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以后跟我混吧!」
过了会,袁道子才愣神道:「施主,切莫拿贫道开刷,贫道上山已有三十余载,早已发誓此生必不会背叛道门的。」
徐枫一开口就是这么无厘头的话,让袁道子一脸的懵逼。
徐枫摆手解释道:「道长,误会啊,我并不是要让你脱离道门,只是想让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听命于我。」
袁道子英眉一皱,暗道这黄口小儿好生无礼,竟然让我一人道长听命于你!
「施主,若是没何事就请回吧,贫道很忙!」袁道子摆手下逐客令。
徐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轻拍脑门就解释道:「道长,误会,误会,我不是此物意思。」
袁道子不怒自威道:「那施主是几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哎,道长,你先看看这个东西再说吧。」徐枫也不知该如何跟袁道子解释,索性就将老君调令给掏了出来。
袁道子接过老君调令一看,顿时就震惊呼道:「这是。。太上老君的调令?」
看袁道子识货,徐枫这才放心道:「不错,正是老君调令,道长,你可知此物调令的含义?」
袁道子点头应道:「我听掌教真人说过这老君调令,拥有此调令者可以调令道派下众神冥,当然也包括道门弟子。」
袁道子震惊之余终于恍然大悟徐枫进门就说大话的缘故了。
「施主,请原谅贫道的无礼!」袁道子诚恳的向徐枫道歉后,之后表态道:「施主,你有何差遣,尽管指示,贫道必然尽心尽力!」
徐枫直截了当道:「我想让道长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寸步不离的守护在我身旁,有厉鬼要对我不利。」
「厉鬼?」袁道子像是有些想不恍然大悟,一人拥有老君调令的年轻人理应很强大才对,为何会对厉鬼感到头疼?
但是这些不是袁道子该问的,他是道门的弟子,见老君调令如见老君本人,听其调派责无旁贷。
本来最好的办法是让徐枫在道观里住着,甭管什么样的厉鬼、恶鬼也不敢走近道观方圆数里之内。
但看徐枫的态度,估计是不想在道观里躲着。
袁道子随即开口道:「施主在此稍候不一会,贫道去收拾一下行李。」
「好,道长尽管去吧。」
虽说没把最牛逼的掌教真人给请下山,然而看这袁道子威风凛凛,手脚干练,应该本领不差吧。
半个小时候,收拾好行李的袁道子,一脸庄严肃穆的背着行李跟在徐枫的身后下山而去,小道士们在道观前列队挥泪相送,咋一看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感。
徐枫的俊脸直抽抽,画面感这么强,是在埋汰我吗?
徐枫忍不住嘟嘟囔囔道:「袁道长,我只是让你下山保护我,又不是让你去送死,何故如此悲哀?」
袁道长一脸深沉的长叹道:「贫道下山前算了一卦,此卦九死一生,生机渺茫,贫道已经写好了遗书,将道观内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我去,有这么严重吗?
徐枫尴尬的笑了笑,很想解释几句,然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接的差事的确很棘手,那个阴差肯定很难对付,袁道子说九死一生,生机渺茫也的确如此。
傍晚的时候,徐枫和袁道子到了榕城的车辆站。
刚下车,徐枫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怪事了,这大夏天的,他居然感到有些凉飕飕的。
袁道子凛冽的眼神精光一闪,扭头看了看身后方百米处一个幽深的巷子里。
巷子里不见日月,阴晦之物缠绕不休,正是藏污纳垢的绝佳之地。
袁道子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护身符,悄无声息的贴在了徐枫的背上。
护身符贴上后,徐枫背后的凉意立马消散,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袁道长,天黑了,我先带你回家安顿吧,晚饭。。。。」徐枫本想说晚饭出去吃,毕竟大老远的把袁道子从山上给请下来,到外面吃一顿好的也是理应。
徐枫尴尬一笑的改口道:「晚上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可是摸一摸口袋,只剩下几十块零财物,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还好袁道子不是吃货,并不在意今晚吃何,他面无表情道:「无妨,有个歇脚的地方就行了。」
「好,那咱这就回家。」徐枫怪不好意思的领着袁道子坐上了公交车。
囊中羞涩的徐枫自然也没带袁道子坐出租车,而是选择搭公交回家,辗转三趟车,夜晚八点多的时候,徐枫终究领着袁道子迈入了家门。
门刚打开,袁道子就一脸惊愕道:「施主,你家中请了神?」
「请神?」徐枫刚开始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河神爷不就在他的家里住着吗?
徐枫将袁道子请进了家,关上门后才出声道:「不错,我将闵江地段的河神爷给请回了家。」
徐枫的话音刚落,客厅的沙发上腾起一团烟气,伴随着爽朗的笑声,河神爷现身道:「小徐你赶了回来了,这位是?」
徐枫连忙介绍道「河神爷,这位是龙虎山的袁道长,法力高超,特来助你我一臂之力。」
袁道长拱手道:「龙虎山道门弟子袁道子,见过河神爷!」
「好,好,袁道长精神抖擞,虎虎生威,必然是得道高人。」
袁道子连忙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贫道只是区区一介道人,怎敢在河神爷面前班门弄斧。」
彼此客套之后,袁道子才在徐枫的招呼下坐了下来,同时心里疑惑不已。
按理说,徐枫都业已把河神爷给请来了,有河神爷在,有什么厉鬼、恶鬼敢找他麻烦呢?
河神爷看袁道子面有忧色,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道:「袁道长有何疑惑尽管问就是了。」
袁道子拱手问道:「既如此,那贫道就直问了,既然徐公子已得河神爷的庇护,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请贫道下山相助呢?」
河神爷悻悻然道:「实不相瞒,其实本河神是来此处避难来着。」
「啥?」河神爷居然跑到一人普通年少人的家中避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