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大臣,统统跟在李世民身后。
得知盗窃贼人终究落网,他们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有很多忠心清廉的大臣,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柴绍所为的!
……
果不其然,当李世民与杜如晦房玄龄等人,来到谯国公府后院的时刻,他们看见,一片堆放着干枯木柴的墙脚下,竟然整整齐齐的堆叠着十个大木头箱子。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房玄龄见状,立马飞奔上前,从口袋之中摸出了一枚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人箱子。
「咯吱!」
箱子一打开,顿时一片金灿灿的金粒子,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
「果真,是皇上发给梁国公的十万赈灾黄金!」
「真是如此?那,这个盗窃贼人,岂不是真的是谯国公柴绍了?」
「唉,事已至此,还有何话好说的呢?」
「真相业已水落石出了!真没不由得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居然是谯国公干的?唉……」
一旁的大臣,开始纷纷议论了起来。
李世民顿时阴冷着眼色,转头看向柴绍,道:「谯国公,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
「回禀皇上!老臣,老臣……」
柴绍哆嗦着两手,说话都利索了。
只因所有的事实都指向了,他就是盗窃十万黄金的罪人。
但事实上,柴绍根本何都没做啊!
柴绍哭诉道:「皇上,这不是老臣干的,冤枉啊皇上!老臣一心一意为了大唐的百姓着想,盯着六伏天出去为百姓做事情,怎么可能会偷了十万赈灾黄金呢?」
「哼,人梁国公不一样,顶着六伏天出去办事情?人家对大唐亦是忠心耿耿,怎么你就把注意打到人家头上去,盗取了十万赈灾黄金?」
李世民怒喝道:「好,柴绍,既然你说你冤枉!那你给我一人合理的解释,这十万黄金,究竟是如何出现在你家府上的?」
所有人的看得出来,李世民真的怒了。
柴绍哆嗦着嘴唇,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口中,只能一直反反复复的叫着,冤枉,冤枉啊。
可所有的证据,就指向了柴绍,他就是盗取黄金的贼人,是以满朝文武大臣,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柴绍求情的。
因为他们出来求情,很有可能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
人群之中,郧国公张亮浅浅一笑。
呵呵,这招移花接木,还是使得极其不错的。
如果不把矛头指向柴绍,恐怕现在皇上针对的人,就是自己了。
盗窃十万赈灾黄金,此乃死罪无疑了。
「来人啊!」
「在,皇上!」
「给我退去谯国公的官帽,把他拿下!」
「是,皇上!」
李世民皇令一下,一队侍卫,顿时把谯国公抓了起来。
「此刻,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何话好说的?柴绍?」
李世民威严的转头看向柴绍,满眼怒火。
柴绍紧紧的咬住了牙齿,轻声道:「皇上,老臣是被冤枉的!老臣,绝对没有做过盗取十万黄金这件事情!老臣,不服!」
「何?你敢不服?那你这是把我们大家都当成瞎子了吗?这么大的十个黄金箱子,就藏在你家的后院内,你还有何不服气的?」
「不是老臣干的,老臣,就是不服!」
「不服是吧?好,那朕今日就让你彻底服气!」
李世民两手负背,骤然喝道:「从今天开始谯国公柴绍,因盗窃十万赈灾黄金,而贬为庶民。三日之后,行刑台上,问斩!」
「是,皇上!」
……
「使不得啊皇上!使不得啊!您不能斩了谯国公!」
杜如晦听闻李世民要斩了柴绍,他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跪地给柴绍求饶。
「莱国公,此事与你无关,劝你莫要干预!」
李世民冷冷的看向杜如晦。
杜如晦咬了咬牙齿,道:「皇上,老臣绝对不会相信,谯国公会盗取十万赈灾黄金!想当年,谯国公身着布衣,也要南下长安城,去给百姓赈灾救济,他如此清廉,作何可能会盗取十万赈灾黄金呢?」
「放肆,难道杜如晦你也要想柴绍求情?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判断吗?」
李世民怒吼着说道。
一旁,柴绍悲悯的拉了拉杜如晦的衣袖,道:「莱国公,别替我说话了!我柴绍扪心自问,此生做过的事情,对得起皇上,对得起大唐!莱国公,等我死后!还请您,一定要帮我找到真凶,否则老夫在地狱,死不瞑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