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不是精神病

「因为那件复制品脏了我不想洗。」谷川坦率的回答。

「那么你又是怎么清楚，是落合馆长杀了真中老板。」

「猜的。」

谷川的态度激起了柯南更旺盛的好奇心。

「小鬼，你非要到警视厅来干何啊！」毛利小五郎一拳打在了柯南的头上。

要是不是此物小鬼执意过来，那他业已在家看洋子小姐的新节目了。

「那个哥哥在没被允许的情况下拿走了美术馆的盔甲，很可疑欸。」柯南摸着脑袋不满的出声道。

「有什么可疑的，做这种事无非就是为了财物而已！」

如果不是小兰拉着，柯南的头上又会出现一个大包。

「他可不是为了卖钱。」宫本由美在旁边出声道。

「谷川宁做这种事情，全然是只因他‘喜欢’而已。」

「哈哈，谷川公子也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而已，简单的批评教育一下就好了。」目暮警官满头大汗的走了进来。

现在的他早就没了之前在毛利小五郎面前显摆时的得意。

谁知道高官的儿子会去偷东西啊，而且还被他们给抓到了。这烫手的山芋，他们是真的不想要啊。

如果谷川不是在凶杀现场偷的东西就好了，那全然可以把他交给交通部啊。

「目暮警官，这个大哥哥的行为，全然不像是普通的偷盗行为欸。」柯南挣开毛利小五郎的手出声道。

「我就是简单的年少不懂事而已，你们不应该过分苛责一人未成年人，谁年少的时候还没犯过错。」谷川义愤填膺的说道。

身为一人十九岁的未成年，谷川感觉自己并没有受到未成年保护法的保护。

「我只是一人孩子啊！」谷川宁愤怒的说道。

小哀接受良好，但柯南已经被谷川宁惊呆了。

「可是未成年也理应遵守法律啊！」柯南觉得他理应去纠正谷川宁的这种错误思想。

「小朋友，你竟然会有这么高的觉悟。」谷川诧异的望着柯南。

「自然。」

柯南扶了扶眼镜。

「可是我在美术馆的时候看你破坏凶杀现场、欺骗警察非法调动监控、抢夺证物的行为，也不像是一人守法的人啊。」

谷川感觉自己和柯南应该是一丘之貉，对日本的法律缺乏基本的敬畏。

被柯南骂不守法，谷川感觉怪怪的。

「额，我哪有。」柯南底气不足的反驳。

他也只是为了更快的找到凶手而已。

况且，侦探为了得到真相动用一些其他手段是合法的啊。

目暮警官头大的望着争吵的两人，有些不清楚该作何处理。

「那个目暮警官，外面来了个医生，说是来找谷川宁的。」进来一人警察出声道。

「医生？」目暮警官皱了皱眉头。

「对，他说他是接到‘谷川远’的委托，来给他的儿子看病。」

目暮警官看着谷川宁，「谷川公子，您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啊。」谷川宁摇头叹息。

他和谷川远根本不熟，以谷川宁的道德水平，能全然接受现在的身份带来的便利，但也能毫无负担的拒绝现在的身份带来的情感责任。也不清楚那人发何病了，要来给他检查身体。

难道是他感觉自己和平常的变化太大，起疑心了？

可是，夺舍何的是玄幻侧的东西啊，一个医生也看不出来啊。

「那先把人请进来吧。」目暮警官说道。

谷川公子的身体可马虎不得，万一出事了他头上的帽子就要掉了。

一人穿着白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随后很自然的掏出一把名片递给在场的众人。

「诸位好啊，我是青山精神病院的主任福山志远。」

「精神病院？」目暮警官诧异的出声道。

难道谷川远先生想要给谷川公子办理精神病证书，这样就能合理的把人给捞走了？果真不愧是高官啊，就是能为他们这些下属解决困难。

目暮警官让几个小警察搬来凳子，谷川宁和福山志远相对而坐。

「鉴定精神病人，第一步是横向比较：评估患者与周边正常人的区别。」福山志远戴上了眼镜，目光有神的盯着谷川宁。

「他的确和周遭正常人很不一样。」小哀开口道。

他比正常人有病多了。

「是嘛。」福山志远说道。

「具体有哪些不一样呢？」

「分不清自己家和别人的家算不算。」小哀出声道。

「自然是算的。」福山志远说道。

「我感觉不算。」谷川宁不满的说道。

他一世英名，怎么能成为精神病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那只是从未有过的去那个房子，分不清很正常啊。还有人分不清自己老婆和别人的老婆呢，我比那些人正常多了。」谷川小声的嘟囔。

福山志远扶了扶眼镜，眼中有泪光闪烁，他老婆也分不清自己老公和别人的老公。

「我们继续第二步。」福山志远不想再继续第一步了。

「纵向比较：与既往表现比较，是否存在明显变化。」

「有。」小哀举手回答。

「在睡觉的时候他很正常，但醒过来就很不正常了。」

「呵呵，小朋友，可不是这么算的啊。」福山志远笑了笑。

「那谷川在靠近我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偷我的东西算不算？」小哀继续说道。

「况且他还喜欢蓦然大笑起来，仿佛是得到了何好东西一样。」

「嗯，我知道了。」福山志远在纸上写写画画。

「有没有可能，我真的是得到何好东西了？」谷川望着小哀出声道。

「你待在那里一动不动，作何可能得到东西。」小哀撇了撇嘴。

「那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行吗？」谷川实话实话。

福山志远看了谷川一眼，随后在纸上写下谷川的病症。

‘患者有幻想的症状’

「好了，具体的我已经知道了。」福山志远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第三步，患者言行举止是否符合当时的社会文化或者当时的处境。」福山志远都用患者来称呼谷川宁了。

「甚是不符合。」小哀积极的回答。

「他不遵守法律，不敬爱父母，不尊老爱幼，喜欢偷东西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有那么坏吗？

谷川审视了一下自己，感觉自己理应是个好人啊。

「那，那可能只是谷川宁单纯的人渣而已。」宫本由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