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果果一看,就知道她相公的用意了,这是要分房睡。
分吧分吧,只要不离婚,都好商量。
她可不想做她那个世界的离婚第一人,尽管她业已不在那世界。
季惊白是顾及到叶果果还小,他和叶果果又没多少感情,虽说业已是拜过堂的夫妻,但他觉着,还是不要住在一人房间的好。
家里其实还有个室内,却是他妹妹的,他作何也不好住他妹妹的房间,便他才在柴房搭了个床铺。
而是赶忙从包袱里拿出一件他的外衫快步走过去,披在她身上。
本想着等叶果果出来,他就解释一下,但见叶果果出来了,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在门口望着,他也就没解释了。
小媳妇就穿了个单衣,身子骨显得越发纤细单薄,一头青丝还滴着水,根本就不懂的好好照顾自己,还好,他业已心里打定主意将她当孩子养了,这明明才刚开始照顾,竟然还挺得心应手。
望着季惊白给她披了个外衫,叶果果眨眨眼,然后,默默埋首,望着地上。
季惊白不解,也跟着看向地上,就看见,他外衫对她而言太长,好长一段都拖在了地上,他顿时就:「……」
叶果果望天,只觉心塞无比。这绝对是欺负她矮……
「咳。」看出她眼神的含义,季惊白干咳了声,极其不好意思,却也顾不上尴尬了,急急忙忙的又去拿东西想给她擦还滴着水的头发。
「进屋吧,别在这风口站着了。」可能是觉着伤到了她,他声线竟然放柔了。
又低又柔。
听着就跟有根羽毛在她心尖上拂过一样,痒痒的。
叶果果真进屋了,盘腿坐在内室炕上,任季惊白给她擦着头发。
她不懂他怎么蓦然对她这么好了,明明刚才还都已经付诸行动要跟她分房睡了,不过,他是她相公,对她好,她也没道理拒绝。
季惊白擦的很细细,注意到不极远处的几包药,他手上动作顿了顿。
叶果果见他瞧着那药,就‘哦’了一声,说:「那就是周大夫给你开的补药,业已给你煎了一副了,剩下的我以后慢慢煎给你喝。」
季惊白道:「不用。」
「随你。」叶果果耸耸肩,无所谓。这药尽管是补药,但他中的是毒,现在看起来跟常人无异,吃不吃这药其实都没差别。
那他不吃就不吃吧。
季惊白看着他小媳妇年纪虽小,却透着一股淡定从容的气质,他星眸幽深了一下,又看那几包药一眼,终是没有言语。
直到给小媳妇擦干头发,他才将身上仅有的五两碎银子拿出来,给她。
「干嘛?」叶果果没接,只是仰着小脸,一脸迷茫的望着他,一副不清楚他给她钱做什么的样子。
季惊白想说家里这么穷,屋顶都没修一下,这药理应是在周大夫那赊账的,这财物一部分拿来付药财物,剩下的她留着用。
可他还没说话,叶果果突地赶紧下炕:「你倒是提醒我了!」说着,人就忙跑去将藏在角落里的一人罐子抱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