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只有死人身上才有,况且还是任何香料遮盖不住的。
这老婆婆绝对不是人,我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混账!」
我鼓起勇气,爆喝一声。
老人们不都常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吗,猛鬼还怕恶人呢,我现在就是要把自己伪装成恶人。
咯咯咯!
在我身后方,阴嬉笑声传来,就像是鸭子交春的声线一般。
这老婆婆在我面前,身上散发着尸臭,那身后的那东西?
他儿子?
啊……
我的后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还是抓了一下。
而在我身后的那东西,也站到了我的面前,这一刻我彻底崩溃,脑子嗡嗡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猛。
此刻的赵猛,面色煞白,整双双眸都是黑色的,而且一双手指甲尖锐细长,比起猫爪都不逊色。
这是个何东西,我真的不确定。
眼看赵猛锋利的爪子就要搭在我的肩膀上,接着一声巨响传来,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了开来,只见门外站着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钢管顺势冲了进来。
棍打赵猛,脚踹老太。
就在刚才,我以为自己的命就要到头了,我没有不由得想到,此物时候秦琼会出现。
将我护在身后,那赵猛和老太注意到秦琼,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真的是鬼。
不等我开口询问,秦琼抽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接着伸手一甩,黄符脱手,他手里的钢管也飞了出去,将那黄符钉在了墙上。
接着,原本阴暗的房间,这一刻开始变得明亮起来,而且整个屋子里面布满了蜘蛛网。
「去卧室,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秦琼淡淡的开口。
我朝着卧室走去,站在大门处注意到了异常难忘的一面,卧室之中除了垃圾之外,就剩下一张桌子。
桌子上的东西不多,但却异常恐怖。
我吓得不敢上前,因为桌子放着赵猛的头颅和一只人偶,除此之外,还有一尊香炉。
先说赵猛的头颅上,天灵之上插着一根蜡烛,两根清香,不过现在都业已齐齐折断了。
比起赵猛的头颅,不仅如此一尊香炉中,插着一根细长的骨头,具体是什么骨头我不清楚。
剩下的就是那只白色的人偶了,而那人偶的身上,用红色的绳子绷着一撮黑色的头发。
我将人偶拿到手里,秦琼手里拿着他那钢棍,将我手里的人偶挑走,接着一道黄符贴在了人偶上,顿时就燃烧起来,噼里啪啦的声线像极鬼哭狼嚎。
做完这些,秦琼并没有走了的意思,而是站在桌子跟前,看着香炉中的那根骨头。
「秦哥。」我小声试探的开口询问:「我们是不是能够里离开了。」
说真的,我很想走了此物是非之地,但没有秦琼的同意,我不敢动啊。
秦琼一如既往,不把我放在眼里,双眸直视死死的盯着香炉里的那根骨头。
「该来的还是来了。」秦琼喃喃自语到。
说着,伸出左手将香炉中的骨头拔了出来。
秦琼的样子,让我很不解,但又不敢多问何。
就在我心中想着这秦琼是不是有失心疯的时候,他猛地回身过来死死的盯着我,接着手里用力一扯,将我的衣服撕了开来。
接着就去看我的后背,还用手去抚摸了一下。
霎时,撕心裂肺的痛感传遍我的全身,要不是秦琼拉着我,我直接就疼的趴在了地上。
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脸颊落下,我也看不到后背是个什么情况,只感到撕心裂肺的疼。
之前赵猛在我的身后,我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何,但却感到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但远没有现在这么疼。
这秦琼在我身上动了何手脚。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忍着剧痛开口。
侧首过去,我注意到秦琼盯着我的后背目不转睛的看。
下一幕,秦琼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接着就把他的血抹在了我的后背。
一瞬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撕心裂肺的痛感,彻底消失了。
从我口袋摸走移动电话,对着我的后背就是一顿拍。
拍完之后,看也不看就把手机扔给我。
到底何东西。
望着移动电话里面的照片,差点失手将移动电话给扔了。
在我的后背上,不清楚何时候长了个鬼眼的印记,况且皮肉都业已裂开,如重物坠落,地上的石板破碎蔓延的痕迹一般,乍一看犹如嗜血的大口。
用触目惊心此物词来形容,一点也只不过分。
震惊,悚然。
我看着秦琼,直觉告诉我,我身上长个这样的东西,绝对不是何简单的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未等我开口,秦琼当着我的面,脱掉了他的上衣,结果在他的后背上,也有着一人和我一模一样的印记。
只不过我的在左肩,他的在右肩。
要是我后背的鬼眼印记比作是刚干裂的池塘的话,那他后背上的鬼眼印记,就等于是已经沙化的土地了。
「我以为那些个东西要的只是你的阳寿,是我失算了。」秦琼淡淡的说到:「还有,你想死还是想活?」
秦琼回身面对着我,同一时刻也握紧了他手里的钢管。
我靠,不会吧,这就准备让我做选择题了。
只不过,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想死吧。
「想活!想活!」
我以为我的下场要和赵猛一样了,被秦琼一棍打死,但没不由得想到,他是要将手里的钢管交到我的手里。
听到我惶恐的回答,秦琼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苦笑,举起了他手里的钢管。
这,啥情况。
此物时候,我才看清,秦琼手里的钢管是何样子,一米左右长短的钢管上,除了手抓的地方雕刻着纹龙之外,其他的地方,都雕刻着符文,自然这些符文是何我也不认识。
只不过看样子,这东西是他的武器了。
「既然想活,以后就听我的话。」秦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后背上的东西,我也不想瞒你,这东西是鬼咒,但凡身上有这个东西,都活只不过三十岁。」
鬼咒,还活不过三十岁,这么说我也没有几年时间了。
可是一想不对啊,要是活只不过三十,那秦琼?
他的年纪看上去,都有四十了吧。
秦琼望着我不说话,眼看着手里的钢管,手指头在龙双眸摸了一把,原本一米长的钢管,竟然收缩到了巴掌大小。
我勒个擦,高科技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是给我的?」我不确定的问到。
要是这么一人东西拿在手里,装逼都有的装了,刚才他打赵猛的那一棍子,这玩意可一点都没有变形啊。
秦琼看着我微微颔首。
「这鬼杵跟了我好些年,加上你弱鸡一个,有这个东西防身,那些个东西不敢轻易靠近,而且还能压制你身上的鬼咒。」
「此物世界上你未知的东西有不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东西你先收着,能够帮你免去不少麻烦。」
「身中鬼咒,就如同异类,往后只会阴鬼缠身,不死不休。」
「你天生就是个阴生胚子,除了吃阴饭,没有别的办法。」
有些话我尽管不懂,但至少现在我恍然大悟,我身上的鬼咒,会给我带来麻烦,别人运势低会招惹到阴鬼之类的东西,对我而说无时无刻都在招惹这些个东西。
从老楼出来,我和秦琼分道扬镳,我回了学校,他去了仓库那边。
临近日中,我从宿舍出来来到食堂,下午有一节很重要的课程,我不能不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事情,算是彻底刷新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想着这些问题出神,直到萧薇儿猛地一拍我的肩头,我才反应过来。
「我有事和你说。」萧薇儿说到。
我看了她一眼,并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只是接下来的情况,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这晴天白日的,加上是三伏天,所有人都热的恨不得不穿衣服,这萧薇儿竟然穿着长裤长袖的,而且还不由得打冷颤。
加上她身上缠绕的黑气,我百分百确定,她和我一样,都是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之前她只因我没有给她送衣服的事情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觉着她有问题,当时我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什么事?」我问道。
萧薇儿望着我,一脸鄙夷的开口:「我和有礼了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你说分手,是不是该赔偿我一笔青春损失费。」
我并没有惊讶,这一年多的时间,萧薇儿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精神损失费她是真的能开得了口,看着她,我无语的笑了起来。
「你笑何?」萧薇儿不爽的开口:「分手是你说的,难道不应该赔偿我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听到她的这些话,我真的是为她感到羞耻。
「好啊,秋后算账是吧?」
「萧薇儿,与其现在给我在这里要你的青春损失费,还不如好好想想,作何摆脱你身上的东西吧。」
「要是我没有猜错,除了浑身发冷之外,是不是夜晚还有何东西缠着你。」
我话音落下,萧薇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我,接着就是一副惧怕惊恐的表情。
看来,我猜对了,她就是惹上那些个脏东西。
至便如何招惹上的,我不清楚,但看样子,少说都有一段时间了。
「你,你作何知道这么清楚?」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只因得不到我,所以才用那种东西来害我。」
「我让你给我送衣服,你也不来,你让那些个东西拿走我的衣服,为的就是看我出丑是不是。」
「江辰,我真没有不由得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得到我竟然这么的不择手段,连这些邪门下作的东西都碰。」
「你就说一句,我的青春损失费你给不给我。」
这事弄得,本想好意提醒她一句,但没有不由得想到对方不但不领情,还弄得自己一身骚。
「不给,滚!」
萧薇儿气的不轻,留下一句威胁的话回身走了。
本以为对方赌气离开,但是下一刻,一股阴寒的感觉从我身上略过,我转头看向萧薇儿,却发现一道黑影朝着萧薇儿扑了过去,骑在了她的脖子上。
「萧薇儿!」我叫了她一声,结果她像是没听到一般。
我一手揣进口袋,准备拿出鬼杵给那东西一棍子的时候,那骑在萧薇儿脖子上的东西,朝我回头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