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轶和纪星澜走了此地,身后方所跟着的那群男人也钻出了头。
一个刀疤男,望着另一人男人道:「去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爷。」
男人先行走了,纪星澜和秦轶在街上走,尽管也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着,但这也并不是他们需要保密的事情了。
那些人愿意跟着那便跟着。
二人快步回到了慕容府,将今日所闻所见的告诉了慕容紫菱。
蕊珠听了,抢先发言道:「这也太可怜了吧,为什么这吕大人都不管一管!」
桃城是吕大人所管辖的地方,这城中蓦然涌进了这么多的难民,他自然也是要管的,可是看着吕大人这么多天还没有所作为的样子,可见他根本就不想管这件事情。
蕊珠一脸不服气,皱着眉头道:「谁知道吕大人忙什么,还是忙着去拍别的别人马屁呀?再说了,这些难民虽然是从别的地方涌进来的,但好歹也是天子脚下,他总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吧。」
慕容紫菱望着蕊珠道:「说不定是吕大人日理万机,把这事给忘了。」
纪星澜在一旁听了觉着言之有理,点头道:「话是这样说,但是如今最需要的还是一笔钱财,吕大人充其量能做的就是到各家官绅的地方去搜集一批善款,然而这只能解决一时的燃眉之急罢了。」
慕容紫菱深吸了一口气,道:「即便是能够解决一时的,那也是好的,总比他们在彼处无家可归,每天饿着肚子强。我慕容家先做表率捐出五百旦的大米,随后再把佃农所送来的蔬菜统统都捐过去。」
纪星澜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这慕容家果真是家大业大,随便一张口就几千两的银子就送出去了。蕊珠在一旁轻拍手道:「还是表姐有魄力,那些官绅无所作为的,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给踹下去了。」
一边纪星澜望着蕊珠这般嫉恶如仇的模样,轻声笑道:「你丫光在彼处耍嘴皮子,有能耐你也去怂恿你爹去捐出个几百旦大米来。」蕊珠一听连忙败下阵来。
「我倒是想,然而我那爹何都好,就是没钱,你也不清楚齐家有多穷,世世代代其为官清白,就连我大伯都没何财物。」
纪星澜听她提起了他大伯,好奇道:「你大伯,可是齐太医?」
「作何莫非你也认识我大伯?」蕊珠惊呼。纪星澜抿唇轻笑,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道:「齐太医我自然熟识,没有不由得想到居然是你的伯父。」
蕊珠点头笑言:「自然了,旁人也不会把我们联想在一起的,其实这次去桃城下江南,伯父也是为了让我找寻你们二人的下落的。」
秦轶浓眉一挑,笑道:「我早就发现了,你每日都会飞鸽传书,有一次我叫你的鸽子给拦截了下来,发现你居然是在给宫中的人传递消息,便清楚你就是他们派过来的了。」
蕊珠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来道:「大哥你早就知道作何会不拆穿我。」
他欣然笑道:「怎么会要拆穿你,你本也就是好意,这种好意我自然不会拆穿了。」蕊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感觉一下子自己仿佛就被曝光在众人面前,感到一丝不自然的地方。
纪星澜看她这模样,欣然笑道:「好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反正齐太医是皇太后身旁的人,我也知道,皇太后一定是忧心我们的安危才会叫齐太医派你过来的,就是不清楚雪妍她们现在作何样了?」
蕊珠听纪星澜的牢骚,走上前去,微微晃着她的胳膊道:「王妃,现在应该是在皇太后的身边,虽说这些日子你二人一贯没有联系,但是王妃都一贯很担心你。」纪星澜点头。
雪妍的担心她作何可能会不清楚,只是可惜今非昔比,也不清楚她们现在如何了。
看着她恍惚之间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慕容紫菱霍然起身身来笑道:「先不想这些了,我现在就去召集那帮官绅们去捐出一笔善款来。看看他们能够捐出多少心意。」
蕊珠点头道:「我也要去看一看,看看那帮人平日里面耀武扬威的,遇到了这档子事情又会作何解决?」慕容紫菱本来还碍于她的身份,然而听到二人要乔装打扮之后便欣然同意了。
秦轶望着纪星澜和蕊珠换好衣服出来,在一旁道:「那你们就去吧,我在府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那我们就先去了。」纪星澜莞尔一笑,说罢,一行人前去离开。
来到了大门处的时候,纪星澜看着街道道:「我们第一个就去吕家吧。」慕容紫菱面上浮现着一抹温婉的笑意,道:「我也是这样想,咱们第一人就去吕家,他们一定支持。」
几人交换笑容,一同来到了吕家大门处。吕大人今日不在府,吕笑槐一听,这慕容家的女子都过来了,赶紧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边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她们给我请过来。」
下人将慕容紫菱,蕊珠还有纪星澜请到了府内,纪星澜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装扮斯文干净,站在慕容紫菱的一面,认不出来的人以为还以为是他身边的俊秀书童。
蕊珠一贯在府中东张西望的,吕笑槐一眼就注意到了蕊珠的神情,便便道:「你是想找司徒兄的吧,司徒兄在后院呢,他也不清楚你过来,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不清楚得高兴成何样子啊。」
蕊珠一听,这脸通的就红了起来,纪星澜在一面也忍不住打趣道:「就说你两句,你脸就红成这样子?」
看这几人仿佛是有意要针对她,蕊珠大怒道:「不跟你们说了。」离开了此处,来到了后院,果真注意到了司徒贺秋。
望着司徒贺秋仿佛在跟什么人秘密谈某什么,在一面静悄悄的看着。
齐蕊珠一旁观察,果真,此物家伙也有着不俗的来历,说不定就是何人派过来的还想套出自己的目的,可真是异想天开。
司徒贺秋像是也发现了蕊珠,便在一旁朗声道:「都在一面蹲这么久了,这腿也不累吗?」
蕊珠看向了身后,好像也没有旁人,这风静静地吹着,带来了一丝萧瑟之感,蕊珠慢慢的站起身来咽了咽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