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徐天傲就找到了大量的青砖和石头,他给身上的双肩包里塞的满满的,准备带回院子去。可当他想要给布包背起来的时候,差点没让装满石头和青砖的布包给自己压趴下。「我尼玛啊,这么沉,差点没给我这老腰闪了!」望着这一布袋子石头,徐天傲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没办法啊,谁让现在自己就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孩子,体力跟不上啊。看来一次性给这些石头带回院子里是不可能的了,没办法,徐天傲只能一次一次的往回搬。
这往回搬石头的时候,在路上偶尔碰到几个府里的家丁和丫环,望着徐天傲背着一个大布袋子,里面还装的石头,再加上身上穿的那身奇怪的衣服,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这徐天傲,更有些还是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徐天傲也不管他们作何看他,此时他想:「你们这些傻鸟就给我等着吧,等我练好了身体再收拾你们!」最后徐天傲把这些找到的石头分两次,统统带回了院子,也把他用于练拳的沙袋填装了沙子,挂到了木桩上,此时他的健身之路,就正式开始了!
徐天傲每天是天不亮就出门,先是身上穿着装着石头的大背心,带着护腕背上装满石头的双肩包,开始每天五公里的负重跑步,他知道,这样的负重练习,只要坚持下去,必定能对身体的力气上有所提升!在每天五公里负重跑步后,徐天傲将双手缠上一条条他剪好的布条,站在院子里的木桩前,就开始练拳,这一练就是一人多小时!练完拳后,休息二十分钟,徐天傲又开始做仰卧起坐三百下,俯卧撑三百下。就这样,徐天傲拼了命的在进行着体能的练习,一次又一次的超越自己的极限。可对于一人还未满十六岁的孩子来说,这些真的是太难了,每天夜晚锻炼赶了回来的徐天傲,躺在床上就能睡着,可每天晚上,他都会被他的腿抽筋而疼醒,锻炼是辛苦的,但是徐天傲每次都咬牙挺住,他告诉自己,在没有能力对别人狠的时候,就只能对自己狠了!
此后的几天里,每天天还没亮,徐天傲就会出门做着同样的事情,背着他装满石头的双肩包,开始出门跑步。他跑步的路上,难免会看到路过的家丁和丫环,可徐天傲并没有留意他们的眼光,只因在他眼里,他们连个P都不是!
「你看看,那傻子每天一大早背着一袋石头到处跑是干何?是不是病情严重啦?」
「肯定是傻子病情严重了,除了这个,谁会背着一大布兜子石头到处跑?」
「你俩啊,别在这议论傻子啦,没听说前两天张三和新来的二狗子在柴房旁边看到这傻子了嘛,本来想逗逗他,谁知道这傻子差点用砍柴刀给他俩脑袋给劈开!」
「我去,这傻子不是一直脾气特别好,逗他他就傻乎乎的笑嘛,现在怎么那么暴躁?」
「谁知道呢,离他远一点,犯病了真的是要你好看!」
「对对对,别看傻子了,赶紧走!」
本来那天徐天傲教训那两个家丁是想立威,这倒好,没成想让这些下人误会成他的病情又严重了,这幸好徐天傲跑的快没听见,这要是听到了,不得郁闷死啊!
这离武艺考核大会日子越来越近了,徐天傲一天没有放弃他的锻炼,一天也没有松懈过,每天无论是刮风下雨,他依然一大早就出门,一贯练到天黑才回家。正巧有一天,徐天傲跑步的时候,被极远处赶了回来的大太太的儿子徐文龙,二太太的儿子徐画虎,还有这三太太的儿子徐达所看见。
徐达朝着徐文龙、徐画虎出声道:「两位大哥,你们二位看没看见刚才跑过去的那傻子,莫非真的像下人们所说的那样,傻子又犯病了,背着石头到处跑?」
「不三弟,为兄觉着不太像,因为如果是发疯,他不可能身上穿着这么一身奇怪的行头到处跑。」
「对,老二说的对,这傻子并不是你们眼中看的那么简单,况且也不是在发疯,他是在锻炼自己的身体。」
徐画虎与徐达听徐文龙竟然说徐天傲是在锻炼身体,莫名其妙的这时转头看向了徐文龙:「我说大哥啊,他这是在锻炼身体?别逗了,这样像个傻子似的背着石头到处跑,莫非这样还能锻炼了自身体魄不成?」听着徐文龙的话,徐达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愚蠢,你没听老二说嘛,他身上不是穿了一身奇怪的行头嘛,难道你们俩没看见那身行头里也装的石头?他四肢均绑着护腿与护腕,这分明是在锻炼体魄!」
听着徐文龙的话,徐画虎与徐达觉得十分的有道理,可是甚是的不解的是,这是一种何样的锻炼体魄方法呢?
「我说大哥,你说他这是一种何样锻炼体魄的方法?」
「我也不清楚,然而我相信你们请来的武师都会告诉你们,我们学武之人,都是以气御劲,由内向外,对吧?」听到徐文龙的话,徐画虎与徐达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他这种锻炼体魄的方法,明明是由外向内,而且毫无章法可言,所以无论他怎么练,注定着他成不了何大器,依旧是废人一个!」
「大哥说的对!」听徐文龙这么出声道,徐画虎与徐达,异口同声的赞同到。
「好啦,你俩记住,不管这傻子作何样,到时候在武艺考核大会上,咱们轮番修理他,让他知道,当傻子就好好的当傻子,还想出风头,没门!你俩清楚了嘛?」
「放心把大哥,我俩会好好的收拾他的,我都等不及要揍此物傻子啦,哈哈。「
「行了,都散了吧。」「是,大哥!」
看着徐天傲这么没日没夜的拼命锻炼,夜晚还因为大腿抽筋而时不时的痛醒,乔姨娘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她甚是的自责,是只因她没有能力,才让自己的儿子受这么多的苦。今日日中,乔姨娘来到了饭堂打饭,毕竟她现在的地位,已经不再是徐镇天活着的时候了,这早中晚三餐,并没有人给她做好了送到院子里,而是来到饭堂跟家丁丫环一起吃饭。来到饭堂的乔姨娘,一看今日中午伙食非常的好,竟然还有红烧肉,就想多给徐天傲打些许补一补。可是啊,这饭堂的管事,是一个肥的不能再肥的肥婆,此物肥婆姓朱,家中排行老八,据说也是府里谁谁谁的远房亲戚,被介绍到徐府来做饭堂的管事,专门负责做饭,是以大家平时都叫她朱八姐。
要说这人丑不要紧,胖也不要紧,可是你心肠好点啊,而这朱八姐呢,就是特例,就属于那种既丑又胖心肠还坏的那种泼妇。平时甚是泼辣,是以这些家丁丫环,没有一人敢跟她顶撞或者作对的。而此物朱八姐呢,只因又胖又丑又泼辣,这都四十出头的人了,到现在还是没有成亲,平时啊,跟那被徐天傲暴打的贾二来往甚是亲密。这贾二呢,满嘴花言巧语的,没事就来这朱八姐混点酒财物,可是这朱八姐,还以为自己尚有姿色,认为这贾二是看好她了,是以贾二一来哄骗她,她就上钩,就没事的给贾二塞点银子,让他买点酒喝。
这不上次贾二让徐天傲爆揍的事嘛,就让这个朱八姐知道了,本着为自己姘头出一口气的朱八姐,只因徐天傲平时只顾着锻炼了,是以根本没有见到他。正巧今日徐天傲没有见到,见到了乔姨娘,这下好了,机会来了!朱八姐暗自思忖:「傻儿子没来,他娘来了,反正都一样,今日不能放过她,要好好的为贾二出一口气!」所以在给乔姨娘打饭的时候,别人都是一大勺子的肉,可是等到了乔姨娘这,只用勺子给她盛了三块肉,就赶紧让她走。望着碗里的三块肉,乔姨娘确实觉着有点少,然而这朱八姐,有名的泼辣,乔姨娘又不敢指责她,就好声好气的对着朱八姐说道:「八姐啊,您看您,是不是帮忙在打点肉,我家天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不能再来点,给他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