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姌没想到6扬这么赤-裸裸表达对自己的爱慕之心,一旁还有三个护士医生在场,怎不让她脸红心跳呢?,脸儿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赶紧扭到一面去了。
谁清楚6扬一点那种意思也没有,他要快点见到安姌是要让她帮助自己解释那些生奥的拉丁语药物名称而已。
他的话还没说完,没不由得想到安姌就红着脸扭到一面去了,马上恍然大悟安姌领会错意思了,一时间后面想说的话一下子柱塞住了,「这、这……」了半天,也没有这出个是以然。
好在这时,他的眼角瞟到架子上自己的电脑包,旋即指了一下,出声道:「执行什么任务,那是军事机密,不能说,你也不能问。对了,把电子设备给我拿来,我可遇到大难题了。你一定要帮我!」
「我帮你?你不是又要打击我吧?」安姌偷眼看了下三个同伴,见他们并没有注意这边,伸手拾起他的电脑包,取出电脑,放在他的手上。
「嗯,就是你!这关系到胡蒙的生命,你必须把他救治好!」
6扬说着,简短把胡蒙被蛇咬的病情说了一遍,执行任务的过程简单带过,详细介绍胡蒙的病史。
「你真的能确定那是珊瑚蛇吗?被珊瑚蛇咬了,绝对活不过三个小时,但他竟然还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迹!」
安姌诧异地转头看向6扬,打断6扬的叙述。但一不由得想到6扬恶性脑瘤五年了还没有死,这世界上还真有奇迹存在的。
6扬这时已经启动完电脑,调出一个文件,说道:「你看看这个就清楚了。这些都是美国佬实验时使用的药物,我能看懂他们是何,却不清楚有何用。所以定要你来帮我。」
6扬不知道,他这么做可是犯了大忌。救护车里除了安姌之外,还有三个护士。6扬说的文件可是美国人的级机密,他就在这种场合说出来,一点也不怕「隔墙有耳」。
……
oo3官兵的检阅进行的简短而又隆重。两位长慰问完毕,战士们就登上大巴,被送到某某军方疗养院去了。
作为这次任务的总指挥,覃江被留了下来,一同坐上了钱建平和周怀国的加长红旗车车子。
覃江自然清楚长要把自己留下来的用意,是以不等长询问,自己先汇报道:「报告两位长,oo3号潜艇不辱使命,顺利完成任务!我的职责到此为之了。」
这句话很普通,大凡完成任务的人都会这么说。覃江的语气也不夸张,说得很平淡。
然而却惊得财物建平和周怀国腾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脑袋同时撞到了车顶上。
咚咚两声,紧跟着二人顾不上头顶的疼痛,财物建平更是万分惊讶地问道:
「何?你们完成了任务?覃江,你可别说谎呀!」财物建平以前是覃江的顶头上司,是以说话很不客气。
覃江一愣,不知道两位长作何会这么澎湃。
疑惑地追问道:「长,我没说谎呀。准确地说,我们只是完成了任务的前半截,向日本人的三艘航母射了两轮导弹,共计二十四枚。按6扬的测算和一起的测量,至少应该有一艘日军航母被击沉,难道说一艘也没有沉?」
覃江清楚,不管多么先进的仪器都有误差,也都有失灵的时候,更何况日军的导弹抵御系统和美军是共用的,被拦截的可能性过8o%。现在只看长面上的神情就清楚,一定没有击沉一艘。
想到这个地方,覃江那完成任务的自豪感一下子没有了,况且后背猛地冒出冷汗。
要是没有击沉,那就是没有完成任务。没有完成任务,那自己刚才就是冒领功劳……这问题就严重了!
财物建平和周怀国对望了良久,似在交换意见。
好一会儿,财物建平坐回自己的位子,出声道:「的确,你们没有击沉一艘,而是击沉了三艘航母、四艘大型运兵船全部沉掉了!据美通社报道,日本军队共计伤亡六万两千人,美军也有三艘运兵船被日本人的报复袭击击沉,死伤过了一万六千七百人。然而,根据我们卫星的监视画面显示,导弹并不是你们射的,而是美军三艘航母这时射的。这是为什么?」
「真的吗?」覃江愣住了,强压住心中狂喜追问道。
「千真万确。美国佬不会往自己的伤口撒盐的。」周怀国很郑重地回答道。
覃江蹦了起来!
可怜的红旗车车顶这次受到覃江铁头功的撞击,出「咚」地一声巨响,司机不清楚生了什么事情,即刻紧急刹车!
覃江一人没注意,即刻摔在了座位下面,但是他却没有痛苦,黝黑的脸庞涨出两坨红润。
「太好了!6扬阿6扬,你也太厉害了!就动了那么几根手指头,就杀了七万多敌人呀!七万多呀!从古至今,还有哪位战神敢和你比呢?唉~~,我现在明白了作何会你会那么痛苦,想着七万条生命,哪怕他们是敌人的士兵,就这么死去,任何人也不会开心起来呀~~」
这席话说得莫莫名其妙,简直有些牛唇不对马嘴。但两位高级长马上意识到里面必有不被人清楚的故事。
「覃江,快点坐好!坐在地上,成何体统?」财物建平很严肃地说完,按下前后的隔板,命令道:「开车,直接去机场!」
钱建平马上要去**,赶去中巴边境参加与巴基斯坦国防部长、巴基斯坦三军总参谋长的重要会晤。时间安排得满满的,没有一刻多余时间。
覃江坐好了,见隔板又升了上去,看着两位长双手抱在胸前,双眸正瞄着自己。忙出声道:「两位长,我丝毫没有抢功的意思。这一切全都是6扬的功劳。在我们的秘密行动还没有开始,计划就被6扬看透了,并及时阻止了我们计划的实施,否定了我们的计划。跟着……」
接下来,覃江将后续的事情详细地一一道来。
珊瑚礁遇险,挺身而出;
岛基波形,欺骗反潜飞机;
舍生取义,维修战士舍命护潜艇;
6扬讲课,引经据典,将全球军事布局和最先进武器一网打尽;
6扬夺权,定下瞒天过海之计;
特遣队潜入小岛,胡蒙中毒;
介入美军网络,得到新八国联军最翔实的军演计划;
快获得导弹支配权,进入三艘航母的指挥系统;
偷梁换柱,将演习用弹换成二十四颗贫铀弹;
指挥魔影飞机动对日航母袭击,立体袭击日舰;
最后,异军突起,射贫铀导弹,突破日军防护网……
洋洋洒洒、口若悬河,覃江津津有味地一贯说了半个多小时!
直听得两位将军从仰靠在靠背,到坐直了身体,最后俯耳倾听。
刚才他们是至高无上的将军,这会儿他只是两个听众。
随着覃江的话语,他们仿佛置身在大洋之下,和oo3一起在进行这一趟冒险之旅。
每一次遇险,都让他们揪心;
每一次化险为夷,又让他们长舒一大口气。
听到最后,一人问题让他们不得不面对——「要是6扬不在oo3号潜艇上,后果将是作何样的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汗水顺着两位将军的脸颊在流。
这时,他们的脑海中只有那个风都能够刮倒的小兵——6扬!
不知几时,车子悄然地停下了,但车上的人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不知几时,覃江的汇报结束了,但车子里很安静。
「6扬啊!6扬!真是个宝呀!他不仅是你们黄海舰队的宝,他是我们全军的宝!」钱建平澎湃得两眼潮湿,大口大口地抽着香烟。
这时,他们知道了为何一百多名官兵要等待6扬第一人下舰,清楚了怎么会覃江要向他敬礼,也清楚了为什么所有的战士在见6扬摔跤后,连和中央长说话也心不在焉了。
这些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人:他们的心里只装着一人人——6扬!
钱建平眼睛里有点潮湿了,从军几十年,还没有一人下属能让他这么澎湃过。
扭身对着周怀国出声道:「老周啊,把6扬借给我吧!总参太需要这样的人了。不管你在总参、空军、6军,加上二炮部队看上了任何人、任何团队,我都给你统统调过去,不附加任何条件。」
然而这次却不一样了,周怀国毫不犹豫地说道:
按照财物建平和周怀国的关系,要是以前,别说调一个人,就是要一个连、一人团,周怀国也是不会被拒绝的。
「不!这不是交易。谁能指挥大型潜艇从密密麻麻的水雷阵中冲出来?谁能在敌军控制系统中游刃有余?谁能一个人击沉三艘航母?谁能眨眼间消灭7万多敌军?谁能清楚鳐式潜艇?谁又能设计世界最新的防护罩潜艇?你能找出这样的吗?不能!纵贯三军,还有谁可以和他媲美!而且,你知道吗?他还很可爱,他竟然还会用假摔!嘿嘿,太可爱了!尽管他有点瘦,虽然他不懂军容军纪,尽管他是个脑瘤患。但是,我能容忍,我能包涵,我能给他调理,让他长胖长壮。老钱,你死心了吧,你就是拿整个二炮部队跟我换,我也不换!」
说到这里,周怀国忽然打开车门,对着财物建平甩了一句,「不跟你们在这个地方嘬牙花了,6扬摔了一跤,要是摔坏了,那可是中国重大的政治事件,中**队最大的损失!」
周怀国说完就走,然而钱建平也急了,即刻追到车下,也不管这时车旁站满了警卫战士和送行的南海舰队的下属在场,一把拉住周怀国说道:「老伙计,别这样呀!有话好商量,我就借一人月,一个月好不好?」
「不借!老财物,你别耍赖好不好?这世界天才有的是,你作何会非要6扬不可呢?」
「天才天天有,但6扬不是天天有啊?」
「6扬一人病入膏肓的人,你抢他干什么?难道你忘记两个半月前,国安部让你给我打电话时,你是怎么说的了吗?」
「两个月前?我为6扬打过电话给你?我说啥了?告诉你,周大胡子,不要瞎编哦!」
「你说,不就是个6扬嘛,一个小兵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把他交给国安部处理就完了,何必让他们啰哩啰唆呢?作何了,现在清楚6扬特殊了,眼红了吧?幸亏那次没听你的馊主意逼着龙振海交人,要不我可是要后悔一辈子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什么?我作何会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好啊周怀国,你目无组织纪律!作何会隐瞒6扬的真实情况不上报?你知道吗?你差点犯下天大的错误,要是6扬在这次行动牺牲了,你担当得起吗?你现在居然还不知悔改,你眼里还有组织……」
「你少拿组织来压我!我周大胡子不吃这一套!你快走吧,堂堂的三军总参谋长跟我一个小破海军抢人,说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的。对了,你不是还有国际的、紧急的军事会议要参加吗?马上到时间了,国家大事重要啊!」
「我才不管呢!开何破会,老子不去了!」钱建平是铁了心要要到6扬,否则一辈子都会后悔。「告诉你周怀国,6扬不属于你姓周的,也不独独属于你海军的,他属于国家的。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医院,亲自问问他:是选择在海军做战士,还是选择进总参谋部做将军?」
「就你能给他将军吗?他立的军功,我也能够给他报少将军衔、特级战斗英雄勋章,你能怎么样?」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周遭所有人没有不由得想到两个高级将军会为了一人叫6扬的人吵起来,吵得这么凶,吵得跟孩子抢玩具似的。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步。看那架势,不拦住的话,非打起来不可!
然而,谁敢拦呢?
他的眼睛扫向覃江,然而覃江没说话。在覃江的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要是财物建平这样能得到6扬的话,别说吵架了,就是决斗也值得。
南海舰队司令赵云波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听到总参谋长的话,心中不由得在问:「谁是6扬?这值得吗?」
***********
写完这章,我有点激动,不清楚你们是什么感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泪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