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的,心地善良,人还老实。」刘妍不好气的道。
「刚心地善良,人老实有何用?」
宁萌萌眉头微微一皱,好心好意的规劝道:「妍妍,这柳小龙既没长相家境又不富有的,你要是真爱上了他,以后他拿何给你幸福?」
「我仅仅只是对他有好感,还没爱上他,你就不要为我瞎操心了。」刘妍面色微微有些不悦道。注意到宁萌萌看不起柳小龙,她的心情就很不美丽。
宁萌萌还不清楚柳小龙的本事,她还不清楚啊!
柳小龙现在看上去,一无所有,但他武功高强,给别人当保镖,完全能够挣大钱,说不定还能给武打明星当替身,从此走上演艺之路。
而且他还会医术,医生可是当今最赚财物的职业之一。
随便一样,柳小龙都能出人头地。就不管以后,他能不能一飞冲天,但至少现在的柳小龙,是一支潜力股。柳小龙对自己有没有好感,有没有想追求自己的意思。
刘妍还丝毫的不清楚。
可要是话又说赶了回来,要是柳小龙真有打算追求自己的意思,算是刘妍高攀了他。面对着一个有本事,有能力,又心地善良的人。
刘妍会很高兴的、会毫不犹豫的拜倒在他的裤衩之下。
宁萌萌闻言,一张俏面上丝毫没有不愉悦的表情,反而还理直气壮的道:「妍妍,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萌萌,这柳小龙是何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就凭我的智商,你就不要为我忧心了。」
「妍妍,我知道你冰雪聪明,但书上说过,女孩子在谈恋爱的时候,智商是为零的。」
要是自己的话被他给听到了,还不要羞死人。刘妍急忙将目光收了回来,面泛起一丝动人红晕,心砰砰砰的乱跳着,就当柳小龙走了过来一落座,刘妍急忙站了起来。
听了宁萌萌的话,刘妍相当的无语了,还想说何,突然目光的余光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的抬眼一看,就发现柳小龙的目光也正好转头看向了她,四目相对,刘妍一下子惊慌失措,一时间也不清楚柳小龙走出来多久了。
急匆匆的向卫生间走去,也没看她离去的背影,宁萌萌望着柳小龙,语气不善的道:「柳小龙,我清楚你接近妍妍的目地,就是想追求她。」
「妍妍在读书的时候,就是校花,追求她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这其中,有家里开超市的,还有公务员家的小孩,个个都长得风度翩翩的。走向社会,喜欢她的私人老板,税务局局长家的儿子,也都要模样有模样的。」
「而你要长相没长相,又没本事,还想追求妍妍,就你的条件,能带给她幸福吗?」
听了宁萌萌的话,柳小龙古波不惊的,他淡淡的出声道:「你话里的意思,就是让我从此以后不要再纠缠刘妍了是吧?」
「就是这个意思,两人不般配,勉强走到了一起,以后过日子,也会磕磕碰碰的。」
宁萌萌冷冷的道,她并没有因为柳小龙帮了她的大忙,而对其毕恭毕敬的。只因她认为柳小龙接近刘妍是有企图的,有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
认为他的人品不怎么好。
看到柳小龙一时间没啃声,宁萌萌得意的笑了笑,当刘妍从卫生间出了,坐在了她的身旁,宁萌萌就再也没鸟在柳小龙了。而此时,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端来了美食,摆在好几个人的桌前。
宁萌萌是店里的常客,刘妍也来过几次,两人拿筷子的动作甚是熟练。而柳小龙却还是第一次来这清水日膳料理店,从未有过的用的不锈钢尖头刺身寿司筷子。
一点都不熟练。
柳小龙一副乡巴佬的样子,被宁萌萌尽收眼底,不屑的冷冷一笑。本来,宁萌萌想让和服女服务员叫来料理店的老板娘张晓丽聊上几句,就因为柳小龙在场的缘故。
怕被她看不起,就此作罢。一个小时过后,用膳完毕,宁萌萌买完单,几个走了出来。就看到数十米远的一处广场上,为了不少人,远远的看了过去。
竟然是在那广场上举办了一次车展,有车展的地方,就有嫩模。香车美女,那是甚是吸引人眼球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好几个人围了过去,才走到广场上。
身旁有一人女子回过头来,蓦然叫出声来:「刘妍。」
刘妍微微一愣,此物女子身材高挑,几乎比她还高出半个脑袋,足足有一米七二以上,身材也极好。穿着包臀裙,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论模样,刘妍稍胜一筹。
论身材,就那一双迷人的大长腿,这女子就要胜出。
「余新月。」
刘妍微微一怔,还是认出了她。宁萌萌也含笑着跟她打招呼,这余新月是两人的高中同学,在读高中的时候,她的身高不但在女同学中,鹤立鸡群。
就在全校所有男女生中,她的身高都是出类拔萃的。在读高中的时候,有不少模特机构找她拍些许简单的广告,高中毕业之后,听说她做了一名模特,还以为是一名平面模特。
没想到竟然是做了一名车模,这可是相当赚钱的行业,接下来几个闲聊了起来,而柳小龙却站在一旁,好几个女子在一起聊天,他也插........不上嘴。
「这位小帅哥是……」
很显然的,余新月也注意到了柳小龙,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还没等刘妍开口说话,宁萌萌首先出声道:「他是妍妍的朋友,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反正我觉得他接近妍妍的目地,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宁萌萌毫不掩饰的道,她根本就不怕得罪柳小龙。在大庭广众之下,宁萌萌没给柳小龙一点面子,这让刘妍很是火大。
她忍不住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宁萌萌,却又拿她毫无办法。宁萌萌一向口无遮拦的,认为柳小龙配不上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他是个何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