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海,你也回去吧,好好管教你的儿子。」
就在大家还在猜测高雄为何生气的时候,又被突如其来的言语震慑住了,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许藏海带着他的儿子许峰,立刻走了这里。
许峰一脸懵逼,许藏海自然也是如此,有些不明白高雄怎么会会蓦然这个样子。
但现在,高雄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样子。
「大哥,许峰到底犯了什么错,还有我犯了何错,要是我有错,还请你指点出来,我随即改。」
我不知道一会要发生何事,也不清楚来这么多的人要交谈什么,但是许峰的老子许藏海理应是清楚的。
是以现在,他才会要高雄点一下,然而再看高雄,根本就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带着回去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要是非要问,那就是得罪到了我的儿子。」
高雄的声线不大,但却格外有震慑力,这一句儿子,惊得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和高家有关系的人都理应清楚,高雄的儿子已经死了。
这一点,许藏海自然也是清楚的,据我所知,当时高宇的死,只有高雄一个人处理,根本就没有对外发丧,但是认识的人,都清楚有这么一回事。
许藏海有些气愤,可能是脑子短路,接下来的话,也把我给吓了一跳。
「何你儿子。」
「你儿子早已经死了。」
在场的人听到许藏海的话,都倒吸了一口气,谁不知道高宇是高雄的心头肉,高宇的死对高雄本就打击挺大,现在许藏海还当场揭伤疤,不是自找没趣吗。
可是,话业已说出口了,许藏海反应过来的时候,业已为时已晚了。
啪!
不等许藏海开口,高雄一人耳光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自知自己说错话,许藏海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站在原地苦笑,暗自思忖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之前高雄就有拉拢我的意思,但是被我拒绝了,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要收我做他的干儿子。
然而今天,他当众说了这么一句,直接就是告诉了众人,我是他高雄的干儿子了。
就在大家还在唏嘘不已的时候,一辆车子徐徐驶来,停在了旁边的车位上,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好意思,但注意到来人之后,高雄的脸色并不作何好看。
我转身看去,从一辆奔驰车上,下来一位穿着青色长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柄拂尘,相比寻常的拂尘,这柄拂尘倒是显得有些另类了。
拂尘的杆子上,雕刻的是各种凸起的符文,况且还是暗红色的,阳气十足,显然是一件很有威力的法器。
看这老者的样子,身上的气势不同凡响,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像极了书上所说的世外高人。
只不过,这老者的出现,高雄似乎并不开心。
「万大师,你终于来了。」
让我诧异的是,许藏海走出来笑脸相迎来到了这老人的面前,看他的样子,无比恭敬。
「看来,老夫来的不是时候啊,各位这是发生了何事吗?」这老人扫了众人一眼,徐徐开口。
「哪有哪有,大家知道万大师你要来,都出来迎接呢,刚才两个小辈之间发生了一点摩擦,无伤大雅的事情。」
许藏海不停的拍着马屁,周遭的人也都懒得说话。
高雄望着我出声道:「江辰,你跟我进来。」
我点点头,跟上了高雄的脚步。
在我准备进入别墅的时候,身后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杀意,在我停住脚步脚步回头望去的那一瞬间,这杀意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场有能力做到将杀意施展和收敛起来的,唯有一人,那就是许藏海请来的那位大师。
只是我不曾得罪过他,他对我有这么大的杀意,为何?
没有理会,我跟着高雄的脚步。
「这次叫你过来,是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也可以说是我机构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
高雄一脸严肃的开口:「你懂风水和阴阳之术,其他人我信不过,只能找你前来。」
「你先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第六书吧
见高雄神神秘秘,我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一间密室之中,一进门就发现,在桌子上放着一只如鞋盒大小的盒子,还用黄布给盖着。
高雄望着桌子上的这块东西,又看了看我,这才揭开黄布将盒子打开,当注意到盒子里面的东西之后,我也是一阵诧异。
盒子里面是一只断手,断手上面,还贴着一张符篆,不过看符篆的老化程度,业已有些时间了。
只是一只断手,竟然用封印符篆封印着,看来这之中有猫腻啊。
我当是何宝贝呢,没不由得想到只是一只断手。
「这东西,怎么来的?」我看着断手,开口追问道。
高雄一同看着桌子上的断手,开口说道:「机构最近拿下一块地皮,就在庆阳市郊外,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动工的第一天,就挖到了东西。」
出声道这个地方的时候,高雄又从桌子上拿来一组照片交到我的手上。
我看着手里的照片,上面全都是施工现场照。
「这些照片就是施工现场的样子,当时清理出来的时候,我以为这下面埋着的理应是一座凉亭,毕竟这露出地面的部分,很像是古代的凉亭。」
「挖出这些,本来理应向文物局报备的,但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这东西竟然垮塌下去了。照片你也看了,这下面是用长条砖堆砌上来的,当时这盒子就放在中间的石台上面。」
「文物局的人来过看了之后,说是没有考古价值,就让我们自行处理这个东西,本来我是想找个地方丢弃的,但没想到,到了夜晚出事了,好好几个工人都跳到此物坑里面,面朝石台跪着,等到发现的时候,身子都业已僵了。」
「这块地是公司几个股东一起出资开发的,本来就是要打造集体性私人住房别墅,但没想法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我尽管股份占比大,但也要问问他们这些人的意思,也就有了今日的事情,你是修道的,你给看看此物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将手里的照片置于,又望着桌子上的断手,封印符篆我不敢贸然去撕下,但看这断手,有的地方业已干枯的露出了白骨,干瘪的皮肉都还连接着骨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这断手的指甲,厚圆尖利,像极了加大版的猫爪,这要是抓人一下,少不了要皮开肉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