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预产期是在第二年的二月,周屹尧提前完成了工作,在最后一个月一贯寸步不离地陪产。
或许是周屹尧照顾得好,生产过程很顺利。
周屹尧等在产房外,担心到手心都是沉沉地地指甲印。
护士抱着新生儿出了产房,「姜禾家属?」
「我是。」
「恭喜,是个小公主,六斤六两。」
温婉闻言,开心到拍手叫好。周任也露出来笑。
姜政吊着心也总算落下。
周卿宁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来,「我要当姑姑啦。」
而周屹尧却一句话都没听到,手也不去接护士递过来的小婴儿,一心只顾着自己的老婆,「我妻子作何样了?」
护士抱着小孩,「母女平安。」
周屹尧这才放心下,伸过手接住小孩,抱孩子的姿势还不错,这都是他做过功课的。
望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孩,瞬间红了眼眶。
这是他和姜禾的孩子,他妻子给他生的宝宝。
从高中与姜禾相识,一路走来到现在,有开心的同时也有不易。
还好,他们的结局是完美的。
姜禾被推出产房,娇俏的小脸被汗水打湿,额边的头发黏在一起。
周屹尧一脸心疼,语气带着哭腔,「辛苦了,辛苦了。」
姜禾强睁开双眸,「不辛苦,我给你生了个宝宝。」
「嗯,我们的宝宝。」
周屹尧给孩子起名叫周允诺。
「允」有抱诚守真的寓意。
「诺」有坚定不移的寓意。
周屹尧希望他们的女儿可以平安长大,生活有趣,永远活力充沛。
这时也是他对姜禾的表白。
周屹尧对姜禾的爱,坚定不移。
姜禾坐月子期间都是周屹尧寸步不离地照顾。
半夜小诺儿哭了闹了都是他来哄,冲奶,喂奶,拍奶嗝这一系列的操作他比姜禾熟悉。
某天半夜,姜禾从睡梦中醒来,眯着眼睛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手臂扑个空,她猛地抬头看向身侧的位置。
手心下的床单还残留着周屹尧留下的余温。
她起身,推开卧室的门,对面是小诺儿的婴儿房,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隐约还能听到周屹尧的自言自语。
她轻轻推开门。
看到他穿着深色睡衣,头发凌乱,臂弯里抱着小诺儿,「小诺儿,我是爸爸,不要哭啊,会把妈妈吵醒的。」
「爸爸很爱妈妈,小诺儿也要快快长大,爸爸一起保护你们。」
宽大的背影站在窗帘前,手掌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小孩哄睡。
姜禾勾起了唇。
周屹尧听到身后方的声线,回头发现了站在门框旁的人。
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裙,头发散在脑后,嘴角上扬些弧度,一副温婉娴雅的样子。
她生了小诺儿后,身体恢复地不多时,腰肢依旧纤细,不过胸倒丰腴了许多。
他把宝宝放到婴儿床上,蹑手蹑脚走到姜禾身旁,指腹轻擦着她的侧脸,「作何起来了?」
姜禾弯着唇徐徐摇头,「我起来喝口水,小诺儿又闹啦?」
「没有,宝宝很乖。」周屹尧轻而易举地把姜禾抱起来往主卧去,「和你一样乖。」
把她放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等我,我去倒水。」
姜禾接过水杯喝了小半杯,「老公,辛苦你了。」
周屹尧和她一起重新躺上床,姜禾窝在他的怀里。
「理应的,你生宝宝才辛苦。」周屹尧回想起那日姜禾刚从产房里出来时,虚弱的样子,他一辈子忘不掉。
姜禾往怀里用力拱了拱,侧脸紧贴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周屹尧像哄小诺儿一样哄姜禾,手掌轻拍些她的后背,「睡吧,老婆。」
小诺儿满月那日,盛一帆领着他们家的小恶魔过来。
刚满一周岁的小魔王刚学会走路,话都说不利索。
秦歌抱了抱小诺儿,小婴儿缩在臂弯里,抿着小嘴睡觉,乖到不行,惹得她心都化了。
「好乖呀。」
「小诺儿,我是秦歌姨姨哦,你要依稀记得我。」
姜禾笑,「这小魔王也长大了,你们不准备生个二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歌摇头,「怕再生个小魔王,不要了。」
当初秦歌怀孕的时候,都说肚子里是个乖女儿,结果生产那日才清楚是个小魔王。
门外响起了小魔王的哭声,秦歌闻声出去查看。
秦歌走到客厅,瞪了盛一帆一眼。
盛一帆收到眼神,立马怂了起来,「我没逗他,我也不清楚怎么会哭。」
秦歌踢了他一脚,蹲下身子哄人,「墨墨不哭了,我带你去看小妹妹作何样?」
小魔王像是听懂一样,立马止住了哭声。
小魔王长相随妈妈,但行为动作更加像盛一帆小时候。
盛一帆望着秦歌走了的背影,对着身边的男人笑了一声,「屹尧,定个娃娃亲怎么样?」
周屹尧皱眉,「不。」
「青梅竹马不好吗?」
「不好。」
夜晚,周屹尧把小诺儿哄睡后,去主卧看了一眼。
发现人不在,找了一圈发现姜禾在浴室。
她穿着睡裙,额前的碎发有些潮,看样子是刚洗完漱。
她出来还没看清跟前的人,一个黑影就笼罩了下来。
「怎么了?」
周屹尧埋在她颈窝处,她身子被他压弯一些,她双臂环上他的背。
男人吸取着女人身上的奶香味,「早清楚就生个臭小子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姜禾摸着他的后背,觉着好笑,「作何了?」
「盛一帆现在就惦记着咱们小诺儿。」周屹尧不由得想到盛一帆白天说的话,心里就贼拉难受。
姜禾笑道,「我倒看小魔王挺活泼可爱的。」
「不行。」周屹尧咬姜禾的朱唇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
周屹尧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没有防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个小孩在幼儿园就已经拜上了把子,每天惹祸不断,三天两头喊家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