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玄望着张钧指挥人员布设机关陷阱,不由地微微颔首,暗自道:「此人可用,未来如能收入麾下,将是一大助力!」
尤辛庆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他在抓紧时间训练一个个的执行特殊偷袭任务的小队,准备在对方第一轮进攻受挫后,对敌方进行袭扰战。
宁飞舞、青儿、胡锤等加紧训练一人又一人大阵,分散合击,协同作战,各种大阵的演变都在加紧操练。
备战在惶恐的进行中,不是为了背的,仅仅是为了活下来,为了生存而战!
三日后,一名四处打探的弟子前来报告,说在后山的湖泊外侧,发现了一条小路,甚是隐秘,不清楚通往何处。
宁飞舞、盾玄等接报后,急忙带人前去查看。
后山,只因有了那片小湖泊,此刻显得依然是那样的秀丽,绕过湖泊后面的苍翠林带,盾玄等注意到一条隐秘的小路处,已经有人在当地警戒,看到盾玄等人来了,连忙引领来到一处断崖处。
只见那断崖下方,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钻入的洞穴,洞穴被杂草掩盖着,异常隐秘,即使走近了,不细细看都发现不了。
几人先后进入洞穴后,才发现里面相当宽阔,可容纳三四人并行。
洞穴不很长,经过大约百米左右,前面亮光渐渐扩大,不久,众人钻出洞穴,来到一人环绕着繁茂树木的山谷之中,山谷很宽广,不远处就是一条大河延绵数里,浪花翻滚着,显得水流很急,却在数十里外突然钻入了地下,消失无踪。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条河,而且水声竟然丝毫传不到我们那里去,看来这个地方一定是一条暗河的源水了。」众人都有些疑惑,低声议论着。
宁飞舞看了看四周,对众人道:「我们分开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注意安全,发现异常即使呼叫支援!」
众人微微颔首,分散四处查探起来,盏茶极其过后,四散的人赶了回来,都摇头叹息,表示没有什么异常的新发现。
「看来只有到暗河彼处去看看了!」尤辛庆皱着眉头道。
众人无异议,一起来到了暗河的消失之处。
众人合计了一下,打定主意冒险一试,于是准备各种绳索和船类法器,进入大洞之中。
但见此处犬牙交错,怪石嶙峋,貌似一人巨兽长大着口,吞噬着河水,河水流入此处却无声无息的,显见没何落差,况且大洞内应该相当广阔平坦,否则将会有巨大的水流声才对。
大洞内黑乎乎的,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传来,但众小均是苦修之人,并无多少不适的感受,只是这阴冷黑暗的环境中,还是让人觉着恐惧。
一艘船型法器飘在水上,缓缓行进了约莫两里地左右,水流猛然转向,曲折地向远处黑暗中流去,水流依然很缓,一人时辰之后不多时,约莫转了五六个弯后,跟前蓦然传来刺目的光亮,暗河竟然出了地面,来到了一人五彩缤纷的草原之上。
「哇!太好了!我们有救了,要是我们不知不觉的来到这里,其他的人是不可能清楚,我们有救了!」宁飞舞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猛然大声开心地道。
「嗯,不错,能够先让伤者秘密地来到此地,这样吧,我们回去商量下,分批次的将伤员转移出来!」盾玄也道。
「不错不错!」尤辛庆也道。
「可是,要是他们也发现了作何办?我们还能逃到哪里去?」胡锤挠了挠后脑勺道。
「也对!是以,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盾玄道。
众人顺原路逆流而上,不久便又回到了山谷,守候的弟子忙问里面的情况,众人对视了一眼,均摇头叹息,却使得守候的弟子们一脸灰心之色。
无名山顶,伤员被转移到了后山的湖泊彼处隐藏,这是宁飞舞回来给众人的交代,暗中却着人悄悄将伤员们送往了那片大草原,并且叮嘱在彼处秘密建立营地,等待大队伍最后的撤出。
两日后,盾玄站在山顶瞭望,望着山外的警戒哨不断传来的警讯,低声道:「来了,终究来了!」
胡锤摆弄着手中的小金锤,胖嘟嘟的面上一片凝重。
「集合!我们下去迎接他们!」张钧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道。
微微颔首,盾玄胡锤宁飞舞等带领两千多人,在山脚下列阵等待,青儿带人留守山顶。
约莫三刻钟的光景,远方部署的侦查人员陆续返回,在更远的地方,慢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群,越聚越多,相对于对方的来人,新人峰的两千人,就像随时可能被淹没在大海中的一粒尘沙一般,使得新人峰的队伍中一阵骚动,但随即又稳定了下来。
逐渐的,双方相距一里多地,对方的队伍停了下来。
一个身着紫杉傲慢的十三四岁的内门弟子从大队人马中行了出来,瞥了瞥新人峰列阵以待的两千人,嘴角现出嘲弄的笑容。
「你们谁是主事的,出来说话!」紫杉少年傲慢地道。
「我!大夏帝国太子,盾玄!」盾玄跨出几步,站在新人峰大阵的前面,冷眼看着对面傲慢的紫杉少年。
「太子?嘿嘿嘿,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我,月寒宫内门弟子,内院少青峰峰主首途韩玉成!」
「哼!」盾玄冷声道:「你在我眼里也一样什么都不是!不过我很奇怪,我很想清楚你们怎么会要追杀我们新人峰的弟子!」
「哦?你们自然不会知道,这是宫主亲自下的密令,要灭杀你们新人峰的弟子,一个不留!」韩玉成傲然冷声道。
「不可能!」胡锤猛地大吼一声,出了阵前道:「我大师伯不可能会下这样的命令?」
「额?你大师伯?你又是谁?」韩玉成一愣,看着胡锤问道。
「我,胡锤,大夏帝国镇远公的三儿子,月寒宫三宫主缺月恩师的大弟子!」胡锤大声道:「你刚说宫主下令要你们灭杀我们,这不可能!我大师伯作何会杀我?」
「啊?三宫主的徒弟?」
「我可没听说过宫主有徒弟啊?」
「就是,就算有徒弟,宫主的弟子怎么还是筑基期?这家伙肯定在骗人!」
「就是就是,他一定在吓唬我们,好保命!」
对方听到胡锤的话,一阵议论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