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几个人也都没有了睡意,我也是好奇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引起的。
「要是不是昼间那人下的黑手,就是你们再来的路上得罪了何人。」我开口追问道:「你们好好想想,到底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
如果不是被人盯上,那这件事情就有些说不通了。
陆晴晴他们三个,都是一脸凝重的望着我,最终都是摇头不语。
见他们都不说话,我接过徐川手里的铜镜,那敲门的东西看来是想进来,结果被这铜镜给挡了回去。
要真的是冤魂作祟,那门角插的那根香,就说只不过去了。
理应是有何人,半夜来到我家大门处插了一根香,所以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后半夜倒也没有何事情发生,到了次日中午,他们几个才起床,而我已经把早饭做好,整个人坐在房顶上已经运行了两个小周天。
吃过中午饭,我一个人坐在室内里开始画符,那晚上哭丧的东西,说何今日晚上都得给抓住。
天黑之前,我在四周布置了符阵,只要门外有哭声,我就有办法将他给困住。
吃过晚饭,我们好几个坐在屋子里面继续打牌。
「你们听,那东西是不是来了?」陆晴晴侧耳细听。
我们置于手里的扑克牌,仔细听了一番,确实有哭声传来。
轻轻打开室内的门,我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发现那东西确实在我家大门处。
我回到室内,启动大门处的符阵,接着手持镇压铜镜来到大门处,打开大门的那电光火石间,一道白影朝我扑来,我手里鬼杵一横,将对方给弹了出去。
我一看门角,还真的又被上了一根香。
我手里的镇压铜镜朝着对方压了上去,将对方给镇住,以这女鬼的能力,想要摆脱镇压是不可能的了。
「给你个机会,是谁让你来我家大门处哭丧的。」
这女鬼被镇压着,一直想要逃走。
见它不说话,我刚要出手,一道黄符从我侧边飞来,不等我反应,黄符贴在了那女鬼的身上,顿时鬼体便开始消散。
「诛阴符!」
我一路追赶,但对方理应是有目的性的,朝着山上的树林里面跑了进去,我想去追,不由得想到对方可能会给我下套,索性就没有继续去追。
我看着扇过去的那道身影,将手里的镇压铜镜扔给徐川,让他锁好门。
折身返回,等我回到家的时候,徐川他们此刻正门口等着我,还一脸着急的样子。
「江辰,刚才你爸不知道发了何疯,从屋子里面冲出来就跑,我们拉都拉不住。」
啥!
这大半夜的跑出去,总归不是事啊。
刚才我追的那人,不清楚是来害我的,还是来害他们三个的,现在加上我爸又跑了出去。
要是他是个正常人倒也就算了,可他现在疯了,根本就分不清啥是啥。
我从屋子拿了手电,带着徐川他们出来一起寻找,可能是动静太大,村子里的人在清楚我爸大半夜的疯跑出来后,也都拿着手电筒出来帮忙寻找。
一夜晚的时间,愣是没有找到人。
算了,这么找下去根本不是问题,我回到家设坛作法,找来我爸的衣服,做了一只孔明灯出来。
用这样的方式找人,比我漫无目的的寻找,要好的多。
我跟着孔明灯,一直来到河边,可孔明灯还在飘荡。
只是下一刻,我站住了脚步,看着不远处的河边,一道人影趴在地面,脑袋插在水里一动不动的。
爸!
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赶紧冲了过去,等我碰到他的时候,这才发现身子业已僵硬。
「爸,你别吓我,你醒醒啊,你醒过来。」
这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不敢相信跟前的一切,我甚至是后悔,要是昨晚上我直接设坛作法,或者他也不至于如此。
我有些难以接受,身子僵硬,大半截身子都是湿的。
可他作何会,就算是疯了,也不可能自己把自己给溺死吧。
徐川他们三个跟着我赶来,注意到这一幕,三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我将尸体背回去的时候,村子里面的人都清楚了这件事。
我家就我和我父亲两个人,现在他去了,村子里面出了好几个人帮忙去买衣服还有棺材。
自小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家像是就没有何亲戚一说,每年别人家都是热热闹闹的,就我们家一家三口,根本就不带有亲戚来串门的。
在村子人的帮忙下,棺材寿服何的也算是有了。
按照村子的规矩,人死之后是要放三天的,为了不让徐川他们三个担惊受怕,我给他们安排到了刘根叔家住。
到了夜晚就我一人人守在家里,望着躺在棺材里面的老爸,这一刻像是睡着了一般。
我心里很难过,但却哭不出来。
「你说你,离了婚之后,就根本不像个人了,天天喝酒,现在又被那女人给气的发了疯,本以为你的后半辈子都要这么疯下去,没不由得想到你走的倒是挺蓦然。」
「真不知道你就这样去了,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我将手里的纸财物扔到火盆之中,心中思绪万千涌上心头,不等我去感慨,门外再次传来哀怨的哭泣声。
我侧头回身看着大门处,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跪在地面哭泣。
注意到这个地方我就来气,要是不是它,我也不会出去,我爸更不会大半夜的跑出去。
我手持鬼杵冲了出来,一张黄符过去,灭了那鬼影,接着朝着黑暗处的那道黑影追了上去,这时手里的黄符不要财物的往出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来到山上,他钻进树林里面,我也追了上去,不管他是人是鬼,今日我定要要抓到他。
「出来。」
我手里祭出黄符,伸手一弹,一道符篆飞了出去,接着一声闷喝,一道人影走了出来。
「莫动手。」那人开口。
我手持鬼杵,不由分说,直接冲上去,打了再说。好几个回合下来,我虽然不好过,但对方也同样如此。
「我和你什么仇何怨,你要这么来害我。」
听我开口,站在我对面的人,咳了两声开口说道:「并不是我有意为难,而是身不由己,是大小姐要我过来盯着你们家的,否则我的下场就是死。」
何意思?
那男人见我一脸疑惑,继续出声道:「大小姐吩咐我,要我无论如何都要从你父亲的嘴里知道那东西的下落,否则的话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说实话,大小姐要的那东西是什么我都不清楚,加上你父亲是个酒鬼,我根本就无能为力。」
「两个多月前,我师父带我跟着大小姐来到这个地方的。」
「当时我也只是见了你父亲一面,后来就被我师父拉到山上,要我躲藏在暗处,监视你父亲的一举一动,还让我用一些甚是手段,逼出你父亲手里的东西。」
「后来我师父他们走了以后我才发现,你父亲疯了,无论我用什么手段,他都胡言乱语根本就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回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更难下手了,她要我用手段除了你,但我没不由得想到你的实力会这么强。」
听到这个地方,我有些难以置信,他口中的大小姐,莫非就是我母亲?
现在我脑子犹如一团乱,有些分不清虚幻与现实了。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想要得到我父亲手里的东西,还想要弄死我?」
听到我的话,对方微微颔首:「是此物意思,大小姐害怕你父亲把东西交到你的手里,是以要我一不做二不休。」
我冷笑一声,没想到连我都算计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么说来,我爸疯了就是那女人动的手。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有所思。
「那女人清楚我的情况吗?」
「比如说知不清楚我是风水师?」
这男人摇了摇头,注意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这件事情反倒好解决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天亮之前,我带着一身伤回到了家里,今日是我父亲去世的第三天,按照习俗是要下葬了。
我换了身衣服,重新穿上孝服。
等到尘埃落定,一切都宣布结束了。
只是有件事情我想不通,到底是个何东西,能我那女人如此对待我父亲。
我找来徐川他们,用了一天时间,将我家里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就是没有发现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存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到底是什么东西?
到了晚上,我一人人坐在房顶,想着如果父亲手里真的有那个东西,会把东西,藏在那里呢?
我想了一个夜晚,愣是没有何收获,看见太阳光露出来,我准备起身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蓦然不由得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我冲到鸡窝那边,从我回来照顾老爸开始,他每次受到惊吓,都会躲到鸡窝里面,会不会是……。
我将鸡窝这边的砖头全都扒开,结果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要么就是老爸将东西放在了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要么就是根本没有此物东西。
可能这件事情,也是我想多了。
收拾完东西,我将家里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来到刘根叔家,将家门的钥匙给了他,让他没事的时候帮我打扫一下院子,至于我什么时候再赶了回来,可能就是不仅如此一说了。
「江辰,你这次走,是不是不准备回来了。」刘根叔蓦然问道。
我狐疑的望着他,只见刘根叔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信封都业已快要磨没了。
「你上大学走的时候,有一次喝酒,你父亲把这个东西给我,说是等到有一天他死了要我给你,当时我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话,就把这东西压在了箱底,没不由得想到这事发生的这么快,我也是昨晚上才想到这件事,所以就给你找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