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轶吸了吸鼻子,想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顿时有很多种肉香味混合在一起,并不能让自己谨慎的分析出她到底在做些何。
天呐,这女人又在半夜放毒!
秦轶心里想着,打开门缝一瞧,只见一人铁炉子,上面冒着阵阵的热气,直往屋顶上面蹿。
秦轶不禁咋舌,这女人还真是能想出各种各样的花样。
纪星澜摸着自己胀胀的肚子,望着那些牛肉丸叹了一口气,道:「哎,我也吃不下去了,看来今天只能浪费粮食了。」
秦轶眼望着她要将那火锅收起来,便立即推开了房门道:「住手!」
纪星澜擦了擦嘴角上的油渍,皱眉追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秦轶显得有些无地自容,但是又立即昂首阔胸的向她走了过去。
既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了,那么就要大摇大摆,坦荡些许。
「我是来跟你商量退婚的事情,你…这是在做什么东西?」
秦轶目光很娴熟的就转到了那桌子上的炉子上面,没有想到还在冒着热气。
纪星澜微眯凤眸,看着他盯着自己的火锅炉子,就清楚自己的火锅炉子有危险了!
迅速挡在了火锅炉子的身前,对着他挑眉追问道:「既然是商量退婚的事情吗?改日再说就好了,大半夜的闯入我的闺房有些不好吧,若让外人知道了,还指不定的作何造谣。」
人言可畏,秦轶对自己的名声不在乎,她纪星澜还是要面子的。
纪星澜已经习惯了他的贸然闯入,只不过这样的确是有些不好。
「大半夜的会有谁在意在的室内里走动,倒是你,竟然敢在屋子里头用炭火,也不怕,丞相大人知道了,问罪于你?」
秦轶觉着自己仿佛又捉住了她的一个芭比,于是便赶紧绕过了她的身旁,直接奔向了那火锅炉子,这腾腾的热气仿佛在对自己招手似的。
「我又没放火烧了宅院用点炭火怎么了,倒是你,三番四次的对我做的东西垂涎三尺,怕是别有用心吧?」
纪星澜两手抱在胸前,望着他,竟然拿着自己的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在自己的面前毫无吃相可言,世人若是清楚这小侯爷是个这样的人的话,估计就要大跌眼镜啊!
「烫,烫!」
秦轶吃的太急太快,没一会儿就烫到了嘴,赶紧给纪星澜使了个眼色,纪星澜百般不情愿的拿了一杯凉水,递到了他的身前道:「慢点喝,别呛着自己。」
秦轶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纪星澜在旁看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堂堂侯府的贵公子竟然吃人家吃剩的东西,不清楚就传出去,小侯爷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纪星澜像是自言自语的念叨,这也是有意想说给他听的。
秦轶尝着鲜辣的牛肉丸子,猛的灌了几口水。
「作何这么辣?有何办法可以去这个辣味啊!」
秦轶感到舌尖上就像是扎了许多根密密麻麻的小刺一样,尽管说这样吃进去,让味蕾有了刺激感,然而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没吃几口就灌一大杯的凉水。
纪星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不能吃辣,还吃的这么欢快。
「想要解辣的话也容易,不过,得付二十俩银子,算是你问我买如何解辣的秘方。」
秦轶望着她就这样自然的将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自个儿已经喘得不成个样子了,她竟然还在那里狮子大开口,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气鼓鼓的将银子递到她的手上。
「说吧,辣……」
就是为了让他开口求自己解辣的秘方,秦轶注意到她递给自己热水的时候,以为她在戏弄自己,于是便愤怒的瞪大眼睛,质问道:「你这是做何?你给我温水。」
纪星澜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到手,便便利落的走到了茶壶旁边,倒了一杯热水,方才故意给了他几杯凉水,这样只会让他越来越觉着辣。
「信不信由你,反正银子我是收了,这办法我也给了。」
纪星澜佯装无辜的耸了耸肩膀,心里头却在暗暗得意。
秦轶只好闷声将温水灌了进去,终究感觉缓解了一些,又想到那女人方才故意给自己凉水,恐怕也是成心的吧!
「作何每次有事找你,你都在做大菜,还好,上次没动手,不然就难饱口福了。」
秦轶这句喃喃自语的话却被纪星澜听进了耳朵里头,便立即抢过了他的筷子,螓首微抬瞪着他道:「你方才说什么?」
何叫上次没动手?
莫非……
还想灭了自己?
秦轶清楚自己说漏嘴了,便立即捂住了嘴,下意识的望着她,又欠扁的冲着她笑了一笑,露出了那满口大白牙。
「这不是只因跟你的婚约吗?只要我们二人解除了婚约以后还是朋友!」
秦轶想跟她做朋友,也只不过是看在她会做这些美味的菜肴上面,不然谁愿意理此物天天只会花痴的草包。
纪星澜瞳孔逐渐缩小,一丝危险的力场慢慢也射了出来。
「好啊你,竟然因为婚约,你就想着灭我!亏了还偷吃我这么多的东西!」
纪星澜顿时不满,赶紧将这火锅所有的东西统统端到厨房扔了。
秦轶一脸心疼,想要制止她,却被纪星澜用力踩了一脚,秦轶捂着自己的脚在原地打转,痛苦的看着她道:「你此物女人怎么那么残暴?」
「我残暴,我看你比我更残暴!」
纪星澜将火锅的那些渣滓,还有牛肉丸统统都处理完毕,轻拍手,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哼!我让你再吃!」
纪星澜把那些东西全部都倒完之后,似乎还不解气,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家伙居然还想着恩将仇报,纪星澜准备也把他另一只脚也踩一下,没不由得想到他却精明的躲了过去。
看着自己使坏不成,便便直接拉着他的衣袖开始大喊:「有淫贼,抓淫贼了!」
「喂,你不要乱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轶开始慌了,自己的一世英明,可不能毁在此物女人的手上。
可是此物女人用力的扣住了自己的手腕儿,就像是钳子一样,作何也挣脱不开来。
「给我放手!」
秦轶甩了好几遍,眼望着她的叫喊声,就要将这丞相府里头的下人给惊动起来,便也只好心生一计,用力的在她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便挣脱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