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将棺材背上车,我站在仓库大门处,本想着告诉他要小心的,但想着还是算了,趴在他肩膀上的小鬼,看上去并没有何危险,而且和这男人之间,表现的都很亲密。
就算不用处理,这小鬼七天之后,也会去他该去的地方。
瞅了瞅时间,已经是大早上了,我有些放心不下凌苏,就给凌桐林去了一个电话,当然我听到的都是好消息。
凌苏身上的阴斑已经全部退了下去,况且面上也有了气色。
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
「那个江辰,今日晚上你有没有空,要不来家里吃饭吧,阿姨亲自下厨,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听到杨雪的邀请,我给委婉的拒绝了,毕竟我和凌苏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程度,要是就这样去她家吃饭,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寒暄了几句,我给挂了电话。
回到学校,教学楼那边业已恢复正常,能够正常上课了。
不过经过这几次的跳楼事件,那些进出教学楼的同学,基本上都是三五成群。
学校恢复正常,而我也开始了新的生活,一人人住一间宿舍,别提多逍遥快活了。
自上次那青面獠牙的厉鬼被灭之后,我的生活过得太平了不少,赵猛是死是活我不清楚,只要他不来招惹我,一切都好说。
一晃半个月的时间过去,没事的时候,我就在宿舍看古书,到了夜晚就去仓库那边睡觉。
这日清早,我刚回宿舍,就听到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声音,难不成宿管给我安排人进来了?
让我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徐川他们三个竟然赶了回来了,这不是在学校外面租房子了吗,现在作何搬赶了回来了。
「你们三个,这是?」我好奇的问道。
徐川他们三个,顿时脸色一变,而我也隐隐的看到,在他们的身上缠绕着一股子阴气,尽管不重,但却经久不散,典型的被脏东西缠上了。
「你不清楚,我们租的那单元,它闹鬼。」
闹鬼?
我疑惑的望着他们三个。
结果在他们的眼神中,我确定他们没有说谎。
「不会吧,你们三个都注意到了?」
我尽管相信此物世界上有鬼,但面对他们三个,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望着他们点头,我无语的一笑。
「到了晚上,我们在室内就听到客厅里有女人哭泣的声线,只要一出来就没有了,那声音特别真实,刚开始的几天,以为是楼上或者楼下的哭声,然而过了夜晚十二点,那个哭声就准时开始了。」
「那几天时间,我们都不敢分开睡,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逐渐的那客厅的东西夜晚哭还不行了,还过来敲门。」
「后来的一天晚上,我们三个壮着胆子,听到那哭声开始之后,就猛的打开门,结果就看到一道黑影吊在客厅的天花板上,等我们打开灯之后,何东西都没有,就连哭声也都没有了。」
「你说一人人看花眼吧还情有可原,我们三个不可能一起看花眼吧,本以为当晚没事了,但当我们返回室内之后,哭声又开始了。」
出声道这个地方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想想那个场面,大夜晚的抹黑看着客厅的天花板上吊着一人,没吓死人都算是好事了。
注意到他们三个发颤的样子,看来是吓得不轻啊。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缠绕着阴气,那脏东西想要找到他们并不难。
不过,都此物时候了,他们逃回来真的有用吗。
帮他们收拾好床铺,我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三张叠好的护身符交给他们,要是换做平时,他们肯定排斥此物东西,然而今日,恨不得身上挂的全是此物东西。
「江辰,你从哪弄来的这些护身符,管用吗。」
呃!
此物嘛。
「之前学校不是好多人跳楼吗,我也害怕所以就去找了一人大仙,求了几张护身符赶了回来,正好现在你们用的到,就送给你们了。」
要是我说我是个道士,他们肯定不信,况且我的职业也并不是道士啊。
尽管我懂驱邪拿鬼的本事,但这也不能说明何。
吃过晚饭,我去了仓库那边,看书学习了一会,就躺下睡觉。
这半个月的时间,我想着去联系秦琼,可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电话号码都成了空号。
睡到后半夜,本来一切如旧的,可我后背的鬼咒,蓦然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我坐起身子,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强忍着剧痛。
我一手拿着小镜子,尽管看的不是很清楚,然而却能看到后背的情况,那鬼咒泛着红光,妖冶无比,像是一只即将嗜血的眼睛一般。
上次也是如此,还是秦琼用他的血碰了一下我身上的鬼咒,这才没有继续疼下去,没想到今日这股感觉又上来了。
我忍着剧痛,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了鬼咒上,可是卵用都没有。
正当我想着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徐川的电话给我打了过来。
「江辰,你这护身符不管用啊,那鬼东西又出现了,作何办。」
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这鬼东西是跟着来到了学校。
我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这护身符是我自己画的,尽管威力不行,但是阻挡一般的小鬼不是问题,现在徐川说不管用,肯定是看到了此物鬼东西,否则也不会如此了。
而我后背的疼痛持续着,疼的我满头冷汗,此时此刻只能骑着我的电驴往学校赶。
等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按理说他们三个的大喊大叫声,足以引起其他同学的注意,宿舍都是男生,阳气重的很,那东西多少都得掂量一番。
可是现在,整个楼道里面静悄悄的。
我来到自己的宿舍大门处,却发现门是打开的,而宿舍里面,哪还有三个人的踪迹。
宿舍之中,除了些许残存的阴气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徐川他们是被鬼勾走了。
我从柜子里面找来黄纸,在上面画了一道符文,口念咒语,将宿舍残存的阴气收集到黄纸上,接着用黄纸包住清香点燃。
香烟飘散,我跟着飘散的方向追了出去。
一直出了校大门处,我开始怀疑这三个人被勾到何地方了,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根据香烟的指引,我来到了一个小区里面。
应该是他们租住的房子彼处。
我加快了脚步,冲进楼单元里面,一直上到三楼,我手里的香熄灭。
就是这里了,室内里面没有任何动静,拿出鬼杵,我一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这大门竟然没关。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子腐臭味扑面而来,而我借着外面的光亮,注意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道人影,在他们面前的天花板上,的确还吊着一道人影,浑身黑气弥漫,看不清是人是鬼。
只不过如此诡异的一幕,铁定是鬼无疑了。
我摸到灯开关,打开之后,却不见一丁点的光亮。
熟悉了黑暗,我这勉强看得清客厅的状况,徐川等人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吊在天花板上的那东西,对于我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而我后背,此物时候再次传来痛感,紧接着室内之中的黑气,朝我聚集了过来,我挥动手里的鬼杵,却发现这些黑气,竟被我身后的鬼咒给吞噬了。
随着吞噬这些黑气,而我身上的痛感也在逐渐消失。
这是作何回事?
我心中好奇,但我恍然大悟这个时候不是考虑这一点的时候。
我没有办法让鬼咒停住脚步来,也没有感受到自身有任何的不妥。
啶!
房间的灯亮了。
在外人眼里,看到这一幕,肯定以为是徐川他们发了癔症,大半夜的盯着天花板看,但实际上,这天花板上吊着一只吊死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虽不是青面獠牙的厉鬼,但这吊死鬼的样子着实恐怖至极。
脸色紫青,舌头吊在嘴外足有半尺之长,披头散发的,鬼气森森好不惊悚。
「徐川。」
我试着叫了一声。
可是他们三人愣坐在原地,根本就不搭理我,我自己也是愚蠢,被鬼迷的人能被叫醒才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我感受自己愚蠢的时候,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接着一阵咯咯的阴嬉笑声传来。
这声音听得我很不舒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
「孽障,放了他们。」
看来,是我身上没有震慑力,这吊死鬼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只是,下一刻徐川他们徐徐侧头看着我,面无表情,眼神无光。
鬼迷心窍了这是,想要叫醒他们,看来只能先解决这只吊死鬼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正准备出手呢,徐川他们动了,三个人缓缓霍然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手里还都拿着一根麻绳,这是想勒死我。
这毛病我可不能惯着,上去就是一人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可这三人根本就感不到痛处,霍然起身来继续朝我走过来。
无奈之下,我只能打晕他们了。
「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人死如灯灭,你不该逗留于世,更不该对生人出手。」
我手持鬼杵,看着这吊死鬼,下一幕她回身过来,暴凸的双眸盯着我,让我很不舒服。
「谁敢拦我,我要谁死,包括你也一样,我要住进来的每一人人,都要给我陪葬。」
说话间,这女人的长舌头朝我抽了过来,我手里的鬼杵一挥,打在了她的舌头上。
滋!!!!
像是烤铁板烧的声音一般,那吊死鬼吃痛惨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