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白跨过那道门,他们开始走的小心翼翼,只因一旦走错就代表万劫不复,当跨过那道门以后,他们眼前是一座闪闪发亮的大山,回头看去的时候,背后的那道门已经业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块石碑,上面写着刀山火海。
人间的时候总是听到别人说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但小黑小白此刻就站在刀山火海前面,一座闪着寒光的刀山,这座山并不算高,一抬头就能看见山巅,但到达山巅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土地都有两三把钢刀刀尖朝上插在地面。
绕路?刀山的四周是一片火海,红艳滚烫的岩浆在山脚流淌,掀起一股股热浪。
「小灵,我背你上去」小黑蹲下来,背起小白开始爬刀山,他踏出第一步以后就感到脚底一阵钻心的疼痛,然而他依旧踏出第二步,奇怪的是他的一走了那刀脚上的伤口就飞快愈合,所以他会每走一步都会体验那种钻心的疼,不会因为疼到麻木而觉得轻松,但是小黑依旧朝山上一步一步的爬,有时候他疼到受不了也会大叫,小白让他把自己置于来,她自己走,然而小黑依旧不肯让小白下来,他清楚这种痛有多么难受,他想起在谢老爷死前的前一天晚上找他说的话,他也答应了谢老爷一定会照顾好小灵。
高度的疼痛让小黑意识逐渐模糊,他的脑袋已经麻木,对疼的感觉也没有之前那么敏锐。最后他倒在刀山上,手臂,大腿,胸口,脸统统扎在刀上,但是他不会死,只会感到疼。
不清楚昏迷多久,小黑觉得自己在徐徐移动,然而没有感受到疼痛,他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倒在小白的背上,她弱小的身躯背着小黑渐渐地的向前爬行,她的身上业已划出数不清的伤口。
「小灵,我来背你吧」小黑嘴里面说出模糊不清的话语,但小白依旧坚持不懈的向山顶爬去,他们距离山顶只有几米的距离,彼处没有寒光闪闪的刀,只有一块温暖的休息地。
「这次让我来你走了,有礼了好休息」小白攥住一把刀,鲜血从她手里面流出,染红了刀也染红了那片土地,她使劲一拉,他们就前进了一小步,然而她的身体下面流出更多鲜血,那是身体下面的刀在划破她的身体。
短短的几米,他们不清楚过了多久才爬完,山顶是一个面积二十多平米的平地,正中间是温暖的水池,里面有清澈的水,旁边还有些许食物和两套衣服,站在刀山上往远处望去,这样的刀山还有八座,每一座之间都有红红的岩浆,除此之外这个世界就再也没任何东西,这就是刀山火海。
小黑小白早业已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饱以后用清水洗掉身上的血迹,小白的衣服早就被划成布条,布满鲜血,她把自己和小黑的旧衣服缠到自己脚上中间还填上很多泥土,这样刀就不会插到肉里面,她打算背起小黑继续前进,但小黑迅捷更快,他也像小白一样做好了脚上的措施,抱起小白就朝山下走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从刀山上下来更难,那些刀不是直直的插在泥土里面,而是有一人角度,所以小黑踩上去会滑一下,走不了几步那些衣服布条就会被划断,脚又裸露在刀上,但小黑没有表现出来,就这样抱着小白往山下走去。
等来到山脚,小黑业已疼的冷汗直冒,但是他依然忍住,站在火海边缘,一股股热浪扑面而来,小白的头发都被烫卷曲了一些。
「小灵,我这次背不了你了,只能靠你自己游过去了」小黑满怀歉意的向小白道歉,火海没有任何可以工具,背着的话他们两个一人都走不了。但是小白没有任何怨言,首先走到火海里面。
一股灼烧感,强烈的疼痛从身上每一寸皮肤袭来,比刀山上还要痛苦,皮肤不会被烧坏,它会每时每刻都在传递痛苦,他们也不会晕过去,他们只能手拉手来鼓励彼此。
就这样空荡的刀山火海里面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哀嚎,不清楚过了多久,小黑小白终究翻过了九座刀山,九片火海,最后来到尽头的门这个地方,他们衣服凌乱,头发披散,眼睛通红,看到门的那一刻都在大笑,随后相互拥抱哭了起来,不清楚过了多久,他们才推开门,开始不仅如此一段考验。
当他们推开这扇门,他们觉得跟前一黑,随后两个都晕了过去。
小黑感觉自己好像在水里面,身体周遭被什么东西包裹,给自己的感觉很舒服,他觉着自己在下沉,身体很疲劳,不想动也不想挣扎,但不多时他的脑海里面闪过小白的那张可爱脸庞,他一下子睁开双眸。他的确是在水里面,他的背后就是漆黑的水底,没人知道彼处面有什么,小黑就这样躺在水里面任意漂浮,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小白的身影,他大声呼喊,但周遭没有一丝声音,他闭气潜到水里面依旧一无所获,他绝望了,他望着天际中那双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双眸也在望着他,小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双眼睛,但是他忙着找小白,丝毫不在意这双双眸,然而小白不见了,他安静的躺下来望着眼睛。
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随便选一人方向就开始前进,她希望能在前面遇到小黑,能看到小黑朝自己招手。小黑在水里面漂着,他觉得自己不管往哪里漂那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他也放弃了挣扎,就这样漂吧,他希望前方能遇到小白。
小白在一片平地醒来,周围没有任何石头,树木,何都没有,只有红色的天空,但是它太高太高,小白张嘴想要呼喊,然而她张开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周遭也是静悄悄的,能听到的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一下一下的,让人觉着压抑,小白疯狂的拿手拍打地面,哪怕是能发出一点声线也好,但是还是任何声音都没有,小黑也不见了,现在此物地方只有她一人人,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此物世界。
他们彼此都是彼此的依靠,是此物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他们分开,不清楚对方还是否存在于这个世界,他们都在寻找彼此。就这样,小白在沿着一人方向前行,周遭没有一丝声线,她也说不出任何话语,小黑在水里面飘荡,望着天际中那双双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对时间业已模糊,这里没有昼间与黑夜,他们也不会感觉到累,也不需要进食和饮水,他们心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对方。
终于,小白看到了一片大海,这片海是那么宽广无垠,她跳到水里面沿着海岸线游动,小黑也最终触及到陆地,他就躺着不动,他清楚小白会来找他,这是他们小时候的约定。
「要是哪天我找不到你了,你就到水与陆地交汇的地方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小黑脑袋里面想起小白的这句话,他就这样躺着不动,望着天空中的那双眼睛,而那双双眸似乎也发现了何,血丝更多了。又不清楚过了多久,小白终究看到天际中有一丝异常,一片红色的云飘在海面上,这是之前从来没有的事情,她加快迅捷朝云游去,等近一点才发现那片云里面有一双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它死死的盯着自己下方,况且双眸身上已经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滴出暗红色的鲜血。
她慢慢的靠近双眸,发现眼睛转头看向的下方海面躺着一人人,距离太远了根本认不出来,然而小白依旧朝那人游过去,等靠近了才发现是小黑,小白欣喜若狂,游上去抱住小黑,她想说何,但是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而小黑依旧是盯着天上的眼睛,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那双双眸终于支撑不住,崩碎成碎片消失在天地之间,小黑眼神也重新聚拢,发现躺在自己身旁的小白,轻声唤醒她。
小白醒过来发现那眼睛不见了,小黑也恢复了正常,想要问问小黑作何回事,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于是从这时候起,她开始多了一人话唠的特点,她怕这时候不说,以后不清楚什么时候又不能说话了。
他们爬到岸上,发现天空中飞下来两个无常落到他们身前。嘴里面说着恭喜恭喜,然后一人一人带他们离开这个地方。很快他们就来到当初第一次来地府时待的那官邸,黑白无常依旧照常那些工作,仿佛他们才走了没多久。
「我们在彼处面待了多久」小黑开口询问身边的那个黑无常。
「四百多年而已」那黑无常看了小黑一眼,冷言冷语的回答。
「那谢必安和范无救呢?」小白询问,她想要报仇,这么多年来那些折磨仿佛在头天一样。
「放肆,谢大人和范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那个黑无常板着一张脸想要训斥小白,但却被人说话打断了。
「他们二人是我们的后人,叫何无所谓的,你们下去忙吧」白无常挥了摆手就让那两个黑白无常离开,自己带着小黑小白往后院走去。
「你作何会要那样折磨我们两个」小黑开口了,他问的很平静,很沉稳。
「那只双眸是何你清楚吗?那是你们两个的戾气,不磨掉你们两个的戾气你们做不好黑白无常的工作」白无常一面说一边推开一间屋子的大门,里面挂满了刑具,从大刀到铁签,从雷击到水淋,这里汇集了世间所有的刑具,而屋子正中央有一人用锁链束缚住两手双脚和脑袋的男人,他身上布满了伤疤,头发披散,嘴唇干裂,嘴里面在喃喃自语什么。
「这就是害你们的最大凶手,我和范无救想尽办法,甚至拉下老脸去向阎王求情才答应交给我们处理的人,现在你们用这个地方然后工具来报仇,报仇完以后来旁边的屋子找我们」白无常说完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拉上屋子的门。他方才离开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白无常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推开旁边的屋子大门,走了进去。
过了不久,刑具房的那扇大门就从里面打开,小黑小白一脸笑意的走了出来,嘴角流出鲜血,他们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屋子中间只剩下一具白骨。
小黑小白推开旁边的门,入眼就是端着茶杯饮茶的黑白无常,他们方才进屋就跪下,朝黑白无常磕了三个头,随后黑白无常何也没说,就把他们交给两个黑白无常。
之后他们又学习了黑白无常的法器使用方法,被其他无常带着去熟悉地府的运作和些许机构,比如孟婆汤,忘川河,望乡台,鬼门关等。
等再后来,黑白无常将他们叫来,说有事情要他们帮忙。
「我和范无救希望你们加入到黑白无常的工作,并且到时候继承我们两个的位置,但是你们两个没有业绩,是以我和范无救拉下脸皮,为你们在阳间巡查使那里找了一个工作,你们两个好好的配合人家,争取早日转正」白无常取出一封信,让小黑小白好好的听人家的话,不要捣蛋。黑无常则什么也不说,小黑小白也习惯了,然而小黑心里面有芥蒂,自己不愿意去相信人,他相比较起来更愿意相信鬼。
就这样他们在那天夜晚被白无常送到阳间,还没来得及引见给秦风,白无常就跑去收阴魂,而小黑小白谨记他的话,安安分分的排队。
秦风听完小黑说的这些话,让他好好养伤,随后小楼躺在沙发椅上享受生活,他想要清楚小黑小白的故事,这方便他更好的去和小黑小白融合,他们应该是一家人。
望着在店里面忙碌的小白,尽管她平时话不少,也表现的疯疯癫癫,然而她那是被压抑的太久,她想要发泄出来而已,其实这种性格也没何不好的,就当她是自己妹妹在闹就行了,尽管她的年龄都可以当自己祖宗了。













