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能够确定的是,凌苏和陈倩之前,是有必然的联系。
或许,凌苏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控制者。
「那个瓦罐在何地方?」
陈倩的父亲,带着我们来到殡仪馆的外面,在一处角落的位置找到了瓦罐。
我望着地面的那只瓦罐,和当时在陈昊桌子底下发现的那东西一模一样。
或许,这本就是同一人东西。
陈倩的父母想要上前,但被我拦住了,我拿出鬼杵,伸手一展,将装有瓦罐的布袋挑起来。
这瓦罐被我拿在手里,想了想还是打了开来,结果里面还真的和陈倩父母说的一样,有一块头盖骨。
将里面的头骨拿出,我看了一眼并没有何奇特之处,在头骨的内侧,刻着一道极小的封印符文,况且还有一人我熟悉的名字。
张道山!
之前在凌苏家的养寿阵之中,我也见过此物名字,也在一人头颅上刻着。
这张道山是何许人,我还真弄不清楚。
除了一块头骨,这瓦罐之中再无其他。
「陈倩死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从哪里来的。」我开口追问道。
陈倩父母望着我摇了摇头:「此物我们真不清楚。」
剩下的,我也没有多问,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带着陈倩的骨灰离开,我们三个回到会客房,有些弄不明白这件事情的起末。
「宋叔,现在殡仪馆这边的事情算是解决了,应该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他们的目标不是这个地方,可能那个东西的出现,为的就是拿走这件衣服,陈倩不过是他们利用的棋子而已。
至于我手里的这块头盖骨,回去之后还是封印起来的好。
「要是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年少的先生。」
「今天我做东,请有礼了好的吃一顿。」
宋铁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现在,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谢绝了宋铁之后,我准备叫车过来,结果高雄也说要回去,所以我就搭了个便车。
坐在车上,车子行驶了好远,高雄忍不住开口:「你的样子还真不像是个道士,倒是像侦探。」
我坐在副驾苦笑一声:「这件事情太过诡异,就算是道士,也得弄清来龙去脉才行,这些个灵异事件,最是离奇。」
高雄呵呵一笑,不在说话,把我送回学校。
回到宿舍,我躺了下来,脑子里现在业已开始蒙了。
就在我准备睡一觉的时候,一人电话打了进来。
「陆晴晴!」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没有多想,我按了接听键。
「江大才子,有没有空,一起出来赏个脸吃个饭呗。」陆晴晴的声线传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只不过她的闺蜜李梦瑶,是徐川的对象,我也不好直接拒绝。
「行啊,只要你请客就行。」我开玩笑言。
陆晴晴那边也传来一声娇笑:「赶紧出来,我就在你们男生宿舍楼下。」
靠,这么快。
我从楼上下来,陆晴晴穿着一身迷彩的运动装,正在等着我。
「走吧,我业已订好了桌子,我们边吃边聊。」
没有客气,我跟上陆晴晴的脚步,来到校外不远处的一家餐厅。
饭菜上全,我们孤男寡女的坐在包厢,着实是有些不好意思。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我直接开门见山的出声道。
陆晴晴置于手里的筷子,有些害怕的说到。
「陈倩的事情发生之后,梦瑶和徐川搬出去租了一间,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单身公寓,刚搬进去的前两天还算正常,但是这几天吧,夜晚睡觉我总能被吵醒。」
吵醒?
我疑惑的望着陆晴晴,这又不是遇到了什么灵异事件,被吵醒我是真的不会治。
而且我看陆晴晴身上很干净,没有丝毫鬼气和阴气,说明不是撞鬼了。
「我说的意思你能恍然大悟吗,就是你睡得好好的,蓦然就被耳边的一声惊叫给吵醒的那种。」
我摇摇头,还真的不能理解陆晴晴说的这种吵醒是个何意思。
见我摇头,陆晴晴着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就是那种,你睡着以后,总会感觉屋子里面很吵,就像有很多人在你家开派对一样,想睁眼看看是何情况,又无能为力的那种。」
难不成,鬼压床了!
「现在你能恍然大悟了吧。」秀丽书吧
我还是摇摇头,眼看陆晴晴无言以对的时候,我打断了她说话。
「你的意思是,晚上你睡着之后,就感觉屋子里面有人,可是你想睁开双眸看看,又睁不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此物意思吧!」
陆晴晴像小鸡吃米一样的点头。
这事有意思了。
要是是房子闹鬼,陆晴晴身上多少都会沾染些许鬼气,可是她身上很干净,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鬼气。
闹鬼基本能够排除。
「就是你说的这样。」陆晴晴坚定的说道。
「我怀疑,我是租到了不干净的房子。」
话出声道这里了,我还真不知道该作何反驳了。
撞鬼也不是这样撞的啊。
「行吧,那你是想要我给你护身符呢,还是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呢。」
为了让这丫头放心,现在我倒想听听她的建议。
「吃完饭,去我彼处看看吧,反正距离也不远。」
我点点头,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朝着单身公寓那边走去。
路上陆晴晴说个没完,很坚决的说自己是见鬼了。
我不好反驳,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是。
来到陆晴晴住的地方,说是单身公寓,说白了就是重新装修过的单间楼而已,一层楼有十几间的那种。
整栋楼有四层,基本上都是出租给了周遭学校的学生。
陆晴晴在二楼的最后一间房子里,等她开门进去,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阴冷,而且这前后窗口都还拉着帘子,一点光都没有进来。
我来到窗户跟前,打开门帘,一道光透进来,顿时感觉甚是暖和了不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房间之中很干净,没有丝毫的鬼气和阴气,就是进来的时候蓦然感觉到阴冷。
我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屋子里面的陈设也不多,一眼就能看到所有的东西。
不管是桌子还是椅子,或者是柜子,基本上都是用原本做的,这样的家具现在可不多见了。
「这屋子里面没问题啊,至少现在我是看不出来有何不妥。」
听我这样说,陆晴晴一脸的不可思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天我基本上就是在学校,也就夜晚赶了回来之后,躺在床闭上眼,那股感觉就出现了,总之就是很吵,震耳欲聋的那种吵。」
看陆晴晴一脸认真的样子,理应不像是在说假,可是现在我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问题。
「这样吧,晚上你在外面住一宿,我在你这个地方住一晚上,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的这样,任何?」
我躺了下来,玩了一会手机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陆晴晴想都没想就答应,在室内里面待了一会就出去了,还把房子的钥匙给了我。
不清楚过了多久,我感觉有开门的声线,以为是陆晴晴回来了,只因我能清晰的听到有人进屋的踏步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想睁开眼睛,想从床上坐起来,但根本就无能为力。
糟了,鬼压床。
刚才和陆晴晴过来的时候,我明明没有看到任何阴魂鬼祟,怎么到现在反而被鬼压床了。
我想动动手,去口袋摸鬼杵,但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了分毫。
难不成,是我的双眸出问题了,看不到那些阴魂邪祟了?
干脆,我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开门声传来没多久,接着就是敲桌子的声线,还有就是柜子凳子的声线,更甚至是床板的声线。
这些声线加起来,真的是震耳欲聋。
现在我是相信陆晴晴说的了。
这一场敲东西的‘派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猛地睁开双眸的那一刻,四周业已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光亮,我摸出手机,借助屏幕上的光亮,发现房屋之中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被移动的痕迹。
外面的天色都业已黑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一看时间,业已是夜晚九点钟了,手机上还有好几个陆晴晴的来电显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没有给她回电话,而是将房间的灯打开,之前的一幕,发生的太诡异了,陆晴晴说的一点都没错,可是现在,房子里的一切又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只剩下窗帘不清楚何时候被拉上的。
看来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了。
等我平复好心态之后,给陆晴晴去了一人电话,告诉她室内里真的有问题存在,要她今晚上先不要回来。
我打开背包,来到桌子跟前,将里面的朱砂还有狼毫黄纸拿了出来。
我的双眸看不到那些个东西,只能说明我的阴阳眼消失了,现在只能借助符篆重新打开我的阴阳眼了。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那股阴冷的感觉又一次出现,我打开朱砂,准备画符的时候,一人不小心,手一抖,朱砂撒在了桌子上。
我叹了口气,也没有心情去画符了,而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躺在了床上,我有些不放心就拿着一张黄符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真的是点背到家了,我找来毛巾和纸张,想要将洒在桌子上的朱砂擦干净,结果朱砂和桌子接触的地方,不管作何清理,都清理不掉,红色的印记印在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道上时不时有几道声音传来,接着就恢复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