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里的林冲听到这个地方,胸口都要被气炸,悲愤到了极点,他猛地推开庙门,冲了出去。
三人原以为林冲业已葬身草料场了,做梦都想不到林冲出现在这里,当下吓呆,就要逃跑。
林冲一枪杀死了其中一人,另一人方才逃出十来米,也被林冲反手杀死,林冲从这个人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刀。
陆谦手脚发软,逃了没有几步,林冲已经赶上,用力的踩在地面,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奸贼,我和你自幼相识,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陷害我?」林冲冷冷的道。
「教头饶命啊,这一切都是高太尉的指示,和我无关。」陆谦吓得屎尿齐流。
「跑来害我,怎会和你无关,今日取你狗命!」林冲悲愤难平,一刀割了陆谦的脑袋。
正准备拿着三个人的人头祭祀山神,就在此物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喝彩:「豹子头林冲,果真名不虚传!」
「什么人?」林冲吃了一惊,高喝道。
「是我,东平王越。」王越此刻已经带着十余个人跑到了这边。
十余个人,每一个都孔武有力,有好几个是王越这一年来结交的英雄好汉,自愿留在了道观。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兵器,便是王越手里也拿着一把大刀。
「东平王越?可是人称山东小孟尝的东平王越?」林冲震惊的追问道。
「没有想到林教头竟然听过区区在下的浅薄名声。」王越道。
「山东小孟尝,名震江湖,我作何会没有听说过。」听到是王越,林冲竟然放下心来。
原来王越这一年名头太过响亮,人人都传王越急公好义,林冲暗自思忖王越绝不是那种为官府卖力的人,来此也不会有何险恶目的。
这就是名声的作用,有时候比力气更加的重要。
「不知王大官人来此有何要事?」林冲道。
他一面说话一面上下打量王越,发现王越也就是二十岁上下,长的威武不凡,一看就是武艺高强的汉子。况且面色正直,给人第一印象极好。
王越此刻也在打量林冲,林冲三十岁上下,身体有些消瘦,面色有些凄苦,一看就是耿直之人。
据王越所知,林冲的妻子最后也是自杀身亡,这人的命运实在是太苦。
可惜这样的耿直之人却被人陷害,家破人亡,流落到沧州此物地方。到了这里,那些人都不放过他。
「在下听闻高太尉陷害教头之心不死,所以特来相助。这三人可是前来陷害教头的?幸好已经被教头杀死。」王越道。
「他们三个是死了……可是,我也是难逃死罪……大军的草料被全部烧毁,我这该如何办是好?」林冲声线有些凄惨的道。
「林教头,不知你有何打算?难道在此受死不成?」王越道。
「这……茫茫大宋,竟然没有林某立足之地……留在这里死路一条,还不如……还不如去梁山泊落草为寇。」林冲犹豫了许久,道。
此物时候梁山泊业已有了一定的名声,梁山泊首领叫做王伦,还有两个副首领分别是杜迁、宋万,手下有数百水军。
王越听到这个地方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是要收服林冲为自己所用,可不能让林冲现在就跑到梁山泊去。
而且现在的梁山泊实在不是何好地方,到了彼处难免受气。
当下王越道:「林教头,据我所知,那梁山泊的首领王伦为人刻薄,嫉贤妒能,林教头若是去了彼处,必受排挤。」
林冲苦笑道:「若是不去那里,又能去何处?」
王越道:「不若这样,你跟我去东平。我在东平产业占地数千里,总能给教头一人藏身之地。」
林冲先是一愣,接着摇头道:「这可不行,我若是去了你彼处,岂不是给大官人你添了许多麻烦?若是被人发现,大官人也要受我连累。」
这林冲心地极为善良,若是去梁山,那里都是草寇,没有连累一说。可是王越是清白之身,没有任何的案例在身,去了东平就是连累王越了。
王越哈哈一笑,道:「这算何事?我王越这一年不知招待了多少英雄好汉,其中无数都是绿林中人,有许多都有朝廷的命案在身,他们我都能留下,难道林教头我就不敢留吗??」
林冲心下感激,觉得「山东小孟尝」果真是名不虚传。彼时人们大都真诚,王越如此相邀,林冲自然不再拒绝,当下决定跟着王越返回东平。
大雪纷飞,草料场仍旧在燃烧个不停,而王越、林冲等人此刻冒雪朝东而去,走了了沧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