱头鼠窜。
「操,人呢?乱跑什么?保护我,保护我!」
冯丹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
严二爷这会可是半点威严都没有,一屁墩坐到了地面,「你,你要干何?」
「干何?」冯丹手里的鞭子甩了过去,「你他妈说我干什么?」
陈松从地上挣扎了起来,「丹丹,他,他可是警局的署长……」
「滚开!」冯丹又是一鞭子。
云锦没时间看他们这场大戏,回身就跑。
白原岭都是木头做的房子,上面搭了一层的干草,这会火已经被火吞噬的差不多了,整个白原岭一片火光。
云锦被呛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拿着手半捂着双眸就往外跑。
「啊……」蓦然有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云锦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前一摔。
可身后方的人下盘实在稳得很,她力气不足,对方动都没动一下,云锦心道一声,完了,我命呜呼了!
顾景行抬起膝盖就狠狠的顶在了她后背上。
云锦被顶的直接往前扑去,重重的摔到在地。
不等她站起来,顾景行业已一把把她拎了起来,压在了墙上。
「药是你下的?」
云锦听出了他的声线,但顾景行狠狠的顶着她的脖子,憋的她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打着他的胳膊。
顾景行松了一下,但是枪也抵在她的肚子上。
「说!」
云锦费力的咳了几声,「什,何药我下的?我,我,我何都不清楚,你让我说何?」
「还装?」顾景行一用力,云锦随即憋的脸色涨红,「药是下在你的粥里的,你跟陈松一伙的?」
「爷,恩……」云锦从来没有觉着自己离死亡这么近过,抬起腿就往顾景行的下三路招呼。
顾景行到底受了伤,又被云锦袭击这么脆弱的地方,痛的五官都扭曲了,手上也松了力。
云锦趁机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
‘砰砰砰……’几声枪响在她身后响起,顾景行一口气打完了枪里所有的子弹,手也啪的一下软了下来。
云锦头也不回,只是抱着头弯着腰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