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却让白绮君给破坏了。
白绮君脸色有些微白,长长的银发散了下来,嘴角楚楚可怜,嘴角却勉强勾勒出一道微笑的痕迹。
「无碍,刚刚星澜妹妹闪的太快了,我差点就撞到了柱子。」
白绮君故意用这低软的声音说着,让大家伙对她都充满了同情。
秦轶对纪星澜的厌恶也就深了几分,仿佛白绮君像是受了何,天大的委屈了一般。
庄妃这个时候出声道:「好了好了,都是一场意外而已,看见你们起舞弄清影的样子,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
大家听到庄妃这样一说,纷纷微微颔首,很快就忘了方才白绮君那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纪星澜嘴角露出浅笑,以幽兰之姿望着家伙说道:「方才只是即兴表演而已,等以后有时日一定排练好了再给大家献上。」
大家伙儿点了点头,白绮君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
明显的感觉到刚刚跳舞的时候,有谁踢了自己一脚。
白绮君敢断定就是纪星澜做的!
咬牙望着她,在众人面前也不能显得自己太过小气,你能将这一口恶水咽进了肚子里。
「庄妃娘娘!」
就在这时,一个婢女的惊呼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纪星澜朝着那边望了过去,所见的是庄妃娘娘捂着胸口,一口黑色的血吐了出来。
大家伙面露惊恐之色,皇上也是惊到了,立即朝着庄妃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道:「还不赶紧去传御医。」
「是。」
庄妃出事在座的人都人心惶惶,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便望着御医走了过来。
御医一脸老成的抚上了庄妃的手腕,惊的将手弹了赶了回来,跪了下来,对着皇上说道:「皇上,庄妃业已没了声息。」
纪星澜听到这个地方紧皱着眉头,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作何一会儿就没了声息呢!
皇上悲痛欲绝的将庄妃揽在了怀中,望着她没有声息的样子,整个人面目狰狞。
「到底是作何回事!」
御医肩膀有些发颤,于是便俯身说道:「庄妃娘娘是中毒身亡。可否让臣看一下她吃的这些东西?」
皇上冲着御医怒吼了一声,大殿之中没有人再敢发出一点声音。
皇上微微颔首,御医便将银针取了出来,在庄妃前面的桌子上,每道菜都检查了一遍。
等验到果酒的时候,那银针突然冒黑了,纪星澜看到这个地方更加诧异了。
「这……」
大家伙纷纷屏住了呼吸,皇后这个时候先发制人道:「这果酒是纪千金所做的,莫非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
皇后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扫射过来,纪星澜面色一白,面颊有些发烫,这令人发指的事情自己才不会做出来呢!
「不,我根本就没有在庄妃娘娘的果酒里面下毒,我也没必要这么做,在先前,庄妃娘娘还将这银簪赏赐给了我。」
纪星澜说着,便将头上的银簪取了下来,庄妃娘娘是如何对待她的?宫中的人应该都知道才是。
皇后注意到这里凤眸微眯道:「这可是庄妃娘娘贴身喜爱的东西,好像是太后上次赏赐给她的,作何会蓦然出现在你的手里?谁知道你对这根银簪是不是图谋不轨呢?」
皇后娘娘此言一出,大家伙便纷纷将目光集聚到了这纪星澜的身上,一时之间,纪星澜就变成了众矢之的,连白绮君此物时候也要插一嘴道:「太后娘娘赏赐的东西,按常理来说,庄妃娘娘是不可能随意给别人的,你们才认识多久?庄妃娘娘为何要将这银簪给你?」
白崎君这话一说,就像是一颗石头砸进一池一里头的水,顿时掀起了波澜万丈。
皇上微怒,这时听到了皇后和白绮君这样一说,也不得不怀疑纪星澜,便直接下令叫人先将她关押到柴房里头,等到这件事情查出来之后,才将她放出来。
秦轶看着纪星澜就这样被拖走了,纪星澜并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有些许心疼庄妃的死去。
纪星澜一阵郁闷,这个银簪是庄妃娘娘送给自己的,作何又会让自己陷入如此绝境?
能够从她的眼神看得出来,纪星澜绝对不会是凶手,秦轶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于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传朕旨意,今日来宫的宴客,一人都不许出宫,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才准离宫!」
皇上悲痛欲绝的说着,紧紧抱着庄妃快要冰凉的尸体,眼下毫无头绪。
白绮君心里却是暗自得意,这会儿她倒想看看纪星澜再作何翻身。
是夜。
纪星澜蹲在柴房的角落里头,能够听到外面悉悉簌簌的声音,时不时还传来一片蛙鸣,看来今晚荷塘里头的月色理应十分的凄凉。
摸着手中的银簪子,没有不由得想到今日方才才见过面,可是转眼之间就业已天人永隔了。
纪星澜一阵叹息,渐渐地躺了下去,手枕在头底下,徐徐的吐着气。
「小姐!」
朝烟此物时候轻拍门,发现这门都业已上锁了,纪星澜听到是朝烟的声线,立即睁开了双眸,冲着窗口那边走了过去。
「朝烟,你作何过来了?这里都没有人把守的吗?」
纪星澜诧异的追问道,按理说应该有重兵把守才是,看来皇上也只只不过是对她有些怀疑。
朝烟从袖口摸出两个大包子,递了进来道:「小姐,皇上下令了,今日来宫中做客的客人,一人都不许离宫,说明皇上不只是怀疑你一个人的,只不过今日白小姐和皇后说的话,把所有的罪证都引到了你的身上。」
朝烟努了努嘴,这些话她都听得恍然大悟,皇后娘娘根本就是故意针对小姐的,可是这宴会上面的菜的确是小姐做的,那小姐根本就脱不了干系。
纪星澜将热乎乎的大包子接了过来,自己真是有些饿了,便冲着朝烟眨了眨眼睛道:「不过万幸,你没有被关进来,不然的话我都不清楚外面发生了啥。」
朝烟冲着纪星澜嘿嘿一笑,道:「小姐你放心吧,我知道小姐和庄妃娘娘两人的交情很好,不可能会谋害庄妃的!」
纪星澜听到这个地方鼻头一酸,看来如今也只有朝烟相信自己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秦轶会作何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