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丛缘没有理会002的话,关上电脑睡觉去。
回到学校,叶丛缘成了个大忙人,体育老师正式找到了她,让她加入校女子篮球队,并教她打篮球。
002嘟嘟囔囔,可都得不到回应,最后也就没再说了。
只因叶丛缘年纪小,是以显得特别瘦小,体育老师让她打一号位,也就是控球后卫。每天早晨早读前,叶丛缘都要去练球。
叶静清楚,也参加篮球队,体育老师看她身高,让她打小前锋。
两个人一起练球,自然就会让班里的人比较,但是班里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敢当面说叶丛缘的坏话。
至于篮球队里,初二、初三的师姐不喜欢叶静长得漂亮,是以拉拢叶丛缘,孤立叶静。对此,叶丛缘没有表现出何,她每日认真练球,并不参与到女孩子的小心眼里去。
上语文课和英语课的时候,叶丛缘听课很认真,她这两科是弱项,得追上来才是。
而其他时候,一有空她就拿出在新华书店买的字典出来背。
郑子愿、王云飞、陈勇和陈明真看见,都吓了一跳。他们以为叶丛缘只是说一说,没想到她是来真的。
「你疯了,字典那么厚,什么时候才能背完啊!」陈明真瞠目结舌。
他一声大吼,班上许多人都听见了,纷纷走过来了解情况。
当得知叶丛缘要背字典,大家都表示难以置信。
叶静专门走过来,望着叶丛缘,「你要真背下来了,从此我就服你!」
「那你等着好了!没有何是我叶丛缘做不到的!」叶丛缘霍然起身身,然后扬起声线,「大家都听到了,都给我做个见证。」
「行,我们全班做见证!」班上许多人异口同声,显然都不相信叶丛缘能够背下汉语字典和英语字典。
郑子愿拾起叶丛缘的汉语字典,略带嘲弄,「叶丛缘你业已有两个大赌了,能够啊!」
大家这才想起,叶丛缘还和郑子愿打赌,她三个月后肯定会变好看呢!
「叶丛缘不愧是女中巾帼,不让须眉,我们等着看叶丛缘创造奇迹!」陈勇拿了本书放在嘴边充当喇叭,扬声喊起来。
班上许多人大声鼓掌,「我们等着看叶丛缘创造奇迹,成为赌神!」
「从外表到内涵!」王云飞大声补充了一句。
全班轰的一声,都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数学老师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此物学生有一股不服输的气势,我相信她能够做到。你们没看到,她数学学得多好!」最后点评,「是个好苗子!」
叶丛缘要背汉语字典和英语字典这件事,传到了级组室,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都很欣慰,但也并不看好叶丛缘。
叶丛缘不清楚这些,她现在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去了。
上辈子她想学习却不能,这辈子有了机会,学得非常用心。
家里的汤越来越浓郁,营养越来越丰富了。叶丛缘猜测,也许是上次到城里,她被人嘲笑,舅舅心里难过,是以每日炖靓汤给她喝。
这日下午放学后,不用练篮球,叶丛缘和李纤云、李念远一起跑步回家――叶丛缘是为了锻炼身体,李纤云和李念远是为了抓紧机会玩电子设备。
到家了,看见平日和家里不对付的九叔婆和外婆聊得十分开心。
叶丛缘和李纤云、李念远都有些吃惊,但是九叔婆没惹上他们,他们也犯不着去撩起战争。
「我们都是教友,明天买些礼物,一起去慰问一下她吧……」九叔婆对外婆说。
李纤云听到这个地方,差点没站稳摔了一跤,她扶了一下李念远这才站稳,难以置信地问,「我没说错吧?九叔婆说要买礼物去慰问人?」
叶丛缘也有些吃惊,九叔婆的抠门众所周知,她竟然会送礼物去慰问人?
「她一定是疯了!」李念远下了这个结论,随后头也不回地面了棚,去玩电子设备了。
李纤云遗憾地落后了一步,抢不上电脑。不过她今日并不恼怒,而是满心震惊。
等九叔婆走了,李纤云忍不住问外婆,「奶奶,九叔婆是疯了吗?她舍得买礼物去送人?」
「说的什么话,都是一个教会的,自然要互相帮助了。」外婆笑呵呵地说。
叶丛缘问,「九叔婆不是和我们家不对付吗?作何这次有说有笑了?」
「教会是一家,以前那些小争执,谁还依稀记得?」外婆挥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李纤云和叶丛缘相视一眼,问,「是何教啊?」
「成真教,信了就能美梦成真!」外婆虔诚地说。
李纤云听见,啐了一口,「美梦成真?发疯了吧?奶奶,不是我说你,作何能够信这些啊!」
「可不许你诋毁我们教会,我们教会好着呢!……隔壁村里的邹婆子,年纪大了,没人照顾,就是我们这些教友去帮忙的!」外婆有些生气地说。
难得见外婆生气,叶丛缘冲李纤云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李纤云收到叶丛缘的眼神,但浑不在意,继续说,「切,我们还不是经常去帮助照顾大伯母,这都算什么事啊!」
叶丛缘点点头,李纤云说的是她的大舅母,并不是亲的,而是疏堂的。那大舅母的儿子今年毕业了,在县城里工作,但上个月辞了工作,跑去搞何调研。上个星期大舅母生了病,无人照顾,舅母就让李纤云几个去帮忙。
那个大舅母和叶丛缘嫡亲的舅母关系比较好,所以在联系不上那表哥的情况下,舅母让李纤云时刻照应着。
「这些都是好事啊,这么心地善良,你们也可以加入我们教会。」外婆笑眯眯的。
李纤云一跺脚,「跟你说不通。」说着拉叶丛缘走了。
舅舅回来之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可是叶丛缘发觉,舅舅像是和舅母吵架了,两个人之间气氛很奇怪,用饭期间甚至没有过任何交流。
李念远、李纤云、李念歌和李弄巧似乎也注意到了,四个人都有些惴惴不安地望着父母。
舅母淡淡地说,「吃饭看菜碟子,看我做何?快吃――」
吃完了饭,舅母自己端了一份饭菜出去了,理应是去送给那大舅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