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不懂的话,只能杀掉了吧
望着刀铭上刻着的【鬼哭】,神崎秀树撇了撇嘴。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起这种名字,怎么敢拿手里的?
如果是叫何胜利契约之剑,妥妥的见人杀人,见鬼杀鬼才对。
「不如把你名字改了吧!」
仿佛听懂了神崎秀树的话,这把刀颤抖了一下,然后刀铭上的字消失了。
「呦,听得懂啊。给我写上,胜利契约之剑!」
刀身平静了片刻,然后继续平静,一贯平静,仿佛何也没听到。
「嗯?!」
察觉到不对,刀身颤抖了一下,随后刀铭上出现了好几个字。
【不会写】
神崎秀树立刻把这把刀丢在地上,用力踩了两下。
刀身装死似的一动不动。
伽椰子治疗好自己的孩子后,就抱着他不再说话了。
神崎秀树暂时放过了武士刀,然后望着伽椰子追问道:「你杀过人对吧?」
伽椰子看了看自己的孩子,迟疑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
「这就难办了啊。」神崎秀树挠了挠头。
扑通!
伽椰子跪在地上。
「放过我的孩子。」
由于自己现在业已失去了力气,再加上神崎秀树一闪而逝的力量,伽椰子恍然大悟现在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这样恳求他。
「哈?你何意思?」神崎秀树皱了皱眉头。
「只因我杀过人,是以你是为他们报仇的吧。我理应死。可是,阿雄他从来没有动过手,他是无辜的,请放过他吧。」
「要是让你死方才我怎么会要救你?而且,你死了,他作何办,他仅凭自己活不下去的吧?」神崎秀树指了指她身后方的孩子。
伽椰子张了张嘴,回答不上来他的问题。
「你杀过人,是以不能把你再放在这个地方了。你能走了这里吗?」
伽椰子摇头叹息。
「果真啊。」经过刚刚的试探,神崎秀树发现,自己对付贞子的能力不能用在伽椰子的身上。
不能转化实体,那作何办?
杀,并不是不能够,但自己不想这么做。
只能按照笔记上的来了吗?
可是......
「我要给你真诚的爱,但是爱是何我搞不懂,你能教我吗?」神崎秀树问道。
伽椰子歪了歪头,浓密的头发中露出了一点双眸。
「哈?」
「是以好难办啊。你先把诅咒给我解了吧。」神崎秀树挠挠头,随后对着伽椰子出声道。
伽椰子摇了摇头:「我解不开。」
「嗯?」神崎秀树皱了皱眉头。
既然解不开,自己也不懂如何真诚地爱她,那么只能杀掉她才能解决诅咒吧。
神崎秀树拎起了武士刀。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啊。你有什么遗憾吗?」
伽椰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随后表情冷了下来。
「我、我要保护阿雄,我不能死。」
神崎秀树内心有点烦躁,明明自己很强,但怎么会此物小问题都解决不掉呢?
蓦然间,他不由得想到了笔记上的记载。
「啊,对了。你想让你的孩子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在阳光下吗?我仿佛能够做到,只不过你我就没办法了。」
听到神崎秀树的话,伽椰子被头发盖住的双眸突然放出了光芒。
「真的吗!」
「真的,我可以做给你看。是以,除了此物,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我定要杀掉你才行。之前死掉的不算,我要保护以后可能踏入这个地方的人。」
伽椰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那么,请您救他吧!」
看到神崎秀树松开手,伽椰子感觉到了自己孩子的不同。
神崎秀树攥住了男孩的手,然后将其转化成实体。
能够听到自己孩子的心跳,看得到他面上的红润。
此刻,她看着自己的孩子,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爸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神崎秀树蓦然脸色一僵。
男孩又喊了一声。
「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不过她真的是你妈妈。」神崎秀树指了指他身后的伽椰子。
「妈妈。」男孩转过身体望着伽椰子喊道。
从未有过的听到自己孩子的喊声,伽椰子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妈妈。」
伽椰子试探性的,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嗯。」
听到回应,男孩显得很开心:「妈妈。」
然后他往伽椰子的方向走去。
伽椰子准备伸手抱住他,但蓦然想起了自己只是个没有温度的尸体,便她随即向后退了两步。
男孩有些疑惑:「妈妈?」
神崎秀树皱了皱眉头。
这个男孩的智力仿佛不太正常啊。此物女人死掉,他就算恢复实体也没办法正常生活吧?
「妈妈?」
「妈妈?」
男孩不停地喊着伽椰子,但是伽椰子已经不敢回应了。
她知道自己旋即就要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身为恶灵,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变成人类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才对。
但是......为何想要的更多了呢?
我想给他做一顿饭,想要带他上学,想要拥抱他,想要给他一人温暖的家。
但是......
「真,真的没有办法帮我变成这样吗?」伽椰子问了一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的我确实没有办法。」神崎秀树诚恳的摇头叹息。
如果能够,他也不想杀掉这个女人。
但是,不会就是不会。
自己心里毫无爱的概念,真的没办法。
「妈妈?」
「妈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男孩不停地喊着自己的母亲,想要听到她的回应。
伽椰子蓦然然冷冷地出声道:「我,不是你的妈妈!」
神崎秀树有些讶然。
男孩的表情变得悲伤起来。
他不理解刚刚回应自己的女人为什么要躲开,作何会要这样说。
「妈妈?」
听着男孩的呼喊,伽椰子惧怕自己会回应他,便她打定主意终止一切。
她向神崎秀树恳求道:「请杀了我吧,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我清楚了。」
神崎秀树将武士刀横在伽椰子的脖子上,再次询问了一遍:「尽管有点愧疚,然而我必须杀掉你了。那么,最后问一次,你还有何心愿未了吗?」
伽椰子瞅了瞅自己的孩子,最后想了想。
「如果能够,请替我抱抱他吧。没有温度的尸体,怎么能够当他的妈妈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以。」
神崎秀树伸手抱住了从方才开始一贯在发呆的男孩。
此刻正此时,他体内的笔记本蓦然少了一半的厚度。
远在神崎家的小岛晴花,蓦然倒在了沙发上。
「我是爸爸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