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着急道:「你这憨货,快把铜牛像置于来!」
徐枫生怕校长会被吓到,从而拒绝接受小黑姣精,所以连忙解释道:「校长啊,你别怕,这小子就是力气大了点,其他方面都很正常。」
谁知那校长一点都不怕,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答:「徐先生,我怎么会怕?还要感谢你把这么好的一人苗子送到我们学校来,我看这位同学天赋异禀,是个练体的好苗子,好好培养,以后一定会为国争光的。」
校长是打算将小黑姣精当体育特长生培养。
也好,至少有个地方让这憨货玩耍。
徐枫搓着手道:「那就麻烦校长多费心了。」
「不麻烦,不麻烦,徐先生,别跟我这么客气啦。」
校长之后又将目光对准了赵仙儿,满脸笑容的追问道:「不知这位同学有何才艺呢?」
赵仙儿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还没回话,徐枫就抢先道:「没有才艺,这位同学资质一般,是个很普通的学生。」
校长有些失望道:「这样啊,那好吧,以后好好学习就行了。」
赵仙儿不服气的拉着徐枫的手,小声嘟嘟囔囔道:「枫哥哥,为什么说我资质一般,要说举铜牛,我也行!」
徐枫急忙捂住赵仙儿的嘴,警告道:「仙儿,你可别乱来,小黑那憨货长得五大三粗,说他力气大还说得过去,可你要是单手把铜牛像给举起来,那事情可就大条了,人家会作何想?不觉着有问题吗?」
「那我能够展示别的才艺啊,我还会隐身呢?」
徐枫急忙道:「不行,以后你到学校,任何妖术都不能用,总之你要表现得和一般人一样。」
徐枫好说歹说,又承诺以后每周会带赵仙儿去吃大餐,这才将这丫头给控制住。
对于小黑姣精,徐枫也是如法炮制,不予许他使用妖力,要不然这学校还不被这两妖精给闹翻天了。
在校长的欢送下,徐枫领着赵仙儿与小黑姣精,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中。
又一次约法三章,进行洗脑般的教育,直到赵仙儿与小黑姣精再三保证,指天发誓不会在学校使用妖术后,徐枫才放过了他们。
。。。。。。
夜渐深,华夏原野,一处阴孚凶地外,冒出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大师,需要我们作何做?」
「将收集到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血滴到棺材上,滴足七日,再将要对付的人的生辰八字放在棺材前烧掉,猛鬼破棺而出后,自会去找那人,要他的命。」一人藏在黑袍里的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身旁好几个男子瞅了瞅不远处的那具红漆棺材,突然觉得后背发凉,脚底发麻。
而黑袍男子却并未觉着有什么可怕的,神采奕奕的盯着红漆棺材,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块阴孚之地是黑袍男子找了许久才找到的极邪之地,红漆棺材也是他弄来的,棺材里面的那横死的女尸也是他费尽心思给找来的。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帮女尸换上了红衣红裙,在尸身上抹上尸油。
如此变态的作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红棺中的女尸凶上加凶。
黑袍男子的背景也很诡秘,只知道他是某个神秘的组织中的一名元老人物,此番被人花重金请来,就是要对付徐枫的。
徐枫断然想不到,竟然有人要用邪术对付他。
夜越发的阴沉,阴孚之地上空遮天蔽日,常年不见日月,此番更显得的阴煞无比。
好几个男子强忍住尿意和心中无限的惧意,手一抖一抖的往棺材上滴血。
好几个男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将手中瓷瓶往天上一扔,跌跌撞撞的往回跑,嚎啕大叫道:「大师,救命啊,诈尸了!」
就在滴完最后一滴血的时候,红棺蓦然一抖,接着棺内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鬼叫声。
黑袍男子冷笑言:「别紧张,正常情况。」
「可棺材方才明明动了,还有鬼叫声。」
「那又如何?这棺中的猛鬼是为了对付你们老爷的敌人的。」
黑袍男子一番解释,几个男子才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心里后悔急了,为何要来这鬼地方!
可是钱已经拿了,现在就算是想退缩都来不及了。
收了财物不办事,那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一不由得想到要在这邪门的地方守着此物邪门的红棺,还要守足七天七夜,他们的心里就忍不住发毛。
再扭头看看身边的黑袍男子,只觉得这个所谓的大师,仿佛更特么的邪乎。
黑袍男子冷冷一笑,在他眼里这几人已是必死之人,进了这个阴孚之地就绝无生还的可能,七天后猛鬼破棺而出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猛鬼需要人血的进献才会听话。
。。。。。
时间一天天过,再过两天就要到开学的时候了。
徐枫也得准备回学校报道了。
站在机构办公间的窗口前,徐枫不由的感叹道:人生世事无常啊。
谁能想到一人多月前他还在温饱线上挣扎,连学费都得打个问号,结果现在不仅不愁吃不愁穿,甚至连机构都有了,他还是机构的老板。
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再看看身旁出现的这些神、妖、鬼,徐枫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么简单。
玉帝给他找茬的任务,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了。
还得不断的增强实力才行,这样才能应对三界六道那些难搞的牛鬼蛇神,才能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徐枫想的有些远了!
就在这时,苏茉找上门了。
对于徐枫要开学的事情,这个御姐可比他自己还上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枫,后天就要回学校报到了,我带你去买些新衣服和生活用品吧。」
徐枫扭头冲着苏茉一笑言:「茉姐,不用这么麻烦,我衣服有,学校那些生活用品也都能用。」
苏茉扫眼看了看徐枫身上的地摊货,连连摇头道:「那怎么行,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作何能穿得这么随便?」
徐枫还真没在意穿着,只觉得衣服干净不破就行了,至于牌子不牌子的,他一点也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