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人不讲武德啊!
叶清婉注意到了,心里有点疑惑的感觉,就注意到自己的长鞭挥空了,明明长鞭业已在凌苏苏的跟前了,但是并没有打中凌苏苏。
叶清婉胜券在握,晚桐紧张了,而凌苏苏脸色未变,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还勾唇笑了。
晚桐:!!!
「表小姐这是在给我扇风吗?」
凌苏苏从自己腰间抽出自己的折扇,慢悠悠的扇了扇风,漫不经心的嘲讽了叶清婉一句:「就这?」
「小姐你没事吧!」
等鞭子落下之后,晚桐才惶恐的上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凌苏苏问道。
「晚桐,看你平常挺机灵的,这回反应这么慢,等你来救我,我不得被打死了?」
凌苏苏‘唰’的一声将折扇合起来,抬手用折扇轻轻的敲了一下晚桐的脑袋,虽然是在吐槽晚桐,然而并没有真的责怪晚桐的意思。
晚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刚才确实是她失误了,要是凌苏苏真的出了何问题的话,那可能她要受罚的可能性就会变得更大了些许了。
「小姐,你是清楚长鞭打不到你吗?」
若不是看到凌苏苏笑了,晚桐真的要觉着凌苏苏只是恰巧。
「我不清楚啊,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对方就这点本事,除了狐假虎威之外,没有半点真本事,真的太差劲了。」
凌苏苏可不承认自己是算好这个距离的,逮住机会就不客气的嘲讽叶清婉一波,这也是打脸的一部分。
尤其是叶清婉以为自己势在必得的,没有不由得想到连她衣角都没有碰到,简直要笑死人了。
叶清婉的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她作何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鞭子不仅没有打到凌苏苏的身上,甚至还被凌苏苏嘲讽了。
还有就是晚桐对凌苏苏的态度和对她的态度简直是判若两人。
「好啊,晚桐,你竟然敢叛变,竟然敢这么护着此物女人,你完了,你完了。」
叶清婉以为自己抓住了晚桐的把柄了,等会就要让她不得好死:「你给我站开,不然本小姐的长鞭可不长眼。」
「确实不长眼,连我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就这样的玩鞭子的本事,我劝你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凌苏苏轻嘲了一声,微微抬了抬手,对晚桐出声道:「站远一点,我倒是想要领教一下,这不长眼的鞭子到底有多么的不长眼。」
「可是……」
这么想着,晚桐最终还是何都没有说,听话的往旁边站开了一点,不帮忙至少也不能挡了凌苏苏的路啊!
晚桐对此有点不放心,但是又想想凌苏苏的表现,理应是没有问题的,是以才会让她站开的。
「你简直在找死,这一回就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躲过去了。」
刚才的失误绝对是耻辱,叶清婉绝对不会让自己再犯这样的错误的,她一定要把凌苏苏打的皮开肉绽。
叶清婉再一次挥舞着手里的长鞭,绕着自己周身旋转一周,再往凌苏苏的方向甩去。
这一次的长鞭又辉空了,因为凌苏苏已经不站在哪里了。
叶清婉瞪大的双眸里充满了震惊,凌苏苏就这样蓦然从她的跟前消失了,还没有等叶清婉反应过来,耳边突然响起了幽幽森冷的声音:「花里胡哨。」
叶清婉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全然不知道是何时候,凌苏苏竟然站在了她的身后了。
凌苏苏从叶清婉的背后,绕过来掐着她的脖子:「就这点花拳绣腿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额……」叶清婉只因凌苏苏掐着她的脖子,感觉越来越难呼吸了,整个身体都抖起来了,用拿着鞭子的手往后甩去,想要趁机的把凌苏苏打退,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可惜,凌苏苏早就看出来了她的意图了,在她抬手的瞬间,凌苏苏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并且十分用力的捏着,往旁边一折,直接骨折了。
「呜呜~」
叶清婉痛的叫不出声来,额头上满是冷汗,手上的长鞭直接掉在地面,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呵,呵,我想掐死你跟碾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
凌苏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背后发凉的寒意,掐着叶清婉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好像真的想要把人掐死一般,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叶清婉只因呼吸困难,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恐惧,伸手想要让旁边站的这些人救她。
可,并没有人动。
叶清婉自己平常仗着自己的身份,嚣张跋扈欺负人,现在可以算的上孽力回馈了。
「表,表哥,救,救我……」就在叶清婉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注意到伽贺朝他们这边走过来,眼睛里一下子又燃起希望的亮光。
「大小姐这是做何?」
伽贺注意到这一幕的时候,微微皱眉的问了一句。
「以其人之道还之治其人之身,她想要我死,但是打不过我,那她就得死,不是?」凌苏苏并没有只因伽贺的到来而放开叶清婉,反而理直气壮的说道。
「怎么的,教主这是要为疼爱的小表妹出头吗?要跟我动手吗?」
凌苏苏直接把伽贺可能要说的话都说了,可能她的确不是伽贺的对手,并且这还是在对方的地盘上,但凌苏苏丝毫不慌,勾唇道。
「大小姐是本尊请赶了回来的座上宾,叶清婉冒犯顶撞,惹大小姐不快,大小姐想作何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伽贺的一句话,让叶清婉眼神里的光一下子就黯下来了。
「教主还真的是无情呀,这可是你亲爱的小表妹呀!」
伽贺的反应在凌苏苏的意料之内,伽贺对叶清婉一直就没何感情,都是叶清婉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她自己上赶着送死,要本尊如何,替她跟人求情吗?她配吗?」
自己拎不清,还要别人怎么样?
对伽贺来说,凌苏苏的价值比叶清婉要大得多了,叶清婉那些小打小闹,他都能够视而不见,然而她要是敢乱他大局,那就该死。
你想要别人的命,却被反杀,怨不得别人不救你,而是你自己学艺不精又作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