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柳雁白全然没法接,两人都是大眼瞪小眼。
「陆洲这个人的脾气很难琢磨,他现在在西都城也很少有人敢惹他,你要是出了何事可作何办?」柳雁白还是不想让云锦去。
云锦深吸了一口气,「雁白哥哥,我来这个地方认识的第一人人,我一贯以为他死了,但是现在蓦然有个线索告诉我,他可能没有死,我怎么能不去找呢?」
「什么叫你来此物地方认识的第一个人?」柳雁白这次总算是抓到了重点。
「就是,就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所以我觉着他就是我第一人认识的人。」
这个理由尽管有点牵强,但好像也说的过去。
柳雁白清楚云锦的亲生母亲去世后,她在云家过的很不好,但她天天被张瑞凤禁锢在家里,上哪儿去认识对她好的人?柳雁白有些怕云锦被骗。
「你在哪儿认识的他?」柳雁白追问道。
云锦不想回答他的这些问题,她潜意识里面可是觉着自己跟柳雁白不熟悉的。
「那陆师长事住在城外的军营是吧?」云锦出声道,「我清楚雁白哥哥为难,没事的,我自己去找他,大不了我就一直在大门处等他出来。」
柳雁白:……
他作何觉着云锦实在威胁他呢?
柳雁白不但是给温柔的人,还是个圣母病晚期的人,最终还是妥协了。
两人找了俩牛车,晃晃悠悠的往城外的军营走去,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急的云锦恨不得下去跑,再加上冬天的刀子的西北风,坐在牛车上的云锦真的觉得自己都被吹成大傻逼了。
所以一到目的地,云锦就第一时间从车上跳了下来,原地跺脚搓手,「这天真是要冻死人。」
柳雁白也被冻的够呛,本来白生生的小脸这会也是青白一片,嘴唇都是乌青的。
「看这天理应是要下雪。」柳雁白出声道。
「那赶紧去找陆师长吧,赶在变天前我们最好能回到城里。」
「嗯。」
柳雁白走到了岗哨前,说自己想找陆洲师长。
云锦一瞪眼睛,「我们能是外人吗?」说着把柳雁白往前一推,「这是柳少爷,可是跟你们师长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友谊,我们是外人吗?我们是内人!」
哨兵把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翻,「陆师长不见外人的。」
哨兵被唬得一一愣一愣的,内,内人?
柳雁白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云锦,这小丫头真不知道还是假不清楚?内人那是能乱用的吗?
「你还愣着干嘛啊?」云锦对呆愣愣的哨兵表示不满,「让开啊。」
「我得给师长打个电话。」说完一溜烟得跑进了岗亭。
鹿闵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捂着收音筒望着陆洲,「师长,外面有人说是你内人,想要见你。」
坐在陆洲对面的人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随后就喷了陆洲一脸。
陆洲表情那叫一人难看。
「抱歉,抱歉。」对面的人放下茶杯就伸过胳膊用袖子给他擦脸。
陆洲一把打开,语气咬牙切齿,「严老四,你能别这么恶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