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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惊白以为他小媳妇是跑来山上又筑田坝了,但他来了,却没在光秃秃的山这面找到他小媳妇。
但筑田坝的一些农具却还在这面山上,连他小媳妇和妹妹的水囊也在。
只不过,小媳妇水囊里装的都是酒。
而他也随着他小媳妇。
大不了小媳妇想喝水的时候喝他的,他会带水。
季惊白一瞧见他小媳妇的水囊,就捡了起来,随后带着这个装满酒的水囊去山的别处找他小媳妇。
在浅山区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
他也只好进深山区找。
猛兽是伤不了他,他也没何好怕的。
「果果。」他一边在深山区找人,一边不时喊他小媳妇一声,希望他小媳妇能应他。
找了很久,在他都要怀疑他小媳妇根本没进深山的时候,一句软软弱弱的声线在后面应了他:「嗯……」
声线太小,也很迟疑,还委委屈屈的,要不是他耳力好,都差点没听见。
闻声,他随即回头看。
就见他后面那棵大树上,茂密的树叶的遮挡下,两只抱着树干、白白嫩嫩的小肉手极其显眼。
他还能看见一双踩在树枝上的小脚,一只好好的穿着布鞋,一只却只剩下袜了,鞋却不知道哪去了。
不绕到树后看,他也能清楚,小媳妇是站在树后的枝丫上,抱着树干躲在那的。
终究找到人了,季惊白松了口气。
不过小媳妇这样还真是可爱。
不由地就走近了两步,抬头望着树上只能看见手脚的人,微微嚷道:「果果?」
一只小肉手小小的抠了抠树皮,还是又抱好了大大粗粗的树干,从树后露出一张白净净的小脸,小鹿眼可怜兮兮的:「相公……」
「你在树上做何?下来。」他更轻声说着。她这个样子,让他都怕声音大了会吓到她。
叶果果的小脑袋就这么垂了下去,闷闷的,一边小肉手又不自觉的抠着树皮,一面嗡声嗡气又倔强的说:「不、不下去,你会说我,会骂我……你不喜欢我打架……」
「我何时骂过你了?」季惊白哭笑不得。就算说,仿佛也就他赶了回来的那日说了一句让她别打架。
其他时候,他几乎都是顺着她来。
叶果果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立刻就开心了。
却还是不肯下来,还抱着树,甚至,还又垂下小脑袋,小小声的说:「相公,我……我今儿个打架了……」都没打过瘾。
后面一句,她留在了心里。
「我业已知晓了。」季惊白声音很轻很柔,但眼底却尽是冷意。那些人,一人都跑不了。
「那你生气么?」
「我像生气的样子么?」
她就偷偷抬眼,瞄着下面的他,见他仿佛是真没生气,她才放了心,但还是不肯下来,还又慢慢的将脑袋缩后面去了,让他又只能注意到她的小手和小脚。
看她又这么抱着了,季惊白只觉好笑。小媳妇还真可爱。
随即,举高手里的水囊,低笑道:「此物你不要了?」
叶果果悄咪咪又从树后露出一颗小脑袋来,往下看了看,见到他手中的那水囊,她双眸就是一亮。
是她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