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道理的让人无法反驳。
顾景行望着她,「你清楚很多女人把名声看的可比性命重要。」
「那不是傻子吗?」云锦脱口而出。
顾景行:……
我看你才是个傻子,世间罕有的大傻子!
在跟她多说几句话,顾景行觉着自己都能少活几。
「哎,你别走啊。」云锦急急忙忙的就要从炕上下来去追顾景行。
但她忘了,炕可比床高多了,她这一跳,脚底一歪,直接就往前扑去。
好死不死,顾景行正好回头,但是业已来不及扶住她了,两人噼里啪啦的一顿摔。
云锦直接把顾景行当成肉垫压在了身下……
「咦,」摔倒就闭上眼睛的云锦没有感觉到疼,「奇怪,我穿越后是连痛感都消失了吗?」
顾景行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给我滚下来!」
「啊!」云锦睁开双眸一看,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就要从他身上爬起来。
结果慌乱之中,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顾景行两腿之间不可描述的部位……
两人都有着电光火石间的僵硬。
「当家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哎呀,我的妈呀!」,老严手里的烟斗都被骇的掉到了地上,「你,你们这是干何呢?」
「还不起来?」顾景行的语气带着杀意。
云锦:……
她也很想哭。
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站好,云锦还是忍不住往顾景行的两腿之间瞟,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顾景行随手拿出匕首,直接扎进了桌面上。
「你眼睛要是在乱瞟一下,我就把它挖出来。」
云锦望着抖动个不停的匕首,怂怂的缩了一下肩膀,「我,我也是忧心你嘛……」
顾景行:!!!!!!!
「老子不用你忧心,操好你自己的心,你能不能从这儿活着出去还是个问题呢。」
顾景行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老严:「何时候跟知乐一个德行了?进门连门都不清楚敲了?」
顾景行觉着自己真是冤枉透顶了,明明他才是那受到伤害的人。
老严早业已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一脸的悲痛,「当家的,我们虽然是土匪,然而有所为有所不为,你怎么,作何能对人家一人姑娘做这种事?」
「我做何事了?」
「你,你……」老严气的跺脚,「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顾景行懒的跟他此物老八股在这儿瞎掰扯,转身就往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老严觉着自己太失败了,「太太去世的时候让我照顾你,我自认对你尽心尽力的教导,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做出如此龌龊下流的事。」
云锦:……
是她摸的顾景行,理应是她下流吧?老严难道是在指桑骂槐?
「老严,别瞎扯行不行?我做什么下流的事了?」
老严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要是我刚刚不进来,谁知道你会对人家姑娘做出何更过分的事?」
「我就觉着你今天不对,好好的肉票不关在地牢,非要带到室内来,原来你竟然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我,我,我……」老严捡起地上的烟斗就打顾景行,「无耻,下流,你让我以后去地下作何见太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