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把我可吓得够呛,人吓人吓死人,绝对不是一句玩笑话。
「谢谢你!」
说着,就将他手里的两个红包扔在了地面,也不管我要不要,就背着棺材走了了。
这男人我是真的佩服,骨瘦如柴的竟然能背得动二百公斤的棺材,还能做到脸不红气不喘,像是扛了一袋棉花一般。
只不过,看他离去的背影,竟然还是两只脚惦着走路的。
回到门房之中,竟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
躺在躺椅上,我望着手里的红包,拆开之后发现,真的是两千块。
这一晚上收到的红包,就顶的上我半个月的工资了,说实话还真的有些小激动啊。
将红包的财物还有卖棺材的财物收好,我又一次睡了过去。
清早六点整,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起来一看发现门外站着一人二十五六岁的男人,剃着光头,眼角还有一道刀疤,正一脸不爽的望着我。
「你是谁,是来买棺材的?」我开口问道。
「我买你大爷,开门。」
谁成想,对方还是个暴脾气。
我将门打开,两个人坐下聊了起来,此物人叫赵猛,是这仓库的白班管理员,不到半个小时我们两个就聊熟了。
「兄弟,昨晚上,没发生何事吧?」赵猛用试探的口气出声道:「不瞒你说,上个夜班管理员就是在这仓库里面被吓死的。」
「早晨还是我来的时候发现的,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啊。」
赵猛说这些的时候,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故作镇定,谁知这赵猛趴在了我的肩膀上,将声音压得极底开口出声道:「他死的前一天告诉我,夜晚经常能听到仓库里面有女人的轻叫声,但每次进去查看,都没有任何线索,等他从仓库出来,那声线就又出现了,你也小心点,这仓库昼间没事,到了晚上,邪的很。」
赵猛说完,一脸严肃的望着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昨晚上我在这里一切正常,没有听到任何声线,要不是我睡的太死,就是赵猛在说假话。
「此物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无语的说道,接着拿出两万块财物放在桌子上:「这是昨夜晚卖出去的一副棺材财物,秦琼来了你交给他,我先回去睡了。」
赵猛见没有吓到我,哈哈一笑目送我走了。
回到学校,加上正好是周六,来到水房洗漱完之后我就躺下睡了。
傍晚,我被闹钟声吵醒,感觉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好不容易起床下来,结果一看镜子,把我自己给吓了一大跳。
我的这张脸,黑青黑青的,和包青天的脸色都差不多了。
难不成是宿舍的人故意整我?
拿着洗面奶来到水房,对着大镜子洗了好几遍,可面上的黑就是下不去。
难道是熬夜的问题?
没有多想,收拾完东西,我来到学校门口的大排档,点了两份炒饭,顺手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递了过去。
「同学,这个玩笑可不好开的,你拿冥币给我,是来晦气我的吗。」收钱的阿姨不瞒的开口。
冥币?
我看着手里的百元大钞,刚才看上去还是真钞票的,作何这一下就变成冥币了。
我打开背包,一看昨晚上装在包里的财物,全都变成了冥币。
这作何回事,昨晚上的两千块财物红包,我一贯装在背包里,赶了回来之后特意收到了柜子里,宿舍的人不可能这么过分,为了整我给我的两千块财物换成冥币吧。
况且他们三个家境都不错,不是缺钱的主。
如果不是他们,那这又是作何回事。
拿了炒饭,用手机付了款,我赶紧离开了大排档。
坐在公交车上,我望着背包里面的冥币,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夜晚激动的和柜子里面的冥币拿错了?
现在,唯一的解释只能如此了。
来到仓库,秦琼业已在等我了。
在看到我的脸色之后,秦琼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眉头紧蹙到了一起。
审时度势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加上秦琼看我的表情,我就清楚出事了。
不用说,肯定是只因冥币的事情。
秦琼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块镜子,扔到了我的手里。
「你自己看看!」秦琼低沉的开口。
我拿起镜子看了一眼,心中震撼无比,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我的脸色是黑的,现在竟然变成了惨白色。
这作何回事?
我开口追问道,秦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朝我扔过来一团蹂在一起的黄纸,上面还带着些许膻味。
这不是我昨晚上我包裹晚饭的黄纸吗。
在秦琼的注视下,我将纸团打开,里面的饭菜业已没有,然而在黄纸的不仅如此一面,印着不少凌乱的黑手印。
这是?
我满心震惊,这黄纸是经过我的手的,昨夜晚还是干净的一张,作何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像是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秦琼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你惹上麻烦了。」
麻烦?
我望着秦琼,难道不是那两万块财物的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早知道,头天就理应让你滚蛋。」秦琼异常不爽的开口,心中满是不忿。
这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这狗东西就开始在这个地方满嘴喷粪,人家上断头台的,好歹也有一个罪名,死也死的明明白白。
到了我这里,何罪名都没有。
秦琼打开柜子,满满当当弄了一箩筐的香烛纸财物推到我的面前。
「这些东西,过了夜晚十二点,你就拿到路口烧掉,等到纸财物烧完,点燃蜡烛插到路口的左右两边,至于这一把香,点燃之后你就拿在手里,走三步往地面插一根,一直到门房,将剩下的香插在大门处就行。」
「这个过程中,不管身后出现什么声线,你都不要停下和回头,更不要答复。回到门房之后,就剪一撮你的头发,用包饭的这张黄纸包着点燃,扔到门房外面,接下来就是睡觉,不管是谁叫你开门,都不要开,听到没有。」
最后一句,秦琼的嗓音极大,把我都吓得打了一人激灵。
虽然不恍然大悟这是怎么回事,但我多少都猜到了些许。
难道,此物世界上真的有鬼怪之说?
看我在发愣,秦琼一把将那张满是黑手印的黄纸拍在了我的身上。
「不听话的东西,死了也是活该。」
留下一句话,秦琼就走了。
我一人人坐在门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觉得有人站在我的身后方朝着我的脖子吹气,就算是背靠墙站着,那股感觉还是存在。
我想问问秦琼这是作何回事,但想起他离开时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最终摇摇头还是算了。
拿出移动电话,我开始在网上搜索是不是真的有鬼,结果注意到一篇贴子,说人要是招惹到脏东西,就会感觉周身阴冷,和我现在的感觉差不多。
越往下看,越是害怕。
我靠在椅子上,不敢转头看向外面,只能期待时间过得快一点。
前半夜,倒是没有何事情发生,眼看时间到了十二点,我看着放在床边的一箩筐纸钱香烛的,路口距离仓库这边不远,差不多有二百米的距离。
可是外面漆黑一片,要说不惧怕那是假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十二点!
我抱着这一箩筐纸财物,借助移动电话微弱的灯光,从门房里面出来,你越是想要脑子安静下来,它越是会胡思乱想,总之现在,我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麻烦是我自己惹上的,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秦琼说的做了。
来到岔路口,我将东西置于,开始焚烧纸钱。
四周无风,但纸钱燃烧之后的黑灰,直接被卷到空中飞舞,此物感觉就像是你蹲在地上烧纸,有个人专门从四面八方朝着你扇风一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纸钱燃烧很旺,不清楚是不是纸张的问题,纸钱燃烧的火焰,呈现出的竟然是幽绿色的。
有好几次,火苗差点窜到我的身上。
每时每分,对于我来说都是煎熬,将一箩筐的纸钱焚烧完毕,按照秦琼说的,我将蜡烛还有香点燃拿在手里。
蜡烛我将其插在路口的左右两边,烛火摇曳,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纸财物燃烧的火光彻底消失,地上的黑灰之中还有点点星火,握了握我手里点燃的清香,我转过身来,面对仓库。
每走三步,便往地面插一根点燃的清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过半的路程走过,眼看快到门房,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有些魂不附体。
「江辰,你在外面做什么。」
是赵猛的声线。
我手里一顿,但不由得想到秦琼的话,又继续我的动作。
身后方传来赵猛的踏步声,接着就超过了我,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一眼赵猛的背影,却发现赵猛的走路姿势很怪异,但又说不上什么。
结果还没等我走几步,门房的光亮蓦然熄灭。
要说不惧怕那是假的,我只能加快速度。
来到门房大门处,我将手里的清香全都插在地上,接着返回到门房之中,赶紧剪下自己的一撮头发,用那张满是黑色手印的黄纸包住,按照秦琼所说,点燃之后,将其扔了出去。
赵猛小跑到门房,才发现是停电了,接着打开了他的移动电话,帮我找到了一点光亮。
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赵猛这大半夜的作何会前来。
做完这一切,我松了一口气,赶紧将房门紧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今晚上打牌手气不错,所以就多码了两把,没不由得想到回去的时候,房东老太把门锁了,我就想着过来仓库这边对凑一夜晚,不会影响到你吧。」赵猛开口。
原来如此,我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黑暗之中,我和赵猛坐在一起闲聊起来,有他在我的安全感多了不少,出了事情也不至于自己一人人面对。
可能是只因这里的气氛,赵猛猛地一拍我的肩膀,用极其阴沉的口音开口:「江辰,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