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莫不是有啥大病?
第26章 莫不是有啥大病?
再看看他颤抖着的大长腿。
那快要站不住了的样儿当真是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招看在云幺幺眼里倒没啥。
甚至,云幺幺还得在心里骂他句:活该,疼死你才好!
可看在洛某人眼中就不一样了。
毕竟,她昨晚才见到过真实的痛到昏厥的封白,此刻再见他这样,顿时紧张起来。
封白虚弱的语气哽咽着,「没,我没事,你别忧心,我回屋休息会儿就好了。」
急忙上前搀扶他,「作何了,是不是体内还有没清除的蛇毒啊?」
说着,踉跄着往西屋走去。
洛小酒哪能放心他自己回去啊,紧跟着在旁搀扶他一起去了西屋。
被遗弃的云幺幺.
不对,她没有被遗弃.
就听洛小酒焦急的声线传来,「幺幺,麻烦你帮忙去请个大夫能够么,谢谢!」
不但没维护到主权,还被迫成为了跑腿工的云某人
她能够说不可以么?
厨房里,只有洛奶奶是个明镜人。
她刚才看见了,封白进屋时笑了!
但,机智的洛奶奶可没那份闲工夫去揭穿他,她还得去照看自己的小兔子呢!
等云幺幺请大夫赶了回来时,封白不但不疼了,而且,那本来还略显苍白的俊脸都多了几分血色。
云某人后知后觉到了股被耍了的意味。
洛小酒就没想那么多了。
昨晚封白被小绿蛇咬到时,她就想找个大夫帮他瞧瞧,只是,封白一贯说自己没事。
她就想,封白自己会医术,他都说没事了,那应该是没何问题的。
直到刚才
她又一次看见疼痛无比的封白
无论他再作何说自己没事,洛小酒都不相信了,定要要给他找个大夫仔细看看。
也是巧,上次给封白治伤的老大夫从镇上赶了回来了,云幺幺请来的刚好就是他。
这就省得洛小酒再跟大夫解释封白之前的伤势了,直接说明他中了蛇毒之事即可。
老大夫是村里不多的异性人,他姓王,村里人都喊他王大夫。
洛小酒并不清楚这位王大夫的来历。
但能把当时受伤那么严重的封白救赶了回来,他理应不是那种寻常的赤脚大夫。
王大夫先给封白把脉。
因记得封白上次受伤时的情况,王大夫刚开始给他把脉时的面容还挺平静,却逐渐的
他像是从封白的脉象中检查出了何,眉头不觉紧起。
洛小酒也跟着担心起来。
见王大夫收回诊脉的手,她立即上前问道,「大夫可是从他脉象中看出了什么?」
「可是还有蛇毒?」
王大夫沉思了不一会才回答,「无碍,他体内的蛇毒已经解了,只要多加休息即可。」
又接着说,「你们且先出去,我再给他看看先前的伤势如何了。」
封白是男人,王大夫给他检查伤口势必要解开他的衣衫,洛小酒和云幺幺在不方便。
两人也知大夫的意思,便走了出去。
洛小酒心里仍有些担忧。
刚才,王大夫分明是有隐瞒的.
难道是封白有什么大病,王大夫没得到病人的同意,才故意对她隐瞒不说出来?
洛某人蓦然想去听墙角了。
可还不等她退回西屋门口,云幺幺的小魔爪业已拉着她往厨房外面走了去。
云幺幺对于封白的身体那是一点都不担心,爱咋咋的。
所以,此刻在蓦然想起一件大八卦时,她那满面笑意根本掩藏不住,对着洛小酒说道:
「我头天得知了个大八卦,你绝对会想听。」
洛小酒还在想着封白是不是有啥大病呢,根本没兴致听她说何大八卦,敷衍的点点头,应了声:
「你说。」
云幺幺顿时兴致勃勃,「是谢家!」
「谢家那个谢婉琪你还依稀记得吧,就是上次在牛车上被你打了两个巴掌的那小贱货!」
「我昨天听说她又被打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不知是哪个好人做的好事,听说给她打的还挺厉害的,脸都快要毁容了!」
「还有啊,她腿也断了,浑身上下都被打淤青肿胖的!」
「哈哈,你说解不解气!」
话说,在被洛小酒给谢婉琪套完麻袋的次日一早,谢家就炸开了锅。
还不止云幺幺说的那么简单。
只因谢婉琪被打的鼻青脸肿,而李翠不但半点伤都没有,还在谢婉琪屋里呼呼大睡
完全不顾业已走在鬼门关的闺女。
谢家老太太得知后,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了李翠身上。
「你自己的闺女都被打成那样了,你还趴着呼呼大睡,这天底下怎会有你这般狠心的娘?!」
「或者,难道婉琪被打是只因你?」
「天杀的,你平常对我此物老婆子恶语相向也就罢了,你怎么对自己的亲闺女也这么恶毒啊!」
「来人呐,给我拿鞭子来,我今天必须要好好教训此物恶妇!」
谢父前天夜晚没在家,谢文珩去镇上找他了,家里除了老太太、李翠还有受伤的谢婉琪外,就剩些看热闹的人在了。
所以,老太太打起儿媳妇那叫一人痛快。
边打着,还各种臭骂李翠。
李翠那叫一人冤枉加生气啊!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婆婆说成是连自家闺女都不放过的恶妇,她冤枉啊。
而且,家里有这么多看热闹的人在,她还不能还手婆婆的鞭子,否则就是不孝。
要知道,倘若被灌上不孝的罪名,她不但会被人戳脊梁骨,甚至还可能被丈夫休妻,她不能还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气啊!
直到谢文珩把正在当差的谢父喊赶了回来,这场闹剧才得以消停。
即使如此,李翠也还是被谢父打了两个大巴掌,「你这个恶妇!」
不用问了,谢父这是相信自家老娘,不相信她了!
李翠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大喊冤枉,想用报官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谢父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摔门而出!
…
洛小酒是没有亲眼见到这些的,但想想也能猜的到。
云幺幺还在滔滔不绝的跟她说着,「诶,小酒啊,你说我把这事写在咱们的报纸上如何?」
「哎呀,我觉得可以啊,想想我就解气!」
洛小酒敷衍着嗯嗯嗯,好好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在西屋。
王大夫给封白身上的所有伤口都换了药,而后,面色略显凝重的追问道:
「你这毒中了很久了吧?」
封白清楚王大夫的意思。
这时,他也并不奇怪王大夫会这么问,能把他从鬼门关拉赶了回来的人,医术定不会差。
甚至
…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