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色笼罩了整个校园。
众人呆在宿舍,一动不动的坐着,静静的等待游戏结束。
此时,另一栋宿舍楼,吴海滨待在房间里,试探的透过窗口,向外看去。
「真晦气,竟然敢耍我,等时间到了让你们好看。」
吴海滨忍不住咒骂着,他本来是和其它几名同学约好了,一起躲,可没不由得想到,他们一起失约了,只将他一人留在宿舍。
吴海滨也是选择躲在宿舍楼里。
只因宿舍楼比不少地方都安全,不只是他,选择宿舍楼的人不在少数。
吴海滨不断的透过窗口,朝着楼下看去,想看清楼下有没有人。
可蓦然,吴海滨仿佛注意到了一人恐怖的身影。
宿舍楼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咧嘴一笑。
「找到你了!」
「铃铃铃…………………………」
「铃铃铃…………………………」
听到铃声结束,众人终究松下一口气,朝着班级走去。
现在有必要回班查看情况了,毕竟这次的鬼不一般。
说比刘夕和那拿锤子的强,一点也不为过。
回到班级,众人依旧在讨论着今日的事情。
「你们注意到吴海滨了吗?」
不知道谁说的,直接打破了现在氛围了。
「对啊,好像少一个人。」
说着,就有人给吴海滨打了电话,可许久没人接听。
众人隐隐已经猜到了,吴海滨可能业已被杀了。
可有几人却不信,他们正是吴海滨的朋友,他们开始朝吴海滨的宿舍跑去。
由于好奇,我们一行人也跟了上去。
将门打开后,果真不出意外,吴海滨已经躺在地上,失去了力场。
吴海滨的宿舍在另一栋宿舍楼,我们跟着前面的几人来到了他的宿舍。
注意到地面的尸体,我陷入了深思。
吴海滨的尸体和之前的四人一样,皆是满脸苍白,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况且最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任何打斗和破坏的痕迹。
可以说吴海滨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杀掉了,这就引起了我的警觉,这个鬼物到底是用什么能力做到的。
苍白的尸体不适合多看,更何况尸体不久就会神秘消失,我便带着众人回去了。
分开前,宋思雨和楚瑶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毕竟面前就是一人死人。
回到宿舍,张扬和胖子也是久久不曾说话,也是被这两天的事情惊讶到了。
「别想了,早点睡吧,毕竟我们还有佛像在。」
我叹了一口气,之后便躺进了被窝。
第二天早,我们便来到了教室,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日任务结束之后,可能就会有一人假期。
我甚至找到一个规律了,每隔几天,古书就会让我们休息一下,而这段时间,直播间就会找上我。
不过直播间的规律我倒是清楚,只要我有时间,或者到了某个地方就会触发。
是以平时我都不敢乱走,清水村就是。
因为我到了附近,接触到了隐秘的事情,是以才触发直播。
我确实需要直播间,毕竟五雷珠的威力我已经见识到了。
如果冥币充足,我甚至可以横着走了。
自从上次五雷珠不能使用,我就在昼间查看了一番。
也许古书可能也发现这一点了,是以想办法在任务期间禁止使用。
可意外的是,五雷珠竟然很正常,可一到十点之后,就不能使用了。
不多时,古书出现,不过这次就没有妖异的紫色了。
古书浮在半空中,粉笔在黑板上写着字。
「存活两个小时,今晚十点到零点,不能离开校园,这次任务结束后会有三天假期。」
任务很简短,发布完便消失不见。
听到三天假期,同学们顿时澎湃起来。
有些人业已商量好去哪里玩了。
他们的心情我倒是能够理解,天天与死亡为伴,神经一直被压迫着。
偶尔放松一下,已经能够得到很大的满足。
但如果这么下去,全班同学死完也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同学一个一人在减少,迟早会只剩下我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时候鬼怪依然会找我们,可以说,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几天前,我就让张扬找关系,去查查学校之前有没有这种情况。
可却一无所获,从头到尾干干净净。
这种死亡游戏仿佛蓦然出现一般,况且只出现在我们身上。
不再去想,我和众人回到宿舍,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而我也在等,等直播间发来任务。
虽说每一次直播都伴随着危险,可与古书不同,直播间能够提升我的实力。
我现在的实力也只是一般般,遇到厉害的鬼物只能用五雷珠来解决。
直播间发布的一般都是存活任务,只要在直播的时候小心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
还是如往常一样,白天继续睡觉,只为了夜晚能够精神起来。
吴海滨是怎么死的我也不清楚,他和我们藏的地方都是宿舍楼,可他却死了,这其中肯定有何是我没有注意到的。
又一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简单的吃了顿饭后,我就开始围绕宿舍楼,开始检查漏洞。
为了避免发生悲剧,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检查着。
可检查了许久,我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好关闭了宿舍楼的各个通道,回到宿舍,开始躲藏了。
「铃铃铃…………………………」
「铃铃铃…………………………」
当铃声响起时,我们便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连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静静的等待着。
今晚的月亮被云遮住,天色阴沉,校园里只有一闪一闪的路灯依旧亮着。
我清楚,今晚很大可能会有同学不幸死亡,可我帮不了他们,我们只想存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无解的,肯定有解决的方法,只是我们找不到。
直到现在,我们班业已死了二十多人,业已算不上是小事了,可却没有人能发现,也没人能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