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最终还是用理智战胜了情欲,他对赵仙儿的感情还没升华到爱意。
不是有句话叫做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吗?
徐枫和赵仙儿连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结婚更是权宜之计,是以还是别霍霍人家了。
徐枫摇头叹息,也回屋洗洗睡了。
市中心商业街,黄百万和三五个同是房东的损友聚在一起,探讨着这几日的情况。
黄百万环顾左右率先开口道:「诸位,这几天有点安静啊,苏家地产的人,那日被轰走后,便再没出现过了。」
边上一个马脸汉子,嘿嘿冷笑言:「老黄,这你都看不明白,很明显对方是怂了呗,也不打听打听,当年哥哥我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说到激动的时候,马脸汉子还掀开了衣领,露出了脖子下两条长长的刀疤,诠释着他当年光辉的事迹。
仿佛在说,注意到没,哥哥没吹牛吧,当年那也是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
不仅如此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大叔,呵呵道:「老马,别提你当年那些破事,不就砍过好几个人吗?谁不会,当上了年纪子一把杀猪刀追着十几个人砍了一条街的时候,你还不清楚在那凉快呢。」
说话的人叫做猪肉荣,杀猪匠出生,人高马大,一身的蛮力,在市井中也算是个狠角色。
马脸汉子粲然道:「那是自然,荣哥,你当年可比我威风多了,我是说苏家的人肯定是被咱们两个的名号给吓住了。」
剩下两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双眸滴溜溜一转,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狗头军师。
「嘿嘿,那可未必,苏家这么大的产业,不至于被咱们给吓到了,会不会有何阴谋?」
「阴谋?」
黄百万不大相信道:「是半夜泼大粪浇黑狗血还是断水断电啊?咱们这个地方可是市中心,他们不敢这么干吧?」
马脸汉子一人劲的摇头道:「就是,要也是强拆,搞这些阴损的小手段多没劲。」
「马哥,强拆就更不可能,咱们这动静一闹大,整个市都清楚了。」
猪肉荣瓮声道:「要我说,咱们也别再这瞎猜,苏家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黄百万点头道:「恩,荣哥说得在理,那咱可要说好了,统一战线,共同进退。」
马脸汉子一脸阴笑道:「对,总之苏家财物不给够,咱们打死都不签字。」
说到这,几人一脸炙热,眼中俱都露出贪婪的神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利益,这些市井恶棍更是激发出无限的战斗力。
星海机构内,徐开明领着数十个穿着笔挺西装的汉子们准备出门。
走在前面的大块头,扭捏道:「明叔,咱们非得穿成这样?怪不习惯的!」
「对啊,咱们这些人平时都随性惯了,突然让咱穿得这么正式,别提有多别扭。」
徐开明教诲道:「你们啊,就是太散漫了,忘了老板怎么说的?」
一提到老板,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齐刷刷一抖道:「当然依稀记得了,老板跟咱说要以德服人,要注意形象。」
徐开明点头道:「那不就是了,为了给咱们改变形象,老板特意定制了西服,你们呐,可别不领情。」
「明叔说的是,老板都是为咱好,弟兄们抬头挺胸,打起精神来。」
到了市中心的商业街,徐开明摆手示意道:「大家都按计划行动吧,记住了,要以德服人,要讲道理。」
这些汉子们连忙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的迈出了不可一世的步伐。
「清楚了,明叔。」
不一会,这数十个汉子便化整为零,三人一组,分成二十几个小组进入商业街的各家店铺中。
黄百万斜靠在躺椅上,嘴上叼着一只烟吧嗒吧嗒的抽着,手上拎着一瓶租户孝敬的冰镇汽水,悠然自得的喝着,心情很不错。
黄百万正在以过来人的姿态给说下的租户讲大道理:「小方啊,别说我不讲情面,这年景,咱们东家也不好过,你也清楚,我这身体一向不大好,天天要吃药,隔三差五就要去医院,赚点房租财物都拿去买药了。」
租户小方抬眼一看,黄百万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作何看也不像是要吃药的样子啊。
黄百万继续抬手道:「下个月我要换新药,价格涨了一倍,人命关天啊,所以下个月起房租要涨两成。」
黄百万笑了笑言:「只是说不能随便涨,又没说不能涨。」
小方终究是惹不住了,红着眼问道:「黄老板,还涨啊?当初签合同可是说好的,这房租不能随便涨,我来这不到一年,房租都涨三回了,现在生意这么难做,房租再涨,我只能关门了。」
「你。。。你这是赖皮。」
「哎,怎么能这么说呢,白纸黑字可是写的很清楚的,不信你去问问律师。」
黄百万早有准备,这合同当初签的时候里面就下着套呢,像小方这样没社会阅历的年轻人作何会是黄百万这个老江湖的对手。
小方激动道:「你别欺人太甚了!」
黄百万目光中寒芒一闪,淡声道:「小方啊,我都跟你抛心置腹的讲了这么久,这涨房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你要吃饭我要活命,孰轻孰重,你理应拧的清吧?」
小方怒气冲冲道:「太欺负人了,那这店我不租了,把押金还给我。」
「哎,你不租可以,这押金可退不了。」
「你。。。作何会不能退?」
「合约第十三条,租期未满,单方面提出不续租的,房东有权不退押金。」
小方气得面红耳赤,眼睛死死的盯着黄百万看,一双拳头捏的很紧。
黄百万冷冷一笑道:「年轻人别冲动,我在这和你讲道理,你想动拳头可得考虑下后果,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有病,往地面一躺,这医药费那可是天文数字。」
既然都撕破脸了,黄百万讲话不再客气,言语间尽是威胁之意。
小方终究是太年少,不多时就败下阵来,愤愤然道:「好,算你狠,我这两天就搬走!」
「好走,不送!」
黄百万在心里嘿嘿一笑,提前一年半结束租期,多出的半年租金和三个月的定金自然就落入他的口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靠着这损人的办法,黄百万大发其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