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抬棺材的人将棺材重新挂好,我手里的最后一块瓦摔碎在了棺材上,这一次起棺,对于这十六个人来说,那真的是轻飘飘的。
一贯到坟地,都没有何事情发生。
棺材入土,那些桃木我也让放了进去。
没有去坟上的人,都好奇的望着这只黑猫,这么大的一只猫,任谁第一眼注意到都好奇心十足。
回到钱有为家的时候,我注意到那只黑猫,正在一堆老太太的遗物上躺着,按照我们这个地方的习俗,这些个遗物,要在老太太头七的时候,给拿到坟上烧掉的。
见我回来,那只黑猫起身来到我的面前,喵喵的叫了几声。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一手摸在这黑猫的脑袋上,徐徐说道:「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这黑猫喵了一声,接续躺在那些遗物上晒太阳去了。
「大师,你还懂猫语啊。」
猫语?
我尴尬的一笑,没有开口,而是等了一会,等钱有为他们赶了回来,我给他们单独的叫到一间屋子里面,给他们说了一席话后,这才走了。
回去的路上,刘根叔问我财物家是招惹到了哪路神仙,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事实上,那老太太虽然业已死了,但现在却以不仅如此一种方式又活了。
回到家,我刚进院门,就听到厨房里面噼里啪啦的声线传来。
我冲进去一看,这老爸差点没把房子给烧了。
不是刘根叔媳妇在这里望着的嘛,作何回来就一人人。
我用水将火给扑灭,拉着我爸从厨房出来,此物时候刘根叔媳妇端着饭过来,注意到我这一身狼狈,顿时就不好意思了。
「江辰,你看这实在是对不起,我不清楚你和你叔何时候赶了回来,就准备在你家做饭吃算了,可是你爸他不让我进你家厨房,我就回去赶紧生火做饭,给你爸下了面条就过来,没不由得想到这差点失火。」
看着老爸,我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一个厨房吗,干嘛不让人进呢。
我接过刘根叔媳妇手里的饭,好在火势不大,扑救的及时没有发生大火。
等到老爸吃完,我准备把碗还给刘根叔,刚出家大门处,就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奔驰车疾驰而来。
这车我还挺熟悉,正是潘家的那辆。
刘根叔这个时候,也从屋子里面出来,正好看到潘奕从车上下来。
我以为这潘奕是来找茬的,当他看到我之后,一张老脸瞬间堆起笑容,这样子应该是有求于我才对。
「江先生,上次一别,别来无恙啊。」
潘奕说完,望着刘根叔家的房子还在原来的位置上重新起了砖,顿时脸皮给抽抽了几下。
「正好,潘风水师来了,给重新看看这三煞之地的房子,可有何不妥。」
本以为上次一别,这老家伙不会再来了,没不由得想到这才几天,就来找我了,看来是来看看我是不是重新选定了一处风水之地。
索性,我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直接让他看看这里的风水格局问题。
此物……。
潘奕迟疑了不一会,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恭敬不如从命。」
还恭敬不如从命,本来就是看看我是不是重新选了风水,现在还和我玩这一套。
看潘奕拿出了罗盘,在四周测了起来,我也不着急,站在一旁和刘根叔闲聊起来。
半饷之后,潘奕拿着罗盘朝我走过来,这东南西北,前后左右,里里外外他都看了个遍,愣是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
「那,实在是惭愧,这个地方的确是三煞之地,而且还是煞气冲心之地,这个地方应该是坠心煞所在之地。」
「我儿子不才,看不出这个地方的风水格局,然而江先生你能看出来,说明你是有实力有眼界的,但你清楚这个地方是三煞之地,作何会在我儿之后,还要在这个地方起房子。」
「如果说我儿子看的风水格局有问题,江先生你的风水格局就更有问题了,按照之前我儿给的格局图,这大门所在,直接避开了煞冲,可你现在选的大门位置,正好事煞冲之位。」
「要是你这样的实力也能堪称为风水师的话,那我儿的资历,真的要比你强太多了。」
「看来,江先生你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本以为你会一手寻气定煞之法,是个不错的风水先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一人小人。」
「之前的四十万,就算是我施舍给你们的,但今日潘某,定于你势同水火,我将按照风水界的规矩,坏了你的名声,断了你的财路。」
潘奕说完,我呵呵笑了起来,真不清楚该说他什么好,是聪明还是愚蠢,业已不重要了。
他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身为风水师,在周遭十里八村,甚至是好几个县里都是比较有名气的,我在家上初中那会,就听过他的名声。
这样的人,身上要说没有几分傲气,打死我都不信。
正是因为身有傲气,是以才会有此时此刻的一幕。
要是不是为了来出一口气,估计他都不会屈尊降贵来我这个地方。
现在又‘恭敬不如从命’的看了一下四周的风水,直接证明了他心中的疑惑,是以才有后面这些话。天神
「随便你以何样的规矩来毁我,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这件事情的结局如何,你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身为风水师,你理应清楚自己刚才都说了什么话。」
「正好你手里有罗盘,麻烦你现在去站在离宫乾位。」
我说完,那潘奕迟疑了一下,一双双眸鄙夷的看着我。
「作何,不敢?」我戏谑的说道。
「有何不敢,我会怕你这个毛头小子。」
说着,潘奕望着手里的罗盘,来到我所指的方位。
离宫乾位,正东之南。
潘奕站在那位置后,望着手里的罗盘,刚开始还没有什么,但是不多时,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艮土坤位,西北之角。」我又一次开口。
潘奕看着我,脚下的步子都开始抖了,我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
等潘奕走到下一人方位,转头看向手里的罗盘之后,整个人蹲坐在了地面。
「三煞有名出乾坤。」
「坠心离岛有仙客。」
「九宫倒挂半边天。」
「神坐乾坤护人家。」
潘奕坐在地面喃喃自语,我懒得去理会他,刘根叔还有周围干活的人都望着那潘奕,无语的笑了笑。
上次就是在我手里吃了瘪,没想到这次没有丝毫长进,又来没事找事了。
潘奕虽然震惊,但是他看出来的这些,也只不过三分之一罢了。
虽然刘根叔他们听不懂潘奕的话,但是我能听懂。
要是我再点出几个座位,恐怕这潘奕会毫不犹豫的跪下来磕头认错。
我不是那样的人,这样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只要震慑住这老东西,其他的事情对我来说可有可无,名誉何的对我来说,更没有何可用之处。
潘奕站起身子,来到我的面前,直接给跪了下来。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班门弄斧,自以为有些本事就在真正的风水师面前卖弄,还请江先……。」
「够了。」我直接打断潘奕的话。
从这两次见面之中,我对他的好感全无。
上次他来带走潘德,我以为他是个正直的人,没不由得想到这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无语的摇摇头:「你可以走了。」
「可是!」潘奕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的眼神之后,随即上车离开。
等到潘奕彻底消失,刘根叔哈哈笑了起来,刚才的一幕幕他是看在眼里的,潘奕是何人,他比我清楚,现在潘奕在我跟前灰溜溜的走了,那就说明了我的能力比他强。
「江辰啊,我真没有不由得想到,你在外面这几年,竟然有这样的成就,比起我儿子,你可牛掰的多了,那小子隔天差五的给我打电话要钱,在外面抽烟喝酒样样学,要是和你一样,能把我们县著名的风水先生给怼的一句话不说,那真的是我们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尴尬的一笑,可能在刘根叔眼里,我就是那别人家的孩子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是一家也有一家难,我父母离婚,母亲不知所踪,父亲现在被她气的发了疯,我也很发愁啊。
我手里尽管还有些小财物,然而这样坐吃等死也不是个办法。
我可以利用自己风水师和阴阳师的身份去赚钱,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风水师是个高身价的职业,但是很多人一下子出几万几十万,甚至是百万千万的,富豪另当别算,然而一般人家是很难去承担这笔费用的。
修道修的是什么,在我心里修道修的是自身,我的良心告诉我,我所会的这些东西,不是用来赚财物的。
而我的道是何,我现在还不清楚。
可能是家人,也可能是自身,或者是更深奥的东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道是什么,可能那些世外高人,也未必能回答上此物问题。
「对了,刘根叔,我听李爷爷说,我母亲赶了回来那天,和我父亲大吵了一架,还带了不少保镖回来,你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吵架吗?」
我出声道这里,刘根叔面上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这事情不假,村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你母亲赶了回来的那天,阵仗老大了。」
「至于你的父母作何会争吵,我就不清楚了,你李爷爷住在你家隔壁,要是他都不清楚,那村子里面还真的就没人知道了。」
望着父亲疯疯癫癫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的魂魄不缺,去医院检查也没有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对了,你母亲赶了回来坐的车子,车牌号好像是京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