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鹏走了后,我敲了敲候老的室内门。
侯娇云将门打开,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侯娇云一脸凝重的望着我。
「你确定?」
我点点头,让侯娇云按我说的做,接着又去找了小金,让他去给我买一些东西赶了回来。
我给侯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要他带着人去山坳那边等我,最好不要声张,偷偷摸摸的去最好。
十几分钟之后,侯娇云过来找我,说是已经准备好了,我来到候老的室内,却发现候贺雨也醒了过来,准备和我们一起出去。
事关他爷爷,我也没有阻止。
我背着候老,偷偷摸摸的出了侯家,候贺雨开车,我们朝着山坳那边走。
将近一人小时后,等我们到了地方的时候,侯强已经在等候了,而且还叫来了十好几个壮小伙子,手里都拿着铁锹等家伙事。
这些都是我让他准备的。
看到我将候老也背来,侯强一脸的疑惑。
「我爸业已此物样子了,在家躺着不好吗,你还这么折腾他。」
「江辰,你到底行不行。」
作为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侯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对我很不友好,不过他的心思我也理解,毕竟现在这昏迷的是他父亲。
侯娇云想解释几句,但又不清楚如何开口。
刚才我只是在她耳边告诉她,让她给候老穿好衣服,随后我们需要把他给带出去,当时候娇云也是一脸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我的用意。
拿出移动电话,给小金发了定位。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候老被我放在地面,我等的就是对方先出手。
九龙抱珠风水局,是所有风水局中,最容易破的。
我拿出卢鹏买给我的罗盘,看了几眼之后,眉头轻蹙起来。
这罗盘指出来的方位,和我昨夜晚推演出来的放根本就不一致。
这里的风水局,我再三确认之后,就是九龙抱珠风水局,现在结合罗盘,风水局完全变了。
「九龙出海局!」我喃喃自语。
可是手里的罗安指向,还有四周的风水走势,这个地方的风水局,可不就是九龙出海局吗。
九龙出海局,意味着埋葬在这里的后代,有一飞冲天的本事。
可山坳之中,出现了第十座坟包,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江辰,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对,是不是出何问题了。」侯娇云忧心的问道。
我清楚她忧心的不是我,而是她的父亲。
我摇摇头,开始在四周走动起来,越看这个地方的风水局越像是九龙出海局。
半个小时之后,我收起手里的罗盘,小金带着不少东西下来。
我接过小金手里的箱子,将彩色布条拿出来,让众人挂在这些个坟包上,当然只有那座新坟是个例外,接着就是贡品香烛,一样不少的伺候。
没有人知道我在做何。
其实说句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我要的就是混淆视听,我们从侯家出来,就是再小心,再没有人注意到,最终玄学阁的人还是会知道。
对方将了我一军,想把我也给吃了,我要是不回报一下,是不是有些抱歉人家了。
眼看日上三竿,候老躺在地面还是一动不动,愣是没有任何反应。
我望着对方要是再不动手,这天就要黑了。
九龙抱珠局,和九龙出海局,两个风水局相差甚大,只是现在两个风水局的龙眼所在,都被我给找到了。
既然对方不动手,我就催它一把。
我是螳螂,那暗中的人就是蝉。
但是,现在的我,是黄雀。
我在九龙出海局的龙眼上,放了一块石头。
众人不解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我让挖他们就开始挖。
「爸,你快看爷爷。」候贺雨一声惊呼,我顺势看了过去,发现候老躺在地上抽搐起来,况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
「赶紧挖,直到挖出东西才算,那东西是救候老的关键。」
「小金,你带人去上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众人开始行动,侯家人守在候老身旁,我一个人站在新坟跟前,眼睛微闭,身上二品下的气势全部散出,感受这周遭的气场。
从我们出发到现在,我感觉到一双双眸在身后方盯着我,至于是谁我不清楚,现在那股感觉还在。
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金他们,已经到了路上,那股被监视的感觉才渐渐散去。
直到那股感觉统统消失,我赶紧拦住众人,另指一处空地,让众人挖了起来。
「江辰,你到底在搞什么。」侯强大吼一声,朝着我就要动手,我一摸口袋,掏出鬼杵瞬间展开。
「你要想让你父亲死,能够现在就动手拦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父亲能不能活,全在我一念之间,况且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不信你能够动一下手试试。」
侯强看着我,又瞅了瞅躺在地面抽搐的后来,不敢再动。
「将你父亲抬起,离远点,我时间不多。」
候娇云侯强瞬间明白过来。
我站在新坟跟前,手里鬼杵飞出,插在了坟包上面。
「破!」
砰的一声,泥土飞溅,像是高威力爆竹炸开泥堆一般,我站在原地未动,伸手接住鬼杵收了起来。
「垦离潜龙踏阴阳。」
「离宫坤地通九宫。」
「虎啸四象镇东方。」
「乾坤一震走罡土。」
随着我嘴里的咒语念出,我一脚跺在地面,那新坟本就炸开,在我的一脚之下,又一次爆炸。
紧接着,一枚土球被炸了出来,我上前将其抱在怀里。
不等我兴奋的时候,不仅如此一面也传来声音,说是挖到了东西。
我过去一看,果真挖到了一副棺材。
让他们将棺材上的泥土都给清理了,我抱着土球来到候老身旁,猛地在地上的石头上一摔,土球裂开,一股子白色的奶浆爆出。
「掰开候老的嘴,把此物东西让他喝下去。」
看着候老将这白色的奶浆喝下去,我这才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侯家,某间地下密室之中,两道人影站立在一起,伴随着一声玉碎的声线传来,摆放在桌子上的玉质牌位给碎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凡侯家人在此,都能认得出来这牌位上是谁的名字。
咯咯咯……
密室之中,阴嬉笑声传来,带着些许兴奋在里面,更带着一种被释放的感觉。
「老东西,你终于死了。」
「死的好,死的好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子隐忍了这么久,为的就是将你侯家的财运全都转嫁到我的身上,现在你死了,就没有人能拦得住我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