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转过天来,第二天天光大亮,王越这才醒了过来,也是他从未有过的醒的这么晚,望着旁边的可人儿,王越竟有一种不想起来得冲动,就这么躺在温柔乡一辈子,要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这时李师师也醒了过来,娇羞之中带着无限的爱意,王越不是那种滥情的人,既然李师师成了他的女人,那么自然就要对她负责,当下王越便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李师师。
李师师听完之后便是一愣,她实在是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是梁山泊的大头领山东小孟尝王越。
过了好一会儿,李师师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坚定的出声道:「师师从今以后便是夫君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何况夫君还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大豪杰,师师不后悔。」
看着一见坚定的李师师,王越便是一阵的感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俩个人又是一阵的缠绵,直到日晒三竿,这才在李师师的服侍下起床。
来到外面,花了一千两白银将李师师赎了自由身,丫鬟喜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李师师的衣物首饰,便跟着王越出了青楼,汇合张三李四两个兄弟,一同直奔城外的客栈。
出了城门,梁山众人住的那家客栈就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等到三人到了客栈的不远处,便发现大队的官军业已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还传出来喊杀声和打斗的声线。
看得这一幕,王越便心知不好,十有八九是自己的几个兄弟糜胜,玄鹤和小七他们被发现了,当下王越转回身跟张三李四二人吩咐道:「客栈被官军包围,糜胜玄鹤小七等兄弟怕是出事了,二位兄弟在城中雇一辆马车,且先护着师师姑娘先走,我救出玄鹤等兄弟之后便去追你等。」
张三李四清楚李师师是自己的嫂嫂,自知自己两个人的武艺也帮不上何忙,置于便一脸郑重的说道:「哥哥放心,我兄弟二人定护得嫂嫂安全,哥哥保重。」
旁边的李师师这是也走了过来,没有制止王越,而是面带忧色的叮嘱道:「官人一切小心,奴家在前面等你,官人定要安全赶了回来。」
王越宠溺的摸了摸李师师的头发,温柔的出声道:「师师且放心,就凭你家官人这一身本事还没有谁能够拦得住我,便是那大内皇宫,皇帝老儿的寝宫我也去得,莫要担心,我去去便回。」
「嗯。」李师师乖巧的微微颔首。
送走了李师师张三李四同丫鬟喜儿四个人,王越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找了一人没人的地方,飞身行上到了客栈的房上,居高临下的观察客栈内的情况。
果不其然,大队的官军将糜胜,玄鹤,阮小七和狼牙等人围住,十好几个人虽然人少但是个个如狼似虎,一时之间双方倒是打了一人势均力敌。
王越看着情况,伸手从腰间将宝刀抽了出来,抄在手中,现在房顶朝着院内大喝一声,道:「各位兄弟莫慌,王越来也。」
要说糜胜等人住在城外作何还会被官军发现,还得从头天夜晚王越等人分手以后说起,糜胜和玄鹤两个人分成一路,告别了王越众人便顺着人流朝里走去。
沿街的花灯看的糜胜大开眼界,跟个孩子似的左瞧瞧右看看,而玄鹤也一贯跟在糜胜的身后,王越哥哥嘱咐要看好糜胜不让他惹事,玄鹤自然是不敢怠慢,他也清楚这个糜胜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要是犯起浑来,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来到里面,两个人这才发现有那么三四个人在卖艺,一个汉子长得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跟一人黑塔似的,手中一根熟铜棍耍的虎虎生风,威力十足,其他几个人在旁边吆喝,看得那黑塔大汉如此的卖力,周遭的观众也是纷纷叫好。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蓦然发现前边有练武卖艺的,四周遭着三十多人鼓掌叫好,好不热闹,玄鹤和糜胜都是自幼习武,自然对练武的就有很大的兴趣,两个人快步走上前去,挤开人群,走了进去。
玄鹤和糜胜是练武的行家,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黑塔大汉的一根熟铜棍看的两个人不住地点头,风刮不透水泼不进,看起来是个好汉。
玄鹤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兴奋,本来只是想在旁边看看就完事了,可是这一看下来,便忍不住的想要叫好,当下扯着嗓子,一脸兴奋的高叫了一声:「好!」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黑塔大汉一看周围的人给他鼓掌叫好,越发的兴奋,使出了身上所有的能耐,手中的熟铜棍也越发的势大力沉,花样百出。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黑塔大汉正在得意的时候。没有发现地面有一人拳头大小的石头,一不注意便踩在了上面,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了地面,此刻正这个时候玄鹤喊了一声好,玄鹤习武之人中气十足,再加上看得兴奋喊的声线震耳欲聋,整个场子都听到了。
黑塔大汉本来出丑就有点挂不住面儿,这一听玄鹤在这会儿喊了声好,分明是跟他过不去,当下一翻身站了起来,怪眼圆睁,咧着大嘴,说道:「谁喊的好?刚才是谁喊的好?给老子站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也怕黑塔大汉伤及无辜,不由自主的就向后退去,这一退就把玄鹤和糜胜显了出来。
旁边黑塔大汉的同伙也走了过来,一个个怒目圆睁将玄鹤和糜胜围了起来,黑塔大汉走了过来,出声道:「刚才是你喊的好?」
玄鹤此时也是后悔不已,本来是一番好意,可是没想到时间这么寸,让人家误会了,与王越分开的时候王越哥哥还嘱咐自己看好糜胜不让他惹事呢,可是没不由得想到糜胜没事,然而自己惹事了,这个时候玄鹤肠子都快要悔青了,心说自己那么欠干什么?老老实实的看热闹不好吗,非得喊那一嗓子。
可是事情业已发生了,后悔业已来不及了,看到黑塔大汉走了过来,只能陪笑着出声道:「这位好汉好俊得功夫,在下佩服不已,方才纯属是一人误会,本来是想给壮士叫好,可是时间不巧,在下在这个地方给壮士赔罪了。」
按说玄鹤说到此物份上,对方也能明白,可是黑塔大汉本来就是失误,只是想找一找面子,正好玄鹤在此物时候撞了上来。
「赔罪?说的容易,你个小白面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这件事就想过去,没那么容易,小子,今天你定要得留下一只胳膊,要不然我和我的这帮兄弟可不答应。」黑塔大汉大嘴一咧,将手中的熟铜棍杵到地上,瞪着铜铃大小的双眸说道。
周围的围观群众见到如此,也是议论纷纷,一个人高马大长得跟铁塔一般,一个身材看上去弱不由得风自然是都为玄鹤捏了一把汗。
「唉,你说说这小伙子怎么就惹上这么一位魔王得头上了呢,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啊。」
「可不是,这薛魔王平日里欺压良善,无恶不作,便是这天子脚下的东京汴梁也没有人敢管。」
「可惜了这么一人样貌俊朗的年轻人,唉!」
…………
玄鹤和糜胜不认得这位铁塔似的大汉,可是周遭的百百姓有都是人认得他,此人百姓薛单名一人明字,薛明,乃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干儿子之一,蔡京一共认下了十三个干儿子,个个无恶不作,然而武艺超群,无人敢惹,这薛明便是其中之一,,排名第十,十太保黑面魔王薛明。
除夕夜皇帝与民同乐,在京城中举办灯会,这个薛明自然也就出来逛逛,带着十个跟随,来到一处空地上,便发现了有人在这个地方打把式卖艺,薛明一看,便是眉头一皱,耍的不伦不类,当下将那卖艺的赶走,自己手上痒痒,也就拿着自己的熟铜棍练了起来。
薛明自幼跟随高人习武,棍法精熟,加上天生力大,这一手熟铜棍更是万夫不当,后来因武艺出众被太师蔡京看中收为义子,为第十太保,官居兵马司都虞侯,在京城可以说横行无忌,便是那开封府得府尹则奈何不得他。
玄鹤一听薛明得理不饶人,心知此事恐怕不能善罢甘休了,当下眉头一皱,开口说道:「这位壮士,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在下方才业已道过谦了,若是再咄咄逼人,那便休怪在下了。」
「哈哈哈哈,小白脸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能拿我作何样?今日不扔下一只胳膊休想走。」薛明听得玄鹤之言,一阵大笑,接着便是嚣张无比的出声道。
「奶奶的,玄鹤,跟他啰嗦个甚么,俺早就看这厮不顺眼了,先打他一顿再说。」旁边的糜胜听不下去了,心中的火腾一下子就冲了上来,骂了一句,举拳便打。
薛明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糜胜会不打招呼突然就动手,一人没防备双眸上便挨了糜胜重重的一掌,打的薛明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薛明带着的四个随从一见自家的大头领被打了,当下便不干了,一个个抡着拳头朝着糜胜打了过去,玄鹤一看业已不可挽回索性就打吧,跟着糜胜两个人三下五除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薛明的的四个跟随收拾了。
此物时候薛明也清醒了过来,浓眉倒竖,怪眼圆睁,气的哇哇暴叫,一提旁边的熟铜棍,直接朝着糜胜的面门砸来。
糜胜也不含糊,身形一闪,躲过薛明的熟铜棍,紧接着举拳便打,旁边的玄鹤则加入进来,两个人同战薛明,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何况糜胜玄鹤两个人也不是狼,那是两头凶猛的老虎。
三个人打了十多个回合,薛明就支持不住了,心中暗道,此时寡不敌众,且先回去找援兵,到时候他们两个人就跑不掉了。当下薛明将手中的熟铜棍一扫,荡开糜胜玄鹤两个人,纵身一跃,跳出圈外。
「以多欺少算不得英雄好汉,你们两个给爷爷我等着。」撂下一句狠话,薛明边的转身跑开了。
「等着便等着,你个撮鸟,有本事别逃啊,哈哈哈哈。」糜胜大手插着腰,颇为嚣张的嚷道。
玄鹤急忙拉着糜胜,说道:「糜胜哥哥,快些走,此地不宜久留,等到那大汉带着援兵过来,咱们就走不了了。」
糜胜也不傻,玄鹤这么一说他就恍然大悟过来了,当下点了点头,跟着玄鹤出了东京城,回到了客栈。
且说薛明鼻青脸肿的回到太师府,正巧遇见铁面金刚沙文龙,此人乃是蔡京的四太保,双臂一抖力达千斤,一杆金背大刀出神入化,万夫不当之勇,官居京城兵马司东城兵马指挥使。
沙文龙一见薛明,见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狼狈不堪,便知有事,当下拦住了薛明,忙追问道:「薛明,怎地弄得如此模样,狼狈不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薛明刚才只顾着走路,没有注意到沙文龙,如今被沙文龙拦下来这才看见,一见四哥沙文龙,薛明当下就是一阵的痛哭流涕,将玄鹤糜胜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