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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军解散之后,美英法布联合声明,将出事地点方圆一千海里的区域设为禁区,除新八国盟友可有条件进入之外,其它各国都不得擅入。否则将被视为敌对行为,予以袭击。
这简直就是绝对的霸权!
事后地五天,美国和日本的谈判也在进行之中。按照日本的民怨,日本向美国正是提出撤出日本岛所有的军事基地的要求。其次,赔偿这次在演习中日本的巨大损失,合计金额在三万亿美元;严惩肇事者;要求美国总统通过国际媒体就此事向死去的六万三千二百名和平军战士的家人道歉。同时,美国国会降半旗三天为牺牲的日本士兵致哀。
各国尽管纷纷提出严正的抗议,在联合国中控诉美英法违反国际法的霸道行为,然而谁也不敢真的进入禁区。
一人附庸国,怎么能向主子提出如此高调的条件呢?美国人一气之下,拍出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日本天皇签下的战败协约,臭骂了一通日本人不识抬举,抬屁股走人了!
一时间,日本朝野震撼!反美浪潮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日本人民对高层在这件事情上的软弱感到大怒,游行示威活动从大阪、东京,一直蔓延到北海道、琉球群岛。
谈判破裂的第四天,美军在日本的几个军事基地和大使馆同时遭遇到停水、停电、停止供应粮食和蔬菜,一连三天,士兵只能饿肚子;上街采购的美国士兵,如过街老鼠,都被市民围堵、暴打;日本机场拒绝为美国的客机导航,不欢迎他们在日本任何一个机场降落……
事态再一次恶化,美国人被迫又回到了谈判台面上,展开又一轮的谈判。
同时,在事地点,新八国联军的军事调查团正紧锣密鼓地调查着。从鲍威尔起,一贯到三艘航母的指挥官、导弹舱军官和船员全部被传讯,然而在要求提供当天演习系统的黑匣子和导弹舱的运行电脑记录时,却遭到了美国人的拒绝。
调查由此进入僵持阶段。
……
事二十天后,在心理医生的唠叨中,6扬好转不少,勉强算是恢复到正常状态。
望着一双双关切的眼神望着自己,6扬就觉着做了一场噩梦。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眼神也有疲倦,身体更加消瘦了。看来这些日子胡思乱想,心情始终没有安宁过,心里一定经历了十分艰难的历程。
「我们的人都赶了回来了吧?」6扬第一句话就对覃江问道。
「报告总指挥,他们已经圆满完成任务,安全返回!」覃江现在从心里认可了6扬的地位,甚是自然地说道。
「胡蒙的病情怎么样?彻底好转了吗?」6扬追问道。
「生命无忧,人也很清醒。然而他的身体就是没有力气,况且肌肉也开始了萎缩!医生说,定要尽快返回基地接受治疗,否则会出他就废了。」覃江甚是无可奈何地回答。
这个时候回去,无异于让全舰官兵去送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下这样的命令,如此一来,只好眼睁睁地望着胡蒙日渐离大家越来越远。
6扬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我不再是总指挥了,以后我都不会参与这样的行动。覃将军,请您派人把我的电脑取来,我要研究一些问题。没有特殊的事情,请不要打扰我。」
覃江一愣,端详了一番6扬冰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心知6扬尽管不再纠结那些日本人的生死,却并非完全走出阴影,而是走上了另一个极端――逃避。
「不,您仍然是这个地方次行动的总指挥!6扬,你必须为舰上的一百多条生命负责!这是想躲避而躲避不了的责任。」
覃江就是要6扬从纠结中彻底脱出来。要治愈他心中的抑郁,打开他的心结,就一定要他直接去面对自己身上的责任。
「不,我不再适合了!我是搞技术的,是个科研工作者,而不是杀手!从今日起,也不再是军人。请你现在派人把我的电脑拿过来,我要查些资料,夜晚我来陪胡蒙!」6扬毫不客气地出声道。
很显然,6扬这是从一人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典型的心理逃避。
然而覃江不再勉强6扬接受自己的观点。对于心理阴影,必须用时间和耐心,潜移默化地去除掉,着急不得的。
吃了一点东西,6扬就强撑这下床,来到医疗舱中。
看着床上胡蒙那软弱无力的样子,6扬心陡然一沉,忽然间觉着自己简直太无能了。
想自己以为军、化、理、工、医样样在精通而沾沾自喜,却没不由得想到还是被一条小小的珊瑚蛇难住了。
6扬在电子设备上将有关珊瑚蛇的资料统统查过了,但是却找不到几种合成毒药的案例。即使有,对于胡蒙的症状也不合适。
望着胡蒙,6扬想着他是怎么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点点滴滴汇成一股热流,在他身上流荡。
「胡蒙,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你身上的蛇毒拔除干净的!你要坚强。」6扬坚定地说道。
「长,你不要管我。我不过是一介莽夫,不值得您这么上心的。保重你的身体才是主要的事情。我此物人是粗人,不怕天不怕地,谁清楚会被一条小蛇搞到如此田地。不仅如此,告诉覃将军,不要为我一个人去冒险。」
胡蒙想笑,然而却笑不出来。面上的肌肉颤了几颤,又被拉平了。
「我不是长。胡蒙,我们是朋友。你今日感觉作何样?」6扬说着,抓起胡蒙的大手,屈起他的胳膊。觉一点张力也没有,心里真是甚是难过。
「长就是长,除非你不需要我此物警卫员了。」
胡蒙嘿嘿一笑,连脸上的表情肌肉也没有带动一点,笑声是从他的嗓子眼干笑出来的。「你就别为我难过了!为了完成任务,就是死了又能算何呢?是以,我还能或者赶了回来,业已很幸运了!长,你千万不要为我劳神。而且我听说你这些天也病了,看你脸色很不好看,唉……,胡蒙没有能力照顾您,您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呀!」
说道最后,胡蒙偌大的汉子,眼中都是无可奈何,声线有些哽噎。
想着一人钢铁般的汉子,隔着衣服都将坚硬的蛇皮抓得稀扒烂;但是……
6扬真为自己不能祛除他身上的毒液感到愧疚,也为自己这些日子的沉沦感到悔恨!
6扬一阵动容,知道胡蒙心里憋囚,昔日堂堂的男子汉,现在连拉屎拉尿都要人侍候,他难受呀!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忽然站起身,对着胡蒙吼道:「别难过!你要是有何三长两短,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胡蒙艰难地、微微地微微颔首,仿佛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眼里含着泪花,激动地说道:
「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像打日本佬那样,把所有妄想侵略我们的敌人统统消灭光!用力地打,一人也不要留!」
6扬听到这席话,浑身莫名地一震,一人迟疑,出声道:「胡大哥,你一定要挺住!都是我自私,掉进一人圈子出不来,没有把你们冒着生命危险从岛上得来的文件都解开。要是解开了,你肯定有救了!」
「真的?」胡蒙在床上已经躺了二十多天了,他太想站起来!
6扬温和地一笑,很认真地说道:「自然是真的。你站不起来,以后作何做我的警卫员呀?有你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多了。」
胡蒙感受到一股亲情,一种信赖。他的嘴唇颤了两下,眼眶里打转的泪花,终究唰地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