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里面找来找去,没有找到令她满意的食材,于是只能将目光盯到了那一盆面粉上面,也许可以揉个面。
纪星澜心里头想着,便便开始掺了些许水,放到了砧板上面,开始揉起了面团。
再将葱姜蒜切出来备用,准备熬了些许猪油,再放入洋葱,炒出一些香味来,纪星澜吸了吸鼻子,心情大好,只要一钻入厨房,什么烦恼都没了。
每一道力量都是她都是用足了力气,揉好了面团之后,放在盆里面醒了一段时间。
把炸好的葱油放在另一面,将面条放进煮锅里头捞出来,再浇上葱油,放上葱姜蒜之后便可以出锅了,这就是她为秦轶准备的一道阳春面。
纪星澜将碗捧在手里,不由得疑惑的眨了眨双眸,怎么会要为他亲自做一道阳春面呢?
纪星澜搔了搔头,不会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吧,可是一时之间也想不了那么多,只能甩了甩脑袋。
纪星澜做了一大碗的阳春面端上楼,这秦轶躺在床上,像是快要睡着了。
闻到了香味儿之后,便猛的睁开了双眸,于是收了收嘴边的口水道:「我方才梦到我吃起了猪蹄,一睁开眼睛,猪蹄就没了!」
纪星澜听到他这样一说,「嗤」的一声笑出了声道:「猪蹄没有,不过这阳春面倒是有一碗,要不要吃?」
秦轶喉头忍不住一动,便赶紧下了床,注意到那么一大碗香喷喷的阳春面,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
「嘿嘿,算是犒赏你的。我下面还蒸了些许水晶饺,还有豆沙包,明天准备带在路上吃。」
秦轶听她这样一说双眸一亮。
「没有不由得想到你还真是文武双全啊!」
秦轶拾起筷子便赶紧埋头吃了起来,每一口面的香味儿都已经弥漫他整个口腔之中,香浓的味道挥之不去。
纪星澜倒是毫不谦虚的笑了一下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纪星澜得意完之后,嘴角的笑容一敛,蓦然又不由得想到了朝烟,也不清楚到底何时候才能跟她们汇合。
纪星澜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秦轶放下了手中的面碗道:「是不是想朝烟了?」
纪星澜震惊的看着他,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他倒是知道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便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秦轶笑了笑言:「放心吧,次日一定能够找到她们的,估计她们现在已经住下了客栈休息。」
纪星澜希望他说的是真的,突然想起来了何,将在楼下翻到的一瓶止痛药拿了起来道:「我先把你手臂上的伤口重新弄一下吧,免得明天又裂开了。」
秦轶早就已经将那一碗阳春面吃的见底,望着她蓦然从袖口里头摸出一人小药瓶,心里头还是有些暖意的。
「好。」
纪星澜面容变得极其的恬静,细心的盯着他的伤口,仔细的清理了一下。
用药酒抹了一遍,撒上了止痛药,再重新给他包扎了起来。
在这过程之中,秦轶倒是重新审视了她一番,发现她安静下来,其实还是挺可人的,不跟他争吵的模样倒是文静端庄了许多。
纪星澜上药的时候,手一直在不停的抖,终究将它弄好了之后,这才喘了一口气,置于了手中的药瓶道:「现在好了,你能够到床上休息去了,我收拾一下碗。」
秦轶听她这样一说,立即拽住了她的袖子道:「还是你睡床上吧,毕竟你是个女子,地面凉,我的身体还是可以的。」
纪星澜顿了一顿,目光一闪,继而道:「不用了。伤者还是比较大的。」
秦轶望着她的态度极其坚定,目送给她的身影走远之后,轻叹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仿佛这一刻又不怎么讨厌她了。
第二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纪星澜就被外面敲门的声音给吵醒了,无可奈何的揉揉惺忪的双眸,朝大门处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所见的是那店小二凶神恶煞的冲着她嚷道:「现在都业已日上三竿了,这租房的规定,到了这个时候就定要搬走了,要不然还得继续付着昼间的住财物。」
纪星澜被他的逻辑转的有些晕,没有不由得想到这白天的住财物还要付,根本就是变着法儿的想多要一些财物才是。
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秦轶道:「我知道了,待会儿收拾一下就走。」
「那麻利点!」
小二叮嘱完之后便下了楼,纪星澜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冲着秦轶走了过去,望着他那沉静的睡颜,古铜色的肌肤倒也显得十分性感,高耸鼻梁立在那俊美如同雕刻般的五官上,细细观察起来,他也并不比那颜承宣差,不过平日颜承宣不苟言笑,看起来冷冰冰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多探索几分那神秘的感觉。
可惜,纪星澜不太理解这白绮君到底是怎么想的,一直在颜承宣和秦轶两者之间来回周旋,这京城之中对她爱慕的大多数的贵胄公子,都对她都是深情不移。
从小又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头长大的,白绮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懂得察言观色,说话也好听,难怪以前的纪星澜根本连她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纪星澜甩了甩脑袋,她不由得想到哪里去了,现在重要的事情理应是把他喊醒才对,便便呼了一口气。
「秦轶!」
「秦……轶!」
纪星澜喊了半天,这个家伙眉毛都不动一下的!
她只好转过身去,咽了一口茶水,又灌了一口,放在了嘴中,咕噜一下,冲着他的面上喷了过去。
这冰冷的茶水洒在了他的面上,顿时让秦轶清醒了几分,赶紧睁开了双眸,还以为是下雨了呢。
「作何回事!」
秦轶坐起身来一看,跟前倒也何都没变,看着站在面前幸灾乐祸的纪星澜,他倒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竟然敢拿茶水喷我!」秦轶恶用力的盯着她出声道。
纪星澜笑盈盈的看着他,便便将茶壶放在了自个的身后道:「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睡得跟猪一样,作何喊都喊不醒!」
秦轶手无力的垂了下去,跟眼前的此物女人讲道理,就是在对牛弹琴。
「罢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秦轶想着,便便赶紧弯身穿上了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