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注意到吗?」
凌苏苏望着她们这样迷茫的表情,也跟着疑惑的问了一句。
「注意到何?」
晚桐问了一句,然而语气略微有些不好:「要说什么,你就直接说,搞的神神秘秘的做何?」
「你们看到你们尊上离开吗?昨晚。」
她们发问了,凌苏苏这才说了具体的事情,并且在最后还补充了一下时间。
「注意到了呀,怎么了?」
晚桐回答了一句,没有听恍然大悟凌苏苏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站在门口自然而然注意到了呀,不仅注意到她们尊上离开,还注意到尊上过来,这也不是何稀奇的事情,为什么凌苏苏提起此物事情的时候的语气那么的神秘呢?
「注意到了呀,哎,这种事情竟然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你们尊上也不清楚微微遮掩一下。」
凌苏苏不由的替伽贺忧心,还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出声道。
冷霜没有说话,但是眉头轻蹙,总觉着凌苏苏这句话当中话里有话,然而不确定凌苏苏想要表述的是什么意思。
「遮掩什么?我们尊上有何需要遮掩的?」
晚桐倒是什么想知道的都会直接问出来。
这样就很好,总不至于让凌苏苏一人人唱独角戏,那样就太尬了,有人搭腔,这一唱一和的就比较有意思了。
「男人的尊严,你们知道吗?」凌苏苏跟她们说这些的时候总是说一半留一半的。
明明这好几个字都听得懂,然而从凌苏苏的嘴里说出来之后,冷霜和晚桐就有点不懂了。
「你们还是不懂吗?我能说的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凌苏苏看她们好像还是不懂的样子,不由的一脸无奈,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才继续开口:「你们婚配了吗?」
「没有。」
冷霜和晚桐摇摇头,表情更加的疑惑,说他们尊上的事情,为何还会问道她们婚配了没有,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哦。」
凌苏苏像是终究找到原因了一般,恍然大悟:「难怪你们不懂我的意思。」
凌苏苏越说她们两个越懵,况且此物事情还是牵扯到她们尊上的,这话都说一半了,肯定还是想要了解此物前后始末,不然就好像有何东西在心里撕咬,心痒痒的很难受。
「这闺房之乐,说的详细了,晚桐又要大骂我不知羞耻了,但事关你们尊上,我觉着还是有必要提一嘴的。」
凌苏苏还装作一副很为难,但是为了伽贺还是要说出来的模样,甚至提前把晚桐可能要说的话先说了。
她可以自黑,但是这和别人要骂她是不一样的事情。
「就不清楚这话当讲不当讲了。」
凌苏苏前面铺垫了好哒一番,后面又继续吊着她们的胃口,尤其是她们还没有婚配,对这闺房之取不是太清楚,就更好忽悠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方了,你不说是何意思?快说。」
晚桐业已被凌苏苏吊的心痒痒的,现在凌苏苏要是不说了,那真的是太气人了。
「附耳过来,我小声跟你们说。」
凌苏苏对她们勾勾手指,让她们凑过来听,还特别解释了一句:「事关你们尊上的脸面,还是不要高调声张了。」
听着凌苏苏这话也有理,冷霜和晚桐两人听话的凑过去,就听到凌苏苏小声的跟她们解释了具体此物事情,两个人一脸惊慌,脸一下子就红起来了,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望着凌苏苏不清楚该说些何。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尊上才不是那样的人。」晚桐羞红了脸,然而还不忘反驳凌苏苏的话:「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呢!」
凌苏苏一脸的受伤,语气极其的诚恳深情:「我真的是为尊上好,要不是有些事情我做不了,我都不想跟你们说这些。」
「你作何可能是为尊上好,你为尊上侍寝都不是自愿的,我不信你这番话。」冷霜原本脸上的一抹绯红业已散去,冷静的分析了一番。
凌苏苏不慌不忙的反问了一句:「你如何确定我不是真的为尊上好,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之前我们之间有些许误会,然而既然我跟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也只能选择接受了。」
「自然了,我肯定是有私心的,尊上他身体不行,不够持久,我感受不到乐趣,我也是很苦恼的。」
凌苏苏露出很苦恼的表情出来。
「你你你你……」
晚桐被凌苏苏这直白的话羞的脸都红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让大夫给他开点壮阳的方子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补一补身子就能好。」凌苏苏不介意她们两个现在面上的表情有多精彩,继续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哦,对了,你们偷偷给他补,毕竟这个事情事关男人的尊严,说了肯定就不愿意喝了。」
晚桐和冷霜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凌苏苏。
「你们不用这么防备我,药方大夫开,药大夫抓,煎药经你们的手,再由你们去送,我根本就接触不到,不需要怀疑我别有用心,或者是想要毒害你们尊上,我根本就没有机会。」
在这一整个过程当中,凌苏苏可是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这样她们才能没有顾虑的。
「你们去问问大夫,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些许药可以补身子。」
「我在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唯一接触的就你们了,此物事情就麻烦你们了,我的快乐就拜托你们了。」
凌苏苏的语气极其的诚恳,眼神里也充满了期待。
「你守着小姐,我出去一下。」
冷霜考虑一番之后,跟晚桐说了一句,又看了凌苏苏一眼,凌苏苏已经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桃胶银耳羹了,好像全然不担心她们去查凌苏苏的动机一样。
冷霜先退出此物寝宫,凌苏苏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戏谑的笑意更深了,因为旁边还站在晚桐,只能憋着笑。
伽贺‘请’她来魔教,那这算是她给伽贺回了一份小礼物了。
伽贺要是听说了此物,理应更肾虚了吧,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