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白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出去,剩下陆父一人人觉得自己很孤独……
「吴铭,我做错了吗?」陆父纳闷的追问道。
吴铭:……
他作何回答?说您对儿子太不信任了?这样不好?
外面此时业已落了一层薄薄的雪,陆洲在前面走,柳雁白在后面追,可他腿长步大的,柳雁白心很累。
「陆师长,」柳雁白弯着腰喘气,「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啊?」
陆洲:……你要不跟着我,我早就回房睡觉了。
「你跟着我干何?」陆洲回头望着他,「别以为你方才帮我说了两句好话,我就会对你心存感激,你不要忘了,这事本来就是因你而起。」
听听,这话幼稚成啥了啊?
柳雁白抿了抿唇,「我没有让你对我心存感激……我也是来找你道歉的,要不是只因我,伯父也不会怪你。」
「既然知道自己这么能给别人添麻烦,以后就安分点,乖乖待在家里,听你爹的话,安安稳稳做你的大少爷。」
这话可就有些难听,柳雁白的脸色有些难看,「陆师长的话我记住了,今日的确是给你添麻烦了……抱歉。」说着冲着陆洲微微弯了一下腰,「没有下次了。」
陆洲望着柳雁白的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可去他妈的,都是些何事啊这?
*
昨晚上发生的这些事,云锦是丝毫不知,一夜晚差点被冻成冰棍。
早上瑟瑟发抖的去敲隔壁柳雁白的门。
柳雁白开门的时候只穿着一件白衬衣,长身玉立,玉树临风。
云锦:????
我有很多问号,岁月不败美人这话我信了,怎么的?寒冷还不袭帅哥呢?
「你不冷啊?」云锦脱口而出。
柳雁白:「不冷啊,屋里有好好几个火盆呢,你屋里没有?」
云锦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什么意思?搞区别待遇啊?
「我没有啊。」
柳雁白:……
云锦觉得自己很委屈,「我昨晚上差点被冻死!」
「那……」柳雁白侧了一下身,「你进去暖和一下?」
得了,更委屈了。
「别哭别哭。」柳雁白赶紧哄她,「火盆还没有灭,进来暖和一下。」
「我不要。」云锦义正言辞的拒绝,她要做一人有骨气的人。
柳雁白:……
「走,找陆洲去。」云锦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
柳雁白莫名觉着后背凉飕飕的,作何觉得这话带着浓浓的杀气呢?
结果陆洲没找到,只是让鹿闵给云锦留了句话。
「云小姐,我们师长去训练场了,他让我告诉你,他跟你的约定还是有效的,只要你做的让他满意,他就会去找你的,到时候你想要知道他都会告诉你。」
云锦:……
「那他何时候来找我?
鹿闵摇了摇头,「师长没说,我不清楚。」
「训练场在哪儿啊?」云锦左右看着,「我去找他,我现在就要清楚答案。」
鹿闵伸手拦住了她,「云小姐,这个地方是军营,请您自重。」
「威胁我是吗?」云锦本就因为火盆的事憋着火呢,这会更是有种跟他打一架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