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就挺会自嗨。 你毕竟比圆圆大十岁,是时候开始养生了。
傅笙点下接听键, 把手机放到移动电话支架上,打开电脑上的微信客户端,登录微信, 不紧不慢地发消息安抚主动躺平等着他收拾的小孩。
sss:乖孩子
sss:舅这边有事,等会儿再收拾你
你渊宝:孩子裤子都脱了.jpg
你渊宝:就这???
sss:别浪
sss:这顿收拾短不了你的
你渊宝:傅爸爸
你渊宝:我怀疑你的收拾业已开始了
你渊宝:你现在一定是在无情地晾着孩子,故意给孩子施加心理压力
傅笙莞尔。
他的小孩挺会开脑洞,只不过小孩能把脑洞开到此物方向去,恰好说明小孩是自知理亏, 有点心虚。
sss:摸头.jpg
sss:你傅爸爸是文明人,不崇尚暴力, 包括冷暴力
你渊宝:可是宝宝的屁股不是这么说的呢
傅笙咬着烟, 低笑出声。
视频接通后,傅曼丽一直在安静地观察傅笙。
看傅笙扯松的领带,看傅笙解开的领口, 看傅笙情不自禁地笑, 品着他家一贯像个工作机器一样的弟弟身上多出来的人气儿,傅曼丽幽幽地问:「阿笙,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跟我视频了。」
傅笙抬眼转头看向移动电话屏幕。
他二姐穿着米色家居服,坐在梳妆台前,脸上敷着黑色面膜, 就挺随意, 看来不算来者不善。
傅笙拿开嘴里的烟, 弹了下烟灰,轻笑:「没有。」
傅曼丽端量傅笙。
她笃定傅笙清楚她作何会给他发视频, 然而他一点都不紧张, 或者说是不在意:「阿笙。」
「嗯。」
傅笙叼着烟, 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敲击键盘回复顾渊。
sss:宝宝屁股上还有嘴呢?
艹!(一种植物)
顾渊脚一滑,差点从书桌上滑下去,他怀疑他傅二舅在跟他开黄腔,但是他没有证据,而且就以他傅二舅那把正经刻进骨子里的德行,抱抱都不抱,亲亲都不给,不可能跟他说那样的荤话。
说到底还是孩子太污了。
顾渊成功说服了自己,搓搓充血的耳朵,慢吞吞回复他傅二舅——
你渊宝:宝宝屁股有记忆
他的小孩这是害羞了。
想着小孩脸红到脖子都粉了的样子,傅笙用力嘬了口叼在嘴里的烟,眼底含着笑,不紧不慢地敲击键盘。
sss:你别诓舅,舅相信科学
你渊宝:???
sss:记忆源自大脑
你渊宝:肌肉也能够有记忆,宝宝的臀大肌就有记忆了
sss:是吗?
sss:详细说说你臀大肌的记忆
「阿笙。」
傅曼丽是真的有点不满了,「你一贯在分心,这可不是一位绅士该有的行为。」
「二姐。」
傅笙觑了一眼电子设备屏幕上寂静下来的对话框,暂时把键盘推到一面,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傅曼丽,无可奈何道,「我一直在等你发问。」
傅曼丽正在用指甲锉磨指甲。
闻言,傅曼丽撩起眼皮子,隔着屏幕瞥了傅笙一眼,幽幽地说:「可我一贯在等你主动坦白。」
傅笙有点头疼,他二姐是他们家脾气最柔的,却也正是最让他没办法的一个人。
偏偏他二姐又是他家小孩的干妈,当成亲儿子疼的那种。
傅笙掐了烟,手指交叉搭在小腹上,隔着屏幕和他二姐对视了一瞬,在心里揣摩着他二姐的态度,明知故问:「二姐,你想听我坦白,总要告诉我你想让我坦白什么。」
「阿笙,你竟然拿应付商场老狐狸那一套应付我……」
傅曼丽气哼哼瞪了屏幕里的傅笙一眼,仰头看向走到她身后方的池正清,小声抱怨,「阿笙好难搞,你帮我搞定他。」
池正清哭笑不得,手搭在傅曼丽肩上,俯身亲亲傅曼丽的鬓角,抬眼跟移动电话屏幕里的傅笙打了个招呼,之后不紧不慢的说:「阿笙,你也清楚你二姐有多疼顾渊,她从昨天听母亲说了你和顾渊的事就一贯很焦虑,你要是不想她继续胡思乱想的话,就把能说的跟她说一说。」
傅曼丽胳膊肘搥搥池正清的腰:「哎,我是让你搞定阿笙,谁让你泄我的底了啊?」
池正清好脾气地赔笑:「我的错,这就帮你搞定他。」
傅笙被硬生生塞了一肚子狗粮。
望着他二姐夫跟妻奴一样,毫无原则地哄他二姐,傅笙忍不住玩笑言:「可别,你们夫妻拍档我好怕,求你们高抬贵手,想知道何直接问,别搞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曼丽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你自己坦白,别等着我们问。」
啧!
傅笙轻啧一声,眼尾余光瞄了一眼电子设备屏幕,见他家小孩业已缓过劲儿来浪翻天了,就也不再跟他二姐兜圈子,拿出早就思虑过的措辞,慢条斯理地说:「二姐,很抱歉,我看中顾渊了。」
傅曼丽:「……」这就没了?
池正清轻咳一声,问:「你跟顾渊现在何关系?作何母亲说你俩业已……」
「误会,我刚刚业已跟妈妈解释过了。」
傅笙望着电子设备屏幕上他的小孩发过来的消息,轻笑一声,旋即端正神色,带着几分郑重地跟傅曼丽说,「现在只是我看中顾渊了,正在追求他,小孩儿面皮儿薄,你别去问他,二姐如果有什么想清楚的只管问我,要是心里有火气也尽管朝着我来。」
傅曼丽:「……」她长得就那么像西王母吗?
池正清:「……」臭弟弟最会惹他家曼曼不开心了。
傅笙说完没得到夫妻二人组任何回应,不由得扬眉,有些疑惑地看向移动电话屏幕里沉默不语的二姐和二姐夫,不紧不慢地试探道:「二姐,二姐夫,你们要是不发表意见,我就当你们默许我继续追求顾渊了。」
臭弟弟就是臭弟弟。
傅曼丽绷着脸瞪了傅笙一眼,轻哼:「我们不允许,你就不追求顾圆圆了吗?」
「抱歉,我业已决定了。」
傅笙隔着屏幕直视傅曼丽,慢条斯理地说,「是以,就算你们不允许,我还是要继续追求他。」
傅曼丽实在没能维持住自小到大接受的淑女教养,对着傅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尽管不满意臭弟弟的态度,然而自家弟弟何品行她知道,能叫他不顾忌身份地打定主意追求圆圆,那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很动心了。
傅曼丽微微仰头,等着池正清帮她揭掉面膜:「那你就接着追呗,我们不拦着你继续追圆圆,然而这事儿咱们得约法三章。」
傅笙扬眉,示意他二姐说来听听。
傅曼丽竖起三根手指,轻轻扳下一根,绷出一脸严肃:「第一,请你在追求圆圆的时候,拿出你的统统诚意,捧着你的真心去追,不要对圆圆耍手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傅曼丽言语微顿,扳下第二根手指,「第二,要是圆圆不接受你,请你绅士地退出,不要强迫他。」
傅曼丽扳下第三根手指,「第三,如果圆圆愿意和你在一起,请你余生不要辜负他,给他一人永远。」
说完,傅曼丽静静地望着摄像头,等傅笙的回应。
傅笙有点哭笑不得,他二姐可真是顾圆圆的「亲妈」。
可,他和顾圆圆能不能有永远并不在他,而是在于顾圆圆那尚且处于青春期的不确定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过站在他二姐的角度来看,她所有的担忧又都是有必要的,毕竟在他二姐现在的认知里应该是他这条道貌岸然的狼看上了她家纯良的小白兔。
就挺活该。
谁让他心疼他的小孩,给自己挖了个坑呢?现在就只能面不改色地跳进坑里去了。
傅笙不着痕迹地吐了口气,微微挺直脊背,郑重点头,把姿态摆足:「二姐,你知道我的,既然开口承认我中意他,那就是打定主意追求他做我的余生伴侣了,不存在辜负与强迫。」然而手段还是定要的,毕竟是那么个浪破天际的小浪精,没有手段又作何共享余生呢?
傅曼丽提醒傅笙:「也不可以耍手段。」
傅笙面不改色地应:「知道了。」只是清楚不是答应,做不到也不算他不信守承诺,而且情人之间的手段作何能叫手段呢?只能叫情趣。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池正清显然听出了傅笙的文字游戏,意味深长地盯了小舅子一眼,并没有揭穿他。
傅笙的姿态,傅曼丽还算满意。
臭弟弟从小到大都极为有主见,向来言出必践,万事更是谋定而后动,除了一贯不开情窍、可能不太会谈恋爱,可以说毫无缺点了。
臭弟弟要是真能追到圆圆那个骄里娇气的娇气包,倒也不失为一段良缘。以后有臭弟弟宠着护着,她就再也不用替圆圆忧心了。
就算用丈母娘的眼光去挑剔,也只能承认臭弟弟的确当得一声理想伴侣。
就是有点老。
傅曼丽挑剔地端量屏幕里的弟弟,蹙着眉心嘱咐:「你毕竟比圆圆大十岁,是时候开始养生了。」
傅笙:「……」这也就是他二姐,换个人他都不能忍。
池正清在屏幕那边轻笑,不紧不慢地岔开话题,替小舅子解围:「咱们家里这边都盼着你的终身大事能有个着落,只要你真心喜欢,不管对方是谁,都只会祝福你们。然而顾家那边你预备怎么办?当年因为你和思韵联姻的事,你闹的可不太像话,顾老爷子对你可是一直很不待见……」
「谁说不是呢?」傅曼丽想想臭弟弟当年作的死,都替臭弟弟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当年你的确是在两家商议订婚的酒宴上,很没有风度地把思韵用力地嫌弃了一通,搅黄了两家联姻。阿笙啊,八年前,你弃人家的宝贝孙女如敝履,八年后,你说你看上了人家的宝贝孙子……」
「啧!作何就那么的……」别说顾老爷子,亲姐都想揍他。
如果早知今日,当初他必然拒绝顾思韵的请求,换一种「顾思韵亏欠他」的方式解决掉两家的联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是,有钱难买早清楚。
当年为图「一劳永逸」作的死,现在就只能生受了。
傅笙摸了根烟,点燃,吸了一口,说:「我会寻一个恰当的机会,登门拜访顾老先生。」
傅曼丽想了想,说:「准备充分点再去。你跟顾池要好,不行就叫他先帮你敲敲边鼓,总好过你贸然登门,直接去求娶人家的宝贝孙子。」
傅笙莞尔,就算他登门拜访,也只是去化解顾老先生对他的偏见,他二姐可倒好,竟然直接帮他快进到「求娶」那一步了。
适时保持沉默之后,傅笙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跟他二姐二姐夫聊起了池昱的情况,互相交流完《池昱培(磨)养(练)计划》,问候了一下感冒请假在家的小可爱池萱萱,就结束了这通视频通讯。
傅笙没说顾池已经为了顾圆圆把边鼓敲完了,说出来解释不清。
一通视频通讯二十分钟,傅笙后来十几分钟没顾上他的小孩,小孩已经浪出了一片汪洋大海。
撩人自拍一张接一张。
纯的,欲的,又纯又欲的,看得傅笙用力地吸了好几口烟。
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小腔调黏黏糊糊,一会儿「爸爸」,一会儿「老公」的,叫出了花儿,勾得傅笙不走心的听完小孩满嘴跑火车的《臀大肌的记忆》,就有点克制不住心底的躁动,想要换一种姿势让小孩儿哭着花式叫「爸爸」,叫「老公」。
就可惜还不到时候。
脑海里转着料理小孩的各种姿势,傅笙掐了烟,正要给小孩发视频请求过去,小孩的消息就又发过来了——
你渊宝:性感渊宝在线脱衣.gif
表情包的脸是小孩那张小嫩脸,身材那一身鼓囊囊的腱子肉、搓衣板似的八块腹肌就估计大概是他家小孩梦想中想要拥有的身材。
毕竟他的小孩是一个拥有「大猛一」远大理想的小孩。
啧!
就这,如果他真不使手段,又怎么保证余生和谐啊。
傅笙收回发送视频请求的手,没急着回复顾渊,起身去给自己泡了杯绿茶,也正好等等看,看他的小孩还能浪成什么样。
路过生态鱼缸,从映在鱼缸上的影子里看见自己着装不整的模样,傅笙置于茶杯,对着鱼缸慢条斯理的扣好领口的扣子,重新拉紧领带结。
确认着装得体,恢复成了一丝不苟的严肃禁欲模样,傅笙指尖点在玻璃缸壁上,看着红鹦鹉绕着他的指尖聚成群,随着他指尖移动而游动。
指尖「拖」着鱼群在鱼缸里游了一圈,傅笙轻笑一声,端着茶杯回到办公桌后,慢悠悠地喝着茶,翻了一下小孩发过来的消息。
你渊宝:傅爸爸,孩子性感吗?
你渊宝:心动吗?
你渊宝:想要扑倒孩子了吗?
你渊宝:躺平的绝美裸男.jpg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渊宝:老公来吧,请不要怜惜我,务必用力榨干宝宝,你可以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渊宝: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jpg
你渊宝:这都不动心?
你渊宝:你是不是不行.jpg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渊宝:看来只能宝宝主动一点了
小浪精,就挺会自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傅笙望着「躺平的绝美裸男」那一身堪比史泰龙的腱子肉,哼笑一声,给顾渊发送了一人视频请求。
sss请求与你视频通讯。
脑补着把他傅二舅按在书台面上激情龙阳十八式,正要给他傅二舅发送「老公放心,宝宝会怜惜你的」顾渊,冷不丁看见月下烹茶小和尚蓦然跳出来在屏幕正中闪啊闪,心一慌手一抖,就直接点了挂断。
顾渊:「……」这一次是真手滑,就问他傅爸爸会信吗?
顾渊赶紧反拨回去,摆出「我很乖,我超乖」的表情,在视频接通的一瞬间,就拖着黏黏糊糊的腔调,说了一句:「老公,你听宝宝解释。」
傅笙:「……」小孩这是成心不想他做人。
浪了吧唧一句话说完,没得到任何回应。
顾渊眼里盛满小幽怨,可怜巴巴地转头看向手机屏幕里的傅笙。
已经快到夜晚十一点。
他傅二舅还在办公室里,衬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温莎结板板整整,额发统统梳到脑后,一丝不苟,仿佛随时都能够出发去参加华丽夜宴的绅士。
顾渊咂摸着他傅二舅严肃正经、高冷禁欲的模样,就很想替他傅二舅宽衣解带,用春色冲淡他傅二舅眼底的寡淡。
就只能先想想。
顾渊摸摸自己的软肚皮,藏起心底的「大逆不道」,可怜巴巴地叫:「小舅——」
傅笙不动声色看着他的小孩。
小孩趴在书台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手边的电容笔,一双本该潋滟风月的桃花眼里纯的要命。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能够注意到隐在黑色领口里的一小片白,也可以看到被真丝睡袍勾勒出来的中三路线条,就很欠……
傅笙脑子里择选着于他和他家小孩最为有利的相处模式,不着痕迹地望着小孩的腰身,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尽管他傅二舅回应得有点性冷淡,但好歹也是开了尊口了。
顾渊敛起可怜巴巴的神情,见风起浪,小眼神飘着钩子斜睨屏幕里的他傅二舅,哼哼唧唧:「傅爸爸这么不热情,是方才已经被别的小妖精吸干精气了吗?」
傅笙:「……」
舅怕你知道你以为的「别的小妖精」是谁,瞬间萎了。
傅笙意味不明地低笑,慢条斯理地置于茶杯,指尖不紧不慢地点着椅子扶手,似笑非笑:「顾圆圆,你想要你傅爸爸作何热情?嗯?」
要命!
我傅二舅的眼神鲨我!
顾渊默默绷紧臀大肌,被他傅二舅看得头皮发麻,又按捺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动,一下一下地偷瞟着他傅二舅勾人扒光压倒的神情,黏黏糊糊地盯了一眼他傅二舅的嘴,小声哼哼:「就那么热情呗!」
他家小孩的小模样太勾人。
傅笙垂下眼敛,点了根儿烟,慢条斯理地问:「不要怜惜你?用力榨干你?」
艹!(一种植物)
他傅二舅为什么可以用如此字正腔圆的腔调,如此平淡的语气,复述他骚出天际的话?!
我极其怀疑我傅二舅不打算让我生还,但并没有证据.jpg
顾渊揉搓了一把火烧火燎的脸,瞄着他傅二舅那波澜不兴的神色,脚趾默默抠出一套豪华情侣套房,强撑住镇定不服输,浪了吧唧地对着屏幕眨眼wink比小心心:「傅爸爸倒也不必那么劳累,就热情一点,试试孩子有多迷人,迷恋上孩子的味道,对孩子欲罢不能,弃别的小妖精如敝履就能够哒!」
浪成了精的小孩,不用试也清楚会格外迷人。
傅笙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家小孩那张吧儿吧儿个不停的嘴,用力嘬了口烟,轻斥:「顾圆圆,收收你的神通,别浪。」
刚起浪,就给他撤帆。
顾渊幽幽怨怨地盯着他傅二舅,带着小鼻音轻哼:「小舅,你没有心。」
傅笙轻笑。
叼着烟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屏幕里红着耳朵撒娇的小孩,特别没有心的、不咸不淡地说:「谈谈你今日犯的错。」
艹!(一种植物)
他都浪成这样了,他傅二舅竟还在记着这一茬。
顾渊绷紧臀大肌,舔了下嘴角的伤——失策,业已不疼了,开不了泪腺开关。
把小孩的一番小动作尽收眼底,傅笙夹着烟用尾指挠了下眉梢,慢条斯理地问:「还是说你更喜欢跟舅面对面地谈?」
那必须不能够!
隔着视频他还能苟一苟,面对面地谈,他屁股怕不是得要开花!
顾渊瞬间一整神色,拿出最为乖巧的姿态,诚恳认错:「小舅,我清楚错了,我不该发那么有歧义的话害你忧心,还作死地手滑拒接你的视频请求,孩子以后一定改,请您微微的责罚孩子好不好?」
傅笙叼着烟,喉结微滚。
幽深的眸色隐在银丝眼镜后,不动声色地盯了他的小孩一瞬,傅笙不紧不慢地问:「圆圆想用何姿势被舅微微的责罚?」
大猛一什么姿势都不想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渊欲哭无泪,字面意思上的。
但是他之前浪了吧唧,为了勾他傅二舅,故意把他整个人都收进了镜头摄录范围里,就什么小动作也不敢有,只能眨巴着干巴巴的眼睛,强行可怜兮兮:「老公给个提示好不好?」
傅笙:「……」
就真的是他的小孩太浪,分分秒秒都在逼他不做人。
傅笙不动声色地品着这一声「老公」,咬着烟嘴低笑:「顾圆圆,自己想,想不出来舅也不为难你,你就自己挑个姿势揍自己吧。」
顾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傅二舅狗起来是真不做人,就这还叫不为难,他傅二舅怕是并不清楚「为难」这俩字作何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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