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州,杜家庄。
此时,庄主杜衡家里非常热闹,院子里涌进来一群人。
还有好几个人抬着一人衣衫凌乱的老人,匆忙的往后院走去。
一人白衣少年,此刻正前方带路,别走别嚷道:
「爹...爹!你在哪?」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恨不能瞬间将他爹叫出来!
正与风扬喝酒吃菜的杜衡听到外面的喊声,忙道:「风扬,你随我来!是我女儿赶了回来了!」
风扬点头道:「好!」
杜衡现在业已醉了,身形摇晃有些站立不稳,风扬忙起身过来搀扶。
「唉!我真的老了,喝了作何点酒业已醉了,风扬你不愧是修行之人啊,竟然脸色都没变!」杜衡望着搀扶自己的风扬,羡慕的叹道。
杜衡稳定身形道:「我没事,咱们这就出去!」
风扬不好意思的笑道:「伯父,我也喝的差不多,再喝就爬不起来了!」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
杜衡尽管走路不稳,但是勉强可以前行,他不用风扬搀扶,风扬只好紧随其后。两人一起出了膳房,从大厅中走了出来。
少年注意到杜衡出来嚷道:「爹,你快随我来,我师父身受重伤现在业已送到后院,您赶紧来看一下吧!」
天色已晚,院里虽然有灯笼,但没法和电灯比!光芒暗淡,少年并未注意杜衡身后方的风扬,拉着杜衡的手就奔后院而去。
风扬只因喝了酒,虽然用真气化解,但此时也有些迷糊。黑灯瞎火的也没注意到少年的容貌,只注意到了他白色衣袍的背影,是以也随着二人奔后院而去。
杜衡被少年拉着手一阵急行,脚下不稳差点就摔一人跟头!他拉住少年,稳住身形道:
「别这么急匆匆的,不就是你师父受伤吗?没看我醉酒了吗?」
少年这才发现父亲身形不稳面颊红润,还一身酒气,气道:「爹,我师父受伤很严重的,您尽量快点走!不然我师父要是死了,绝天宫也会找我们的麻烦!」
杜衡闻言瞬间清晰几分,忙道:「走,带为父我去看一看!」
三人来到后院东跨院的屋中。
屋里佣人早已将灯火点的通明,已为老者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
杜衡走进来注意到老者紧闭双眼昏迷不醒,惊讶的问道:「梅儿,你师父这是怎么了?」
少年哀伤的道:「是被一人八九岁的孩子打伤的!」
「胡说!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作何可能伤了你的师父?」杜衡不解的问到。
少年闻言气道:「爹,我作何会骗你?这是我亲眼所见!」
「那他是什么人?姓甚名谁?又是作何打伤你师父的?」杜衡追问到。
「他是...他是...」少年一时语塞,因他也不清楚那人叫何,也没有见过战斗的现场。
少年正发愁之间,忽然注意到杜衡身后的人,两人也随之对望,随后都震惊的张大了嘴!
「是他!...就是他!」少年反应过来伸手指着风扬喊道。
风扬注意到少年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只不过心思电转,一人计策已经生了出来。
杜衡看着少年指着身后的风扬,口口声称是他所为不由的有些惊讶。
他看着风扬追问道:「是你打伤了木老吗?」
原来那位老者姓木,风扬满脸迷茫的看着杜衡道:「伯父,我根本就没见过此物人呀?怎么会说我打伤了他?」
杜衡微微皱眉,又看着少年用手指着风扬道:「梅儿,你知道他姓甚名谁吗?」
少年怒视着风扬道:「就是此物家伙,先抢走我的猎物,后又打伤我的师父!然而我并不清楚他叫什么!」
杜衡又看向风扬,用手指着少年追问道:「风扬,你见过她吗?」
风扬一脸迷惑的望着少年,眉头紧皱一副思索的样子。随后又对杜衡说道:「伯父,我并没有见过他呀!您不是说您的女儿赶了回来了吗?那他是谁?」
杜衡笑言:「她就是我的女儿,杜梅。比你长三岁,今年十一。」
「因我膝下无子,这丫头就经常女扮男装到处胡闹!」
风扬闻言笑道:「原来如此!」
忙又给杜梅作揖道:「小弟不知姐姐,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
杜梅看到风扬如此,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大怒道:「你此物无耻的小人!你撒谎!刚才明明就是你打伤我师父!」
风扬装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故作惊讶道:「姐姐你何出此言?我们初次见面,我并没有打伤你的师父啊!」
这时,杜衡望着杜梅凝重的出声道:「梅儿,你可看清楚了?你见到他打伤了你的师父了吗?」
杜梅狠狠的看着风扬道:「我并没有看到,但是......」
杜衡打断她的话出声道:「或许是你看错了,能打败你师父的人肯定修为不弱,身法一定不多时。或许和风扬的背影有些相似吧,所以你才认为是他!」
「爹!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杜梅认真的望着父亲,眼中充满了真诚。
杜衡望着女儿,心中也是有些摇晃,然而注意到风扬无辜而清澈的双眼,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真假!
风扬注意到此景,忙恭敬的说到:「姐姐您真的看准了吗?我之前真的没见过你们二人啊!」
杜梅气的怒发冲冠,伸手就要打风扬耳光,杜衡急忙便抓住了杜梅的手。低沉的出声道:「梅儿不可随便冤枉人,我们等你师父醒了再做定夺吧!我先看看他老人家的伤!」
杜梅只好作罢,瞪了风扬一眼就转身去看师父。
杜衡懂得医道,伸手扣住木老的脉门,不一会之后,杜衡叹了一口气。
「木老仿佛是遇到了可怕的真气袭击,他尽管身法奇快躲过了大部分伤害,但还是被震碎了内脏!现在的他只是靠绝天宫的长生诀维持着不死,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杜衡凝重的说到。
杜梅急切的追问道:「爹,那我师父还有救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恐怕只有绝天宫的回光丹了!」杜衡重重的说到。
杜梅闻言眼中充满希望,高兴的道:「爹,那我现在就去师门取药!」
杜衡急忙道:「慢着!依你的身份根本无法取到回光丹!你师父在绝天宫也只不过是个三流人物,他们的回光丹甚是珍贵,岂能浪费在他的身上?」
杜梅眼中含泪道:「爹!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我师父死吗?」
杜衡沉默不语,气氛变的紧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