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情绪失控的傅时晏
今日这顿饭主要就是让两人见个面。
也安抚一下这个时刻想着逃跑的臭小子。
虽说他现在坐的是代理总裁的位置,然而他的作用不过是签签字而已。
重要的文件都还是他和傅辰处理的。
这小子能用的只不过是傅家本家的身份而已。
用完餐,傅时晏带着顾清姒去了集团,既然来了,自然还是要工作的。
赶走想要赖下的傅时涟,哄着顾清姒在休息室睡下之后他悄默默的出了了办公间。
然后拨通了一人电话。
「阿晏。」那边接通后响起的是谢羽的声音。
「阿姒的身体情况作何样?」
那边安静了不一会,傅时晏的眉头微微蹙起,呼吸慢慢加紧。
干涩的嗓音开口道,「不太好吗?」
谢羽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那位神医有消息了吗?」
傅时晏懂了。
能让谢羽都感到这么棘手的一定不是何小问题。
「还在查,有点线索了。」
「阿晏,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谢羽是想当面告诉他的。
这样自己在还能应付一下突发情况,然而他清楚顾小姐一直在阿晏身边。
要是自己过去了,说不定会惹得她怀疑。
傅时晏呼吸有些急促,垂下的那只手捏紧,指甲都嵌入了手心却感受不到痛感。
「说。」
谢羽调出早晨顾清姒的检查报告如实道。
「她车祸造成的骨伤恢复的都很好,只要继续养没有大动静不会造成大问题。
然而在她的检测报告中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病变细胞。
这种病变细胞下一步很有可能会转为癌细胞。
更糟糕的是,这种病变细胞活性很强,几乎是游走在她整个身体里的。
我现在还不能确认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但是我已经将这个做出报告发到院方了,说不准那些老教授见多识广能给个答案。
是以...你也别太忧心。
不一定就是坏事。」
后面的话他说的极其心虚。
能被帝都医院特聘做副院长的本就不是简单人,况且谢家还是医学世家。
从小就是泡在医书里长大的。
傅时晏作何会听不出来他在安慰自己呢。
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感受到血液倒流的滋味。
「阿晏?」
「你在听吗?阿晏?」
「晏哥?」
「该死。」
耳边的电话接着被挂断,可是傅时晏就像对外界失去了感知一样。
他脑海里被一句话占据。
阿姒她,活不久了。
「傅总。」
傅辰冲着窗边的人叫道。
望着他熟悉的表情脸上写满了关心。
他方才接到谢少爷的电话纠结过后还是置于了手上的事情出来了。
虽然他知晓,爷现在可能更需要一个人静静。
但是他不敢赌。
现在的爷身上的气息和十年前那事发生后的一样。
万念俱灰!
傅时晏拿着移动电话的手耷拉下来,移动电话似是无意般落在地面。
傅辰担心的上前一步捡起了掉落的移动电话。
「阿辰。」
傅时晏沙哑的嗓音叫道。
傅辰抬起身子看着他,眼底闪过痛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开口叫道,「阿晏。」
傅时晏眼里闪过一丝讽刺。
「你说,我会不会是一人克星。」
傅辰眉头紧锁反驳道,「不会!」
傅时晏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可我觉得是。」
若不然,为什么他所在意的都要离他远去。
明明没有靠近他之前,她们都好好的啊。
傅辰眼底透着不安,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有些泛酸,却依然坚定的回道。
「不是!您不是!您是福星!」
傅时晏垂眸转头看向他。
「傅家旗下的员工是受您恩惠才能从打压他们的人中逃离发挥出自己的价值,您救下的是成千上万个家庭。
傅家是只因您才能有如今磅礴的地位。
云州和古界那些附属家族是只因您的存在才能有安定的生活。
我,傅零,包括傅家庄园里的佣人,和手下,哪个不是受您垂怜才能活下来,还拥有了旁人都羡慕的实力。
您是福星!是我们心中的福星。」
他不会说话,不知道该作何去安慰爷。
但是他说的这些,都是实话。
旁人只说傅家权势滔天,傅家家主心狠手辣断情绝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却根本不了解。
他们的家主是怎么一步一步和人盘旋,将傅家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也不清楚,傅家旗下的部分员工和为傅家做事的人,都是被家主从苦难地救出来的。
傅时晏忽地笑了。
是他慌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轻拍傅辰的肩,「我清楚了,时涟那边,你多盯着些。」
他只是电光火石间就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可傅辰悬着的心却依旧放不下来。
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傅时晏难得为他多解释了一句,「放心吧,就是为了阿姒,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提到顾清姒,他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傅辰想着自己调查来还没确定的消息,想着现在告诉他也许是好的。
脑海里斟酌后还是开口道,
「头天我们发现有人在查夫人的资料。」
傅时晏眼眸一眯,「何人?」
傅辰低下头,「还没查出来,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刚发现他们就撤掉了。」
「他们?」傅时晏抓到了重点。
傅辰脸色凝重的点头,「对,那人撤退之后立马就有人掩盖了他的痕迹,是以我们没能定到那人的IP位置。」
「钓鱼看看他们的目的。」
傅辰应道,之后忽然不由得想到什么扭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是通过隋家的订婚宴在搜查夫人的位置,会不会,是夫人的朋友?」
傅时晏眉头紧皱。
有此物可能,可是他没忘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姒身上的那些伤,明显是有人要治她于死地。
是以是朋友,但也可能是死敌。
「探一探那些人的位置,想办法搞到他们的照片。」
尽管阿姒现在没有记忆,但若是熟悉的人,看到照片理应会有些印象。
傅辰也猜到了他的用意,应下之后回了自己的办公间。
离开前还担忧的看了一眼窗前的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